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祁王,其他几个亲王也有嫌疑。
尤其离祁王封地很近的成王。
把令牌给了元青,顺便让他把金矿以及令牌的事宣传一番。
金矿早就暴露,与其遮掩,倒不如坦荡一点。
反正也开采不了。
宣传时不说具体位置。
总能吸引来几个心怀叵测之人。
云祈把岳凌霄的带来的玉掩埋在洞口位置。
以这里为中心,方圆百里再次掩埋下锁煞符。
这里跟来旺村划的百里位置有重合,重合部分,云祈又让岳凌霄给挖出来。
既然合并成一个锁煞阵,就不能在内部有锁煞符。
等锁煞符在方位上放置好。
云祈以指为笔,在虚空中飞速勾勒。
拇指扣住无名指,一道青光自指尖迸出,如利刃划破夜幕。
脚下罡步踏出,尘土无风自起,绕着她旋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圆。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
低声念诵间,她左手掐“子午诀”,右手变换“剑诀”,十指如穿花蝴蝶,每一道手印都沉重如山。
中指与食指并拢如剑,向下一划,一道金色纹路从指尖蔓延至地面,迅速向四周扩散。
那是阵纹,如树根般交错盘结,每一条都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威压。
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阵眼之上,整个阵法骤然亮起,血色的光芒与金色的阵纹交相辉映,仿佛地底的岩浆即将喷涌而出。
最后,她双手合十,十指紧扣,只余两指朝天,锁煞阵,阵法已成。
相比大费周章的锁煞阵,迷阵简直就是小儿科,没费多少功夫就搞定。
等云祈结印布阵结束,天色已全部暗下来。
也幸好金矿在半山腰上,这里方圆百里并没有人家需要迁走。
萧璟珩全程观摩,结印布阵时的云祈恍若天神下凡,也意识到他以前认为玄学无用是多么无知。
云祈不仅是瑞王妃、后宅女子,更是启国不可多得的人才,启国百姓有云祈是福。
若其他后宅女子有云祈这般能力,启国何愁不兴盛?
如何才能利用到这部分才能,如男子科举那般,女子也参加科举,不就解决了。
这个想法萧璟珩早就有,但一直还没提,他都能想到朝臣反对的模样。
所以他提拔了聂星野。
世人看到还有这样的女子,再推行女子科举就会容易接受的多。
解决完来旺村跟禄山金矿的事情,哪怕天色已晚,云祈也不能耽搁。
这就要准备出发去倭贼国。
“为何这般赶。”
“最佳进攻时间不能错失。”
做任何事都有一个最佳时间,玄师能把最佳时间卜算出来。
甚至能精确到秒。
三日后的卯时就是攻陷倭贼国王庭的最佳时机。
他们一路奔赴过去,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下山回去,陆惊风这个没用的连张凶手画像都没弄出来。
递给云祈的纸上人样都分辨不出。
云祈把纸一把扔掉,“什么东西,丑到我的眼睛!”
陆惊风鬼叫,“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把这张画像弄出来的吗?!”
“算了,看来这条路行不通,回头找个亡魂带上,遇到凶手直接指认就行。”
“有这个方法干嘛还叫我去弄画像?”
“带画像不比带鬼轻松些?”
“……”
很有道理,陆惊风竟然无话可反驳。
回到邕州,没想到苏渺渺来了。
她跟谢璇是过来送粮食的。
苏渺渺跟个陀螺一样,一见到云祈旋转飞奔着过去,扑进对方怀里前,小心避开她的肚子。
“师姐,我好想你。”
“师姐你不知道的,我出这趟任务多困难,那个谢璇就是个木头脑袋,我说什么都要反驳几句才肯听。”
“我算出来走山路才能绕开困难,结果他非得跟我掰扯山路崎岖不好走。不过谁让我有皇帝口谕呢,最终都是我做主的,哈哈哈。”
“看到他满脸怀疑,却还是要听从我命令的时候,我要笑死了。”
“师姐,你看这个人是不是很有意思。”
“师姐……”
云祈在对方叽叽喳喳说她这几天押运粮食的事情,一句询问的话都插不进去。
总结下来就一句话,我顺利完成任务了,我厉不厉害,厉害就快夸夸我。
还顺带贬低一下谢璇,没有高瞻远瞩的目光。
非常迂腐。
“厉害,厉害。你快去看看知云吧,她受伤了,躺在床上,你正好可以给她解解闷。”
云祈把人打发走,耳朵总算清静些。
“收拾东西吧。”
一万大军在最边上的梧州等着。
他们到达之后就能乘船去往倭贼国。
苏渺渺进屋后发现躺在床上的叶知云,虽然很惨,但她浑身裹着白纱布,跟海外国家制作的木乃伊十分相像。
让她忍不住有点想笑。
只要有口气就能救回来,苏渺渺没有生离死别的悲伤,只有对方滑稽的模样。
“你这,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苏渺渺戳戳叶知云唯一没有受伤的脸,把嘴边的笑意压下去了。
叶知云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她自个看着也有些好笑。
“想笑就笑吧,我还不知道你!”
沈听雨给苏渺渺一巴掌,“知云这回可受罪了,你还笑她。”
苏渺渺赶紧补救道:“哪里哪里,我这是想到好玩的事了!我跟你说,我这一趟,发生可多好玩的事了,我现在就说给你听。”
正闷的叶知云也不嫌弃苏渺渺嘴碎了,“说来听听。”
苏渺渺还没开始,云祈进来跟她们辞别。
“好好养伤,我去给你报仇。”
叶知云点头,“好。”
也懒得问对方打算怎么给她报仇。
她可不会大度的说,算了算了都过去了。
沈听雨却站起来道:“我也去。”
苏渺渺就跟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跳起来道:“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你们都去了谁照顾叶知云。”
沈听雨跟苏渺渺对视一眼,互相指着对方,“她!”
岳凌霄跟陆惊风进屋来,他们已经准备好随时出发了。
“还没好吗?怎么这么墨迹?”陆惊风穿着盔甲,手中却拿着头盔,不听他话中意思,还是一个身高挺拔的少年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