所有人都恍然大悟,是啊,这丁大头和丁小宝可是别的生产队的人呐!
乖乖,私自逗留,那可是违反纪律的。
要是今天放了这两人,后面其他人真的有样学样的话,那这些正经过日子的人,可就危险了。
“是啊,大队长,这可是别的生产队的,到我们这里来做什么呢,别是坏分子啊!”
队里面有一些人,就是这样,总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不管是谁出了事,都会想办法踩上一脚,突显存在感的。
“去,别瞎吵吵,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大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自然是不会被几句话就吓到的。
“我就是过来报仇的,怎么的?
她夏蝉,把我爸妈都害了,让我们成了没人管的孩子,我就要杀了她报仇。”
“嘿,你个小兔崽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这是犯法的,你们想进去陪你爸妈吗?”
刘有财厉声喝道,丁小宝推了按着他的人一把,就要逃跑,可惜没有成功。
“什么狗屁玩意儿,这孩子,三岁看老,就不是个好的。
瞅什么瞅啊,再瞅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嘿!”
他自然是不害怕的,那大人也只是吓唬他而已,不敢动真彰。
“大队长,你看看这孩子,死性不改的。
今天这事儿必须严肃处理,要不后面长大了,还不一定怎么样呢。”
这个年代,去其他生产队留宿,都是要有介绍信的。
如果是去亲戚的生产队,那也要跟对方的大队长说一声,起码让人家知晓这个事情。
可明显的,这两个小崽子是没有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得好好沟通一下了。
夏蝉同志,这两个毕竟是孩子,怎么也得跟他家的大人说一声,另外那边的生产队也得通知。”
这个是正常的流程,她明白的。
“大队长,可是他们偷东西是事实,咱们还是通知一下公社的同志吧!”
“你放屁,我们没有,你才偷东西呢!”
夏蝉冷哼一声,直接过去揪住了他的领子,伸手一抓,就摸出来一把糖。
“没偷东西,那这些是什么?”
“呸,我是在门口捡的,关你什么事儿啊?”
“你也太搞笑了,到我家里来捡东西,你脑子是被门挤了吗?”
“就是,哪怕是外面捡的东西,那都是交到大队的,怎么现在就成他的了,还是在人家院子里捡的,怕是平时宠的太过了,无法无天喽。”
“可不嘛,等着吧,小时候偷针,长大了偷金,必须送进去教育教育,否则啊,后患无穷。”
太给力了,这些人真是神助攻。
“唉,这样吧,先把他们带到队部去,等明天天亮了再看看怎么处理。
夏蝉同志,你有意见吗?”
“没有。”
主要是现在天黑,别的也干不了,她有意见有什么用?
“行,那就按我说的,把他们两个带走,大家都散了吧。”
刘有财指挥着,让大家都回去。
“夏蝉同志,这个事情,你是想怎么弄?”
既然听取她的意见,那就有什么说什么吧。
“大队长,他们两个虽然年纪不大,可不是什么好人,我怕后患无穷。”
对方叹了一口气,又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放心吧,就这两个孩子的态度,做不得什么实际的惩罚,也会让他们尝点苦头的。”
也在他的计划内,现在这个时代,什么都要讲究政策,她特殊不得。
大队长离开后,她准备去关上大门,毕竟夜已经很深了。
门口,纪知远隐在黑暗处。
“哎呦,吓我一跳,你怎么在这?”
“怕打扰你们说话,怎么样,没受伤吧?”
“没有,程勇来的很及时。”
“下次再有这种事情,记得提前告诉我,别一个人面对。”
啊?
夏蝉诧异,他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也没有多大事,我可以应付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纪知远能看出来,今天程勇来的这么快,肯定是提前就知道消息的,不然不可能那么及时。
一个邻居而已,夏蝉都能提前告知,居然不跟他说,心里有点不舒服。
其实,今天告诉程勇也是偶然,下午的时候,他正好从门口过去。
也没有明说,只是让晚上听着点这边的动静,说是白天有人过来打弹弓,但具体是谁,没有直说。
还是陈玉蓉上了心,两人晚上都没有脱衣服,就那么歪在床上,就怕有个万一,过去不及时。
好在,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
“夏蝉同志,其实你没有必要跟我这么客气,咱们是有革命友谊在身上的。”
“我明白你的好意,纪知青,我是怕对你名声有影响。
别的不说,我是个寡妇,还带着两个孩子,你一个年轻大小伙子。
但凡传出去一些风言风语的,都是不好听的,你将来还要回城,名声也是很重要的。
上次的事情,咱们都应该吸取教训。”
纪知远突然语塞了,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自己之前也不希望跟她有过多的牵扯。
可是、可是这些话从对方嘴里说出来之后,为什么感觉这么不舒服呢?
“夏蝉同志,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希望你不要跟我这么见外。”
她伸手,阻止了对方的话。
“我知道,纪知青,放心吧,要是有需要,我会麻烦你的。
今天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玉蓉还在屋里呢,我先过去看看。”
纪知远也不知道说什么,自己觉得有些乱,也就点了点头。
“那行,你放心吧,那两个讨厌的孩子,我去帮你盯着点,不会让他们翻起来大浪花的。”
“谢谢。”
他走了,夏蝉把大门关上了,没有上锁。
陈玉蓉还在屋里,等会程勇肯定会过来的,这样一推就开了。
“咋回事,小蝉,这两个孩子,是不是就是下午过来捣蛋的?”
“嗯,八九不离十了,他们应该就是故意的,为了给丁向前和许清瑶报仇。”
陈玉蓉一阵唏嘘,没想到这种事情也能遇到。
“真是过分,这次可是不能轻饶了他们。”
夏蝉点了点头,眼神看向远方。
“不止他们,还有他们背后的人,最是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