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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女土匪与怂包少爷: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数日后,顾府。

七皇子那档子破事刚平息,顾燕归还没来得及去珍宝阁挥霍一下压压惊,脑海里那个该死的系统音又炸了。

【叮!检测到宿主家庭关系淡漠,兄友弟恭这一块严重缺失。】

【触发强制任务:兄友弟恭。】

【任务内容:请宿主立刻安排顾长风前往西郊大营探望卫峥,并送去五百两银票及金疮药。】

【失败惩罚:宿主将获得“见人就磕头”的肌肉记忆,持续十二个时辰。】

顾燕归手里的桂花糕“吧唧”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见人就磕头?狗系统你是有什么大病?我要是进宫面圣也就算了,看见门口的乞丐我也磕一个?】

系统装死,只留下一个倒计时面板在顾燕归视网膜上疯狂闪烁。

顾燕归放下茶盏,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转头看向正抱着蟋蟀罐子傻乐的顾长风。

“哥。”顾燕归唤了一声,脸上挂起那种标准的、让人如沐春风的假笑。

顾长风打了个哆嗦,警惕地抱紧了怀里的陶罐,往太师椅里缩了缩:

“妹……妹妹,有话好说。你这一笑,我总觉得有人要倒霉。”

“怎么会呢?”顾燕归起身,亲自给顾长风斟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妹妹是想,卫峥那孩子去军营也有几日了。他在咱们府上住过,也算是半个顾家人。如今他在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咱们是不是该去瞧瞧?”

顾长风松了口气,端起茶杯:“嗨,我当是什么事儿呢。派个小厮去送点银子不就行了?”

“不行。”顾燕归语气坚定,“得你去。”

“噗——”

顾长风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我不去!”顾长风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脸上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西郊大营?那是秦家的地盘!那个……那个女土匪就在那儿!我要是去了,还能竖着回来吗?”

秦英至今还是顾长风挥之不去的噩梦。

那手劲儿,那嗓门,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黑熊精!

顾燕归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眼神凉了几分。

“不去?”她轻飘飘地反问,顺手从袖子里摸出一本账册,“听说城南那个斗鸡场最近新进了一批斗鸡,哥哥很是眼馋?这账房那边……”

“我去!我去还不成吗!”顾长风悲愤欲绝,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顾燕归,你这是把亲哥往火坑里推啊!”

【推的就是你。秦家那条大腿你不去抱,难道指望爹那个老滑头去抱?】

半个时辰后,顾长风揣着五百两银票和几瓶上好的金疮药,坐着马车,晃晃悠悠地出了城。

西郊大营,尘土飞扬。

刚一靠近营盘,那股浓烈的汗臭味混合着马粪味就顺着风钻进了鼻子里。

顾长风捏着鼻子下了马车,双腿有点发软。

远处校场上,喊杀声震天响。那一排排光着膀子的汉子,挥汗如雨,看得顾长风这种细皮嫩肉的公子哥一阵眼晕。

他哆哆嗦嗦地跟守门的兵丁报了名号,又塞了一锭银子,这才被放了进去。

沿着营房走了一圈,顾长风没在校场看见卫峥,反倒是在后头的马厩旁听到了动静。

几个身穿号坎的老兵正围在那儿,嘴里骂骂咧咧的。

“新来的,懂不懂规矩?这马粪没铲干净就想吃饭?”

“哐当”一声。

一只破了口的粗瓷碗被踢飞,里面的糙米饭洒了一地,混进了泥土里。

卫峥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大号军服,袖口挽了好几道,手里攥着一把秃了毛的扫以此支撑着身体。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只握着扫帚的手,指节用力到有些发青。

“哑巴了?问你话呢!”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兵啐了一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推卫峥的脑袋,“别以为你是上面塞进来的人我们就怕你。到了这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卫峥身体晃了晃,没动。

顾长风躲在草垛后面,看得心里直冒火。

虽然他平时怂,但卫峥好歹是他顾家送来的人,这帮大头兵打卫峥的脸,不就是打他顾长风的脸吗?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在京城纨绔圈还怎么混?

“住手!”

顾长风大吼一声,从草垛后面冲了出来。

这一嗓子倒是挺有气势,把那几个老兵吓了一跳。

几人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锦衣华服、面白无须的年轻公子哥,手里摇着把折扇,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只是那两条腿,怎么看怎么有点打摆子。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顾长风指着那个满脸横肉的老兵,手指头都在抖,“光天化日之下,欺……欺凌弱小!还有没有王法了?”

几个老兵对视一眼,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

“哟,这是哪家没断奶的娃娃跑出来了?”

横肉老兵上下打量着顾长风,一脸的不屑,“王法?在这西郊大营,拳头就是王法!怎么着,小相公想替这哑巴出头?”

说着,他往前逼近了一步,蒲扇般的大手伸向顾长风的肩膀。

顾长风吓得“嗷”的一声,下意识地把折扇挡在胸前,眼睛闭得死紧。

“我……我爹是兵部尚书!我是顾长风!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兵部尚书?”

横肉老兵嗤笑一声,“装什么大尾巴狼,你爹要是兵部尚书,那我就是当朝首辅。兄弟们,给这位公子哥松松骨!”

眼看着那只大手就要抓到顾长风的衣领。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如同平地惊雷。

横肉老兵的手背上瞬间多了一道血淋淋的鞭痕,疼得他惨叫一声,捂着手跳了起来。

“谁?哪个不长眼的敢……”

老兵的骂声在看到来人的瞬间,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大小姐”。

一匹枣红色的烈马从营房拐角处冲了出来,马上端坐着一名英姿飒爽的红衣女子。

她手里握着一条长鞭,长发高束,眉宇间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煞气。

正是秦英。

秦英根本没搭理那几个吓得面如土色的老兵,她的目光在落到顾长风身上的瞬间,那股子煞气就像是被阳光暴晒的积雪,瞬间融化得干干净净。

“相公!”

秦英欢呼一声,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

顾长风还没来得及睁眼,就感觉一阵香风(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双铁钳般的手臂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肩膀。

“顾郎!你是来看我的?”秦英的大嗓门震得顾长风耳膜嗡嗡作响,“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居然追到军营来了!”

顾长风被勒得两眼翻白,舌头都快吐出来了:“松……松手……断了……要断了……”

秦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还十分“贴心”地帮顾长风拍了拍胸口顺气。

“砰!砰!”

两巴掌下去,顾长风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咳得撕心裂肺。

“哎呀,你看你,身子骨还是这么弱。”

秦英一脸嫌弃中带着宠溺,转头看向那几个缩成鹌鹑的老兵,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刚才谁说要给他松松骨?”

秦英甩了一下手里的鞭子,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瞎了你们的狗眼!这是我秦英看上的男人,也是你们能动的?”

几个老兵扑通一声全跪下了,磕头如捣蒜:“大小姐饶命!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小的们该死!”

顾长风扶着马槽,一边喘气一边偷瞄秦英。

这女土匪……虽然凶了点,手劲大了点,但这护犊子的架势……怎么看着还有点顺眼呢?

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卫峥,此时缓缓抬起了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纨绔子弟,为了护他,明明腿都抖成筛糠了,还敢冲出来挡在他前面。

他又看了看那个威风凛凛的秦大小姐,一言一行都在维护顾家。

卫峥握着扫帚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他进军营这几天,一直谨记顾燕归的叮嘱,藏拙,忍耐,等待时机。

可现在,被人踩进泥里的滋味,他受够了。

既然顾家给了他这份体面,既然有人愿意护着他,那他卫峥,就不该再做缩头乌龟!

“想走?”

就在那几个老兵想趁着秦英不注意溜走的时候,卫峥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哑,却透着让人心悸的冷意。

横肉老兵停下脚步,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别给脸不要脸!我们不敢动那位公子,收拾你还不是……”

话音未落,卫峥动了。

他脚尖一挑,地上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凌空飞起。他伸手一抓,木棍入手,整个人的气势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的颓废、隐忍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锋锐。

像是一柄蒙尘多年的利剑,终于出鞘。

“你也配?”

卫峥低喝一声,身形如电,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刺横肉老兵的面门。

太快了!

快到横肉老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砰!”

木棍点在老兵的手腕上,看似轻飘飘的一点,老兵却惨叫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麻木,垂了下去。

紧接着,卫峥手腕一抖,木棍如灵蛇吐信,分别点在另外两个老兵的膝盖窝和肩井穴上。

“扑通!扑通!”

三个人,三息之间,全部倒地哀嚎。

卫峥收棍而立,胸膛微微起伏,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燃烧着压抑了许久的火焰。

整个马厩周围一片死寂。

就连秦英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小子……不是个走后门进来的关系户吗?这身手,比教头都利索!

“好!”

一声苍劲有力的暴喝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须发皆白、身披重甲的老者大步流星地走来。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亲卫,个个神情肃穆。

正是秦家军的主帅,秦老将军。

秦老将军根本没看地上那几个哀嚎的废物,他那双阅人无数的虎目死死地盯着卫峥,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

“小子!”秦老将军几步走到卫峥面前,声音洪亮如钟,“刚才那招‘回马挑灯’,你是跟谁学的?”

卫峥看着眼前这位威震边关的老将军,眼眶猛地红了。

他扔掉手中的木棍,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家父……卫青云。”

这三个字一出,秦老将军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青云……青云……”老将军喃喃自语,浑浊的老眼中瞬间涌上一层水雾,“你是青云的儿子?那个……那个被说是染病早夭的孩子?”

卫峥抬起头,泪水顺着满是泥污的脸颊滑落:“父亲死前曾言,若有一日能重见天日,定要来寻秦帅。他说……这世上唯有秦帅,能还卫家军一个公道!”

秦老将军猛地伸手,一把将卫峥从地上拉了起来。他的手掌粗糙厚重,抓着卫峥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

“好孩子!好孩子!”老将军老泪纵横,仰天长笑,“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青云有后了!”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亲卫大声喝道:“传我军令!今日起,卫峥便是老夫的义子!谁敢动他一根汗毛,就是动我秦某人的命!”

这一声军令,如同炸雷般在营地上空回荡。

顾长风缩在秦英身后,看着这一幕,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乖乖,这剧情走向……怎么比戏文里还精彩?

妹妹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随手捡个少年,竟然是秦老将军的故人之子?这下顾家和秦家,算是彻底绑在一条船上了!

“嘿嘿,顾郎。”

秦英突然凑过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你这眼光真不错,送来这么个宝贝疙瘩。看来咱们两家是亲上加亲了!”

顾长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英一把揽住了脖子。

“走走走!今儿个高兴,老娘……咳,人家请你去喝酒!咱们不醉不归!”

“不……不用了吧……”顾长风试图挣扎,“我还要回府复命……”

“复什么命!”

秦英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像是拖死狗一样拖着顾长风往营帐外边走。

“救命啊——”

西郊大营的上空,回荡着顾大公子凄厉的惨叫声。

……

京城,一处幽静的茶室。

谢无陵捏着一枚黑子,迟迟没有落下。

对面的苏文清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无陵?这步棋,很难走吗?”

谢无陵回过神,唇角极其轻微地扬了一下,将黑子稳稳落下。

“不难。”

他刚刚听到了某个女人在心里猖狂至极的笑声。

【哈哈哈哈!赢麻了!这波真的赢麻了!】

【捡了个将军义子,不仅给顾家找了个铁杆靠山,还顺便把那个怂包哥哥给推销出去了!】

【五百两银子换个将军义子,这买卖,血赚!】

那个声音叽叽喳喳的,吵得人脑仁疼。

谢无陵端起茶盏,掩去了眼底那一点笑意。

她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顾家……”苏文清看着棋盘上的局势,若有所思,“最近似乎转运了。”

“或许吧。”谢无陵淡淡地说道,“老师,有些人,看着是在胡闹,实则每一步都踩在了点子上。”

正如她心里所想,这一局,顾家确实赢了。

而且赢得漂亮。

? ?谢首辅:她在算计人心,而我在算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