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溪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头。
“一开始我们就说好的,我只负责安抚好小辞弟弟,其他的不归我管。”
“你太过分了!”林思雨悲愤低吼。
孟清溪:“行了别在这里发没用的脾气了,我劝你抓紧时间处理好和裴同志的事哦!
毕竟,你和苗峥嵘同志独处的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一分钟了。”
丢下这话,孟清溪转头招呼晏辞:“走了!”
“好。”晏辞连忙跟上。
林思雨眼睁睁看着孟清溪扬长而去,气得咬咬唇,慢步走到裴云庭身边:“裴同志,之前你答应过我的,会帮忙联系医生过来,你肯定能做到的,对不对?”
她倒是很想再给孟清溪一个教训,让裴云庭别叫人来了。
可现在箭在弦上,想收回根本不可能。
更别提,如今救活孟惊涛已经是组织上安排的任务,各个部门都在全力配合。
裴云庭的亲戚朋友要是参与进来,事后也是大功一件。自己如果阻挠,反倒是阻止他们进步。
这也是孟清溪有恃无恐的原因!
裴云庭一脸漠然:“我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了。省城医院的我大伯已经带着团队动身往这边赶了。”
林思雨勉强扬起笑脸:“太好了,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呵呵。
裴云庭在心里嘲笑自己。
他大清早丢下医院的工作,陪着林思雨跑来这边,本以为可以趁机好好展现自己的男人气概、增进和林思雨之间的情谊。
结果呢?
到头来,他眼睁睁看着林思雨一个劲的往别的男人跟前凑。
自己一心一意想为她出头,到头来也成了个笑话!
甚至最后,林思雨还敷衍得用一张好人卡就把自己给打发了!
他的心好凉。
“既然这里没我的事了,那我先回医院去了。等大伯他们到了,我再带他们一起过来。”不想再留在这里看喜欢的姑娘和别人亲近,裴云庭赶紧离开。
“好,你路上小心。”林思雨只扔下这一句,立马扭头朝着苗峥嵘绽放甜甜的笑容。
“苗峥嵘同志,你吃饭了没?我请你吃午饭呀!”
苗峥嵘眉头紧皱,脸上仿佛被扣上了一张痛苦面具。
裴云庭回头看到这一幕,一颗心也撕裂般的疼。
这画面,那叫一个虐啊!
只可惜,孟清溪现在没心情欣赏如此狗血的一幕。
和晏辞一起走出去老远,晏辞都没有吭声。
孟清溪忍不住主动发问:“你怎么不问问我,刚才林思雨打我的那件事?”
晏辞:“不用问,你就不是会吃亏的性格。虽然我不明白你们在里头干了什么,但看你出来的时候,脸上没有痕迹。
那就应该只是雷声大、雨点小,故意喊的大声而已。”
哎,这就是和太聪明的人一起玩的坏处。
自己那点小心思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导致乐趣大打折扣。
孟清溪抿唇:“好吧,那就说正事。”
她还是把刚才林思雨打自己一巴掌的经过讲了一遍,而后扬起一抹得意的笑:“你发现没有,这个系统也是可以被欺骗的!”
晏辞也双眼闪闪发光:“这么说,这个所谓的系统任务,其实有很多空子可以钻。”
孟清溪点头:“没错!”
晏辞的嘴角越弯越高,和孟清溪满眼的跃跃欲试交汇。
孟清溪:“等林思雨被调过来,我想我们之间肯定会有更多更好玩的事情发生。”
“的确,想想就好开心!”晏辞笑意盎然。
与此同时,正和苗峥嵘一起往食堂走的林思雨——
“阿嚏!阿嚏!”
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她连忙看向苗峥嵘:“苗同志,我突然觉得有点冷。”
苗峥嵘加快脚步:“那就快点走。进了食堂吃上热乎乎的饭,你就不冷了。”
林思雨眼中希冀的光熄灭,无力垮下肩膀。
“这个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再说孟清溪。
赶回到孟惊涛的病房里,就见到各科的医生来来去去,大家针对他的情况做出了各种各样的分析还有治疗方案。
对于孟清溪搞来的这些药和医疗器械,大家更是赞不绝口,一群人全都跟见到了小肥羊的饿狼似的,扑过去抱着研究,半天不舍得撒手。
下午3点,裴云庭的大伯裴国华率领一众省里的骨干医生们赶到。
当天晚上,孟惊涛就再次被推进了手术室。
这一场手术持续了四十多小时。
晏辞也陪在孟清溪的身边,苦苦等待了差不多两天。
两天后,裴国华终于从手术室里走出来。
摘下口罩,他朝着孟清溪点点头:“手术成功。”
“太好了!”
等到这句话,孟清溪放松得闭上眼,整个人虚脱一般瘫倒在地上。
强撑了两天的精神,到现在再也撑不下去哪怕一秒钟。
双胞胎眼泪汪汪扑过来,抱住孟清溪。
孟左:“太好了姐,我们还有爸爸,爸爸他被救回来了!”
孟右:“呜呜呜,姐,爸爸还活着!”
“没错,我们还是有爸爸的孩子。以后也都是。”孟清溪含泪点头,抱紧了两个弟弟。
走廊里,和他们一样激动得又哭又笑的人不在少数。
最后,王林走过来拍拍孟清溪的肩膀:“好了,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
赶紧回去吧,洗个澡,睡一觉,再回来老孟差不多就该麻药醒了,接下来你们还有的伺候呢!”
“好,我们这就回去。”孟清溪连忙擦掉眼角的泪水,扶墙站起来。
知道最难的一关已经熬过去了,接下来就是一段旷日持久的术后康复和照料,这些一点都不比这三天的苦苦等待轻松。
孟清溪不再逞强,赶忙拖着两个弟弟回家去简单收拾。
晏辞也和他们一起走。
不过出了医院,晏辞就主动和他们告别:“姐姐,我该回家了。
算算时间,养父母那边恐怕已经急疯了,我得赶紧回去给他们一个惊喜。”
孟清溪这才恍然想起来:晏辞为了陪她,都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
而这三天时间里,他的养父母竟然真的对他不闻不问,都没有来军区这边打听一下晏辞的行踪。
他们是真巴不得晏辞死在外头啊!
所以……
“你给的哪是惊喜?惊吓还差不多。”孟清溪冷声说。
“不过,我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