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恶女被迫营业,禁欲首辅夜夜破防 > 第53章 鬼宅惊魂夜:钱没捞着,人赔进去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3章 鬼宅惊魂夜:钱没捞着,人赔进去了

翌日,顾家客厅。

那张薄薄的地契被“啪”地一声拍在黄梨木桌案上,震得茶盖一阵乱响。

“你个败家玩意儿!”

顾昭天手指哆嗦着指着那一纸契书,胡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他在厅堂里转得像条磨盘上的驴,鞋底板磨得滋滋响:“五千两!那是咱们家最后能动的棺材本!你去买兰园?那是给人住的吗?那是给鬼住的!京城谁不知道那地方邪门,进去一只狗,出来都得疯着咬人!”

柳如眉瘫在太师椅上,帕子捂着脸,哭声抑扬顿挫,跟唱大戏似的:“作孽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这丫头定是被什么脏东西迷了心窍了!快,去请城南的张天师,必须要做法!还要喝符水!要童子尿兑的那种!”

顾燕归端坐在下首,手里剥着一颗不知从哪摸来的花生,“咔嚓”一声,捏碎了壳。

【迷了心窍?我是被穷鬼迷了心窍。一百万两就在那地下埋着,你们懂个屁。到时候金砖铺地,我先给你们二老一人打一副纯金的拐杖。】

她吹掉手心里的红衣,慢条斯理地把花生仁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爹爹,娘亲,你们先别急着哭丧。”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一脸的高深莫测,“这兰园,可是经过高人指点的。”

顾昭天脚步一顿,狐疑地回头,眼泪还挂在眼袋上:“哪路高人?张天师还是李半仙?”

“都不是。”顾燕归竖起一根手指,往皇城的方向指了指,神情肃穆,“那位。”

顾昭天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顾燕归啧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就是前些日子还在咱们家,夸您‘高风亮节’的那位首辅大人。”

【狗男人,借你的名头用用,这叫品牌效应。】

“谢……谢首辅?”顾昭天眼珠子瞪得溜圆,连柳如眉的哭声都戛然而止,帕子后面露出一只带着残妆的眼睛,睫毛膏都晕开了。

顾燕归一本正经地胡扯,脸不红心不跳:“昨夜首辅大人夜观天象,说咱们顾家虽然散尽家财,但紫气东来,有一笔横财落在西郊。那兰园虽说阴气重,但在风水学上,这叫‘极阴生阳,否极泰来’。一般的凡夫俗子镇不住,只有像爹爹这样身负官运、又刚刚做了大善事的大贵之人,才能借着这股阴气,聚拢财运!这叫格局!”

这一番话,把“封建迷信”和“官场彩虹屁”结合得天衣无缝。

顾昭天张着嘴,愣了半晌。

他低头看了看那张刚才还觉得晦气的地契,又看了看自家闺女那张笃定的脸。

“首辅大人……真这么说?”

“女儿哪敢拿首辅大人的名讳开玩笑?”顾燕归眨了眨眼,一脸诚恳。

顾昭天猛地一拍大腿,“啪”的一声脆响,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开来,像朵盛开的老菊花:“哎呀!我就说嘛!燕归儿这眼光随我!随我!首辅大人那是何等人物,他的指点还能有错?极阴生阳……妙啊!妙极了!”

他捧起那张地契,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上面的灰,动作温柔得仿佛那不是鬼宅,而是官运亨通的入场券。

“夫人!别哭了!这是好事!”顾昭天背着手,在厅里走了两步,颇为自得,官威又回来了,“既然是聚财的风水宝地,我看……要不把我的书房也搬过去?正好沾沾那边的‘贵气’?”

顾燕归差点被口水呛到。

【别!您要是去了,我还怎么挖宝?给您挖个坑埋了吗?】

“爹,这可使不得。”她连忙拦住,“高人说了,这财运太冲,您身子骨金贵,得先让年轻人去镇一镇,把那股煞气磨平了,您再去坐享其成。这叫……风险对冲。”

顾昭天一听“煞气”,脖子缩了缩,立马顺坡下驴:“言之有理,言之有理。那就辛苦燕归儿了。”

……

日头偏西,残阳如血。

兰园的大门上朱漆剥落,露出里面灰败的木色,门口两只石狮子缺胳膊少腿,瞪着空洞的眼睛。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活像有人在贴着地皮走路。

“小……小姐……”

青雀死死拽着顾燕归的袖子,牙齿都在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咱们……咱们真的要进去吗?奴婢听说,这里面的井里,半夜会有女人梳头……”

“那是她爱美。”

顾燕归一把推开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仿佛垂死之人的呻吟,听得人头皮发麻。

院子里枯草丛生,足有一人高,风一吹,草浪翻滚,好像里面藏着无数双眼睛。

荒草掩映间,一座假山孤零零地立着,像个佝偻的鬼影。

顾燕归却没管那些阴森的氛围,她的眼睛在院子里飞快地扫视,脑海中前世的传闻与眼前的景象逐渐重叠。

【前院……穿廊……后花园……那棵枯死的歪脖子老槐树!】

她的目光穿过层层荒草,锁定在后院角落里那棵只剩下半截枯干的槐树上。

找到了。

前世的传闻,宝藏就在那下面。

那不是枯树,那是顾家的一百万两!是她的活命钱!

顾燕归咽了口唾沫,感觉手心里全是汗。她刚要抬脚往里走,墙外突然传来一阵嬉笑声。

“哟,这不是顾家的大小姐吗?”

这声音尖细,带着几分刻薄,穿透力极强,瞬间破坏了恐怖气氛。

顾燕归眉头一皱,转过身。

只见那堵塌了一半的围墙外,停着几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几个穿着绫罗绸缎的贵女正站在车旁,手里摇着团扇,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为首的那个,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满头珠翠,正是宁国公的女儿,江月瑶。

“怎么?尚书府真的揭不开锅了?”江月瑶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头上的步摇叮当作响,“竟然沦落到要住这种鬼地方?顾姐姐,你要是没地方住,可以来我家柴房凑合一晚啊,何必跟鬼做邻居呢?”

旁边的几个贵女也跟着起哄:“是啊,听说这宅子凶得很,顾姐姐这细皮嫩肉的,别被厉鬼吸干了精气。”

青雀气得脸都红了,刚要冲上去理论,却被顾燕归伸手拦住。

顾燕归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嘴角咧开的弧度有点大,在这阴森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渗人。

她慢慢走到墙边,隔着那道残垣断壁,幽幽地看着江月瑶。

那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要把人看穿,连眨都不眨一下。

“江妹妹消息倒是灵通。”

顾燕归的声音轻飘飘,像是从井底飘上来的,“不过……你既然知道这宅子凶,怎么还敢站得这么近?”

江月瑶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强撑着冷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本小姐有什么不敢的?”

“是吗?”

顾燕归把身子贴在墙上,手指轻轻抠着墙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老鼠在磨牙,“我昨晚梦见这宅子里的女鬼了。她跟我说……她一个人住着太寂寞,特别想找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作伴。尤其是那种……嘴巴碎、爱嚼舌根的。”

她突然停住,视线越过江月瑶的肩膀,死死盯着江月瑶的身后,眼睛直楞楞地定住,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

“江妹妹……你背后……趴着个什么东西?”

江月瑶只觉得后脖颈一阵发凉,像是有一块冰贴了上来,寒毛瞬间竖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回头,脖子却僵硬得像生了锈。

就在这时。

“啊——!!!”

一直缩在后面的青雀突然指着墙角的一只大黑老鼠,发出了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叫。

这声尖叫来得太及时,太凄厉,简直像是厉鬼索命。

“鬼啊!!!”

江月瑶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团扇都扔了,提起裙摆就往马车上爬,连鞋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那模样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快走!快走!有鬼!真的有鬼!”

其他的贵女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钻进马车,互相推搡,发钗乱飞。车夫也不敢怠慢,扬起鞭子,马车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卷起一溜烟尘,眨眼间就跑得没影了。

顾燕归看着那群落荒而逃的背影,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一群怂包。这点胆子还敢来找茬?耽误老娘发财。】

她转头看向还缩在地上发抖的青雀,赞许地点点头:“这一嗓子不错,晚上加鸡腿。”

……

夜色如墨,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只漏出几缕惨白的光。

兰园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穿过枯枝发出的呜咽声,偶尔夹杂着几声不知名的虫鸣。

顾燕归屏退了青雀,让她守在前院。自己则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夜行衣,头发高高束起,手里提着一把铁锹,蹑手蹑脚地摸到了后院。

那棵枯死的老槐树在夜色下张牙舞爪,像个狰狞的怪物,树影投在地上,像是一张张裂开的大嘴。

顾燕归站在树下,深吸一口气,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用力搓了搓。

“一百万两……一百万两……”

她嘴里念叨着,像是给自己打气,抡起铁锹就往地上铲。

而在她头顶上方的屋脊上。

谢无陵一身玄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手里拎着一壶梨花白,一条长腿随意地曲起,另一条腿垂在檐下,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赏月。

只可惜今晚无月,只有底下那只正在吭哧吭哧挖土的“地鼠”。

【这土怎么这么硬?这真的是前朝首富的藏宝地吗?他就不能埋浅点?累死老娘了!】

耳边传来那个气喘吁吁的心声,带着几分暴躁和贪婪。

谢无陵仰头灌了一口酒,嘴角微微扬起。

堂堂尚书府千金,半夜不睡觉,跑到鬼宅里来挖坑。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连御史台那帮老古董都要惊掉下巴,弹劾顾昭天的折子能堆满御书房。

“为了钱,连名声都不要了?”他轻嗤一声,声音极低,散在风里。

底下的顾燕归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别人的下酒菜。

她挖了大概半个时辰,娇生惯养的手掌早就磨出了水泡,火辣辣地疼。那身夜行衣也被汗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难受得很。

“哐当!”

铁锹突然触碰到了一块硬物,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简直如同天籁。

顾燕归动作猛地停住。

她扔下铁锹,顾不得脏,直接跪在泥坑里,双手疯狂地扒拉着浮土,指甲里全是泥垢也浑然不觉。

土层下,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箱角。

【中了!中了!真的是这里!感谢老天爷,感谢各路神仙!】

顾燕归心脏狂跳,撞击着胸腔,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颤抖着手,摸索到箱子的锁扣。那锁早就锈蚀了,她拿起铁锹狠狠一砸。

“咔哒。”

锁扣断裂。

就在她伸手要去掀开箱盖的那一瞬间——

“喵——!!!”

一声凄厉至极的猫叫声骤然在枯井深处炸响,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像是婴儿的啼哭。

紧接着,一道黑影从枯井里窜出来,直扑顾燕归的面门!

顾燕归吓得魂飞魄散,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一仰。

箱盖被她的动作带开,“砰”地一声翻倒在地。

借着微弱的天光,她看清了箱子里的东西。

没有预想中的金闪闪。

只有一堆森森的白骨,杂乱地堆叠在一起,两个空洞的眼窝正对着天空,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

【啊啊啊啊啊!】

顾燕归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大脑一片空白。

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向着刚刚挖好的深坑倒去。

完了。

这次真的要跟这些骨头做伴了。

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剧痛的时候,腰间突然一紧。

一股熟悉的冷香瞬间包裹了她,那是雪松混合着淡淡酒气的味道。

她并没有摔在泥泞里,而是撞进了一个坚硬温热的怀抱。

顾燕归惊魂未定地睁开眼。

头顶上方,谢无陵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拎着那个酒壶,垂着眼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瑞凤眼里,没有半分惊讶,只有毫不掩饰的戏谑。

“顾小姐大半夜的不睡觉,挖这么大个坑……”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冰凉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欠揍的笑意。

“是想把自己埋了吗?”

? ?半夜挖宝挖出个“男朋友”?谢首辅:大半夜挖坑,是想把自己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