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正备出发,昨晚来过的家属院家委会主任姜嫂子便带着人又来了:“顾同志,你们这是要出门?”
顾清禾早就准备着有这么一出,自然也没有惊讶,明知故问道:“姜主任过来是有事?”
姜嫂子看清禾这态度,也有些尴尬,毕竟昨天人家说的也没错,乔六月无凭无据带着他们过来喊打喊杀的,多少有些欺负人。
可毕竟昨晚清禾动了手,而且打的还不轻,这事总得解决:“还是为了昨晚的事。”
后面跟着的季老太太不干了:“有事你们为什么不早些过来,专挑我孙媳妇要去上班的时间过来,你们是想做什么?”
姜嫂子是知道季景行的背景的,听到老太太喊孙媳妇,便明白清禾身后这老两口的身份了:“对不住,是我考虑不周了。”
清禾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姜主任,再耽搁我确实就得迟到,如果是因为昨晚的事,那就等我下班回来再说。
毕竟我时间挺宝贵,不想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还请你理解。”
跟着姜主任过来的两位干事,听到清禾的话,表情有些不悦。
其中一位姓黄的干事口气不善道:“你什么态度?
打了人还有理了?
再说你工作是工作,我们工作就不是工作了,你既然住在家属院就得无条件配合我们的工作,有个班上了不起呀?”
姜嫂子伸手拦都没拦住,那黄干事便连珠炮似的秃噜了一长段。
清禾盯着他:“你又是谁,来做什么的,凭什么跟训孙子似的这么说我?”
姜嫂子抬头看了一眼沉了脸的季家老两口,再听到清禾的话,心中一个咯噔:完了,这事越搞越复杂了。
看了一眼猪队友,她冷下了声音:“黄干事,你住嘴。”
另一名跟来的女同志看主任生气了,赶紧解围道:“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说,大家都住家属院,没必要这么剑拔弩张。”
清禾冲她点点头,然后看向黄主任:“如果家委会是这么个态度,我拒绝配合,毕竟昨晚的情况你们也清楚,别人都欺上门了,我不可能没反应,更何况我也不是什么好性子之人。
还有,我在农科院上班,手里新培育出的草莓眼下正是开花挂果的关键时候,另外还有两个品种正在育种紧要关头,田间观察耽误不得,有什么事,等我下班回来再说。
如果你们执意要拦着我,觉得这些研究还没有你们要处理的事情重要,那我只能让农科院那边的领导跟你们交涉。”
她这话一出,那位姓黄的干事讥笑出声:“你才多大,还研究关键期,看把你能的?
你不会以为进了农科院就是研究员了吧?”
说完,大声笑了起来:“一个黄毛丫头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清禾这下直接冷下了脸:“姜主任,这就是你们家委会的人员素质,你们是来解决事情的,还是来找事的?”
姜主任脸色很是难看:“黄干事,你确实不适合这个工作岗位,你先停职回家反省。”
黄干事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什么?
主任,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