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已经决定刨开闸口,他会和这座城一起掩埋,成为阻挡敌军进攻的最后防线。
却在他挥起的铡刀即将落下时,援军真的来了。
随着几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城外虎视眈眈的敌军,被吓得一阵骚动。
耀目的阳光下,穿着一身利落劲装的女子,端坐在马背上。身后是她临时招募来的一些江湖人士和会武的镖师。
她就这么逆着光,义无反顾地朝他奔过来。
这将成为萧野一生都难忘怀的场景,在他最绝望时,他的妻子披着日光,如天神下凡一般,披星戴月过来救他于危难。
萧野一眨不眨地看着阮楠惜。比感动先到来的是心疼。他红着眼眶哑声道:
“从京城到赣州,足有两千多里,你这一路过来,一定很辛苦吧!”
明明他的妻子最怕累了,往常爬个山都要他背的人,却骑马走了这么远。
阮楠惜猛灌了口水,累得连下马的力气都没了,听到这话,却不自觉开心地弯起了桃花眸。
“有夫君你这句话,我这一路的罪也算没白受!”
她伸出一只胳膊往下一跳,萧野熟练地接住她。
阮楠惜落到熟悉的怀抱,即便隔着冰冷残破的甲胄,她还是一秒入睡。
萧野却只是抬手替她整理好衣服,而后强忍住不舍。将她交给了随行的聂无双,便转身投入了战场。
时间尚短,阮楠惜虽没那个本事制作出红夷大炮,却制作出了威力稍逊一些的火炮,炸起来假山碎裂,烟尘四起。暂时震慑住了敌人,让萧野有了喘息之机。
还有一个好消息,经过半年多的不懈努力,靠着阮楠惜提供的方法,云崖终于研制出了青霉素。
这东西是消炎圣药,用在军中能救很多人。
之前若不是城中人突然感染瘟疫,他也未必走到要和敌军同归于尽的地步。
阮楠惜和萧野一起守住了这座城,可她知道,他们只是挽回了一些局面,大夏想要赢,还有许多仗要打。
阮楠惜最终还是选择了回京,她并不擅长军事,自己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事就要靠萧野自己。她留下,除了能帮萧野打理一下后勤,做不了什么,
而萧野,不愿意让她做这些事。
他的妻子,该住在华丽明亮的大宅子里,有佣人伺候,吃着最时令的水果。而不是跟在她身后,替他洗衣做饭,打理所谓后勤。
官道旁,阮楠惜坐上马车,再三确认:
“我真走了哦!你不挽留一下我吗?”
“我回京城享福,就留你一个人苦哈哈的在前线打仗,不觉得我这个妻子不称职?”
萧野俯身,克制的吻了吻她的额头,不在意道:
“我拼了命地建功立业为的是什么?
一半是为心中理想,守好家国,另一半当然是指望着封妻荫子,能给家人更好的生活。”
他无语地点了点阮楠惜的鼻子,
“你要是留下跟我一起吃苦,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
和北狄还有西羌的这场战役打了足足近三年。这期间,无数波折起伏,经过大夏朝数不清的人一同努力,他们终于打赢了。
萧野冒险假死,潜进北狄王庭,杀了太子和几位皇子,北狄国内乱,萧野祖父带领的萧家军一鼓作气,连下北狄数座城池,终于收复了先辈们曾经丢失的燕雍重地。
阮楠惜洗完澡靠在罗汉榻上,翻看着京城报坊送过来的报纸。
哦,报纸是她这两年来弄出来的,朝廷打仗要钱,为了开源,她还把现代彩票那一套搬到了这里。
白露笑着道:“早几日便听说大军已经启程回京,世子怕是月底就能回来了。”
阮楠惜托腮叹了口气,“但愿吧!”
萧野假死那阵子。京城流言蜚语不断,她明知是假的,却还是担心得整宿睡不着。
翻了几页京城报纸,她打了个哈欠,懒懒地歪靠在罗汉榻上半合着眼。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耳边听到门帘被掀起的声音,她以为是进来添茶的小丫鬟,有些含糊的吩咐:
“把窗户关一下。”
似有人走过来。随即她听到窗户被轻轻关动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却感觉有人站在她床边,紧紧的凝视着她。
阮楠惜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便对上了一双深邃温柔的眸子。
她呆了呆,怔怔望着面前人。
比起初见时扎着高马尾,桀骜张扬的少年,此时已是青年模样,身形五官完全长开。
且许是因为这几年的战场磨砺,面部线条更加冷硬肃杀,配着他眼角已然愈合的一道疤,好看中平添了股野性,
嗯,更好看了怎么办?
许是人还没怎么清醒,又许是不敢相信。她睁大桃花眸,挠着头自言自语: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边说边伸手,重重掐了男人手臂一下,然后懵懵地说:
“不疼唉,果然是做梦!”
萧野:“……”
他弯腰拉过阮楠惜的手,放在自己脖颈位置,锉着牙道:
“摸摸看,好好感受一下,看我是不是假的!”
萧野本意是让她感受自己的脖颈脉搏跳动
然而阮楠惜摸到的却是性感凸起的喉结,
她下意识地伸手捏了捏。
对面青年的呼吸立马粗重起来。抬手抓住她的手。哑声道:
“别碰那里!”
本是很正常的一句话,然而配上他变得低沉好听的嗓音,以及紊乱的呼吸,瞬间就有种撩人的意味。
阮楠惜心跳有点快,却不怕死地再次戳了戳他的喉结,
【什么情况?怎么感觉两三年没见,萧野有往魅魔的趋势发展。】
【那就先让姐姐来试试!】
没等萧野反应,唇上蓦地一软。
阮楠惜起身踮脚,轻轻吻上了青年的薄唇。
过去几年,多少个午夜梦回里出现的旖旎画面成了现实,萧野漆黑双眸染上欲色。俯身。修长手指扣住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沉重冰冷的甲胄一件件落到地上。
萧野弯腰,长臂捞过阮楠惜,轻松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他的肩背早已长开,这几年的沙场经历。让他的身形更加健硕。
手臂绷起时肌肉线条流畅。阮楠惜落在他怀里,显得更加娇小纤细。
阮楠惜被轻轻放到拔步床上,衣服一件件剥落,
青年高大的身体俯身压下。明明两人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可看着她的身体。他还是会不自觉脸红。
阮楠惜只觉自己仿佛是吃了许多根糖葫芦,心里又酸又甜,
主动勾住他的脖子。
不知过了多久,从晃动的层层纱帐里探出一只白皙的胳膊,随着床帏又一次晃动,白皙胳膊颤了颤,似想抓住什么?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来,将其紧紧扣住。
两人许久没有过这种事了,折腾的时间就有点久。
其造成的后果不仅是阮楠惜晚起了,一个多月后某个平平无奇的晌午,她对着一盘清蒸鱼,忽然就开始犯恶心。
府医过来诊脉。不出所料,是有孕了。
且因为那晚两人太努力,在孩子三个多月时,云崖放下脉诊,没什么表情的宣布:她怀的是双胎。
? ?又是通宵灵感大爆发的状态
?
昨天宝子们的留言我都看到啦!
?
对此,我只能说。马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