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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震惊!高冷首辅竟在街头干这事?

第二天一早,顾燕归就从她爹那儿顺回了那份名单。

顾昭天递东西时,那只平日里指点江山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下巴上那撮宝贝胡子也跟着乱颤。

“我的好女儿啊,这可是要掉脑袋的玩意儿,你……你可千万得揣严实了。”。”他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人听去半个字。

顾燕归把那几张薄纸往袖袋里一塞,心里跟明镜似的。

【揣好?那是必须的,这是我顾家几十口人的免死金牌。】

面上,她一副乖巧小白兔的模样,眼皮都没抬一下:“爹爹放心,女儿省得。”

刚出了书房,正准备回屋换身衣裳去首辅府,脑子里那个装死的狗系统突然诈尸了。

【叮!发布强制任务:请宿主在三日内制造一场“祥瑞”,为三皇子赵君珏积攒民望。】

【任务失败惩罚:扣除寿命一年。】

顾燕归脚下一个趔趄,膝盖一软,差点给旁边的花架行了个大礼。

【扣一年?!你怎么不去抢?我辛辛苦苦做任务攒的那点续命时长,你想让我原地升天是吧?玩不起直说!】

【还有三皇子赵君珏?那个除了画画遛鸟,整天在王府里躺平的咸鱼胖子?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上哪儿给他造祥瑞去?】

她气得牙根痒痒,差点当场口吐芬芳,可一想到那要命的惩罚,只能硬生生把火气咽回肚子里。

坐上马车,她一路都在琢磨这件要命的差事,头发都快愁掉了。

与此同时,首辅府书房。

谢无陵面前摊开的,正是三皇子赵君珏从小到大的所有卷宗,详细到他几岁还在尿床。

他听着脑海里那个女人气急败坏的骂声,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当听到她吐槽三皇子是“躺平的咸鱼胖子”时,他敲击的手指停住了,冰封的眼底划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等顾燕归憋着一肚子火被领进书房时,谢无陵正端坐在书案后,神色淡然,仿佛一尊入定的玉佛。

“三皇子,前世结局如何?”他没废话,开门见山。

顾燕归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得,这人又在偷听。

她撇撇嘴,也不客气,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没好气道:“前世他就是个透明人背景板。五皇子和七皇子斗得脑浆子都快出来了,他就天天在王府里画画、赏鸟,安分得像个鹌鹑。最后……七皇子登基,随便找个由头,把他和他那一府的酸儒门客都给圈禁了,死没死不知道。”

谢无陵的手指在舆图上点了几个位置,那是京城周边几处不起眼的地界。

“既然你的系统让你帮他造势,那就说明,这一世的棋局已经变了。”

他抬眸,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顾燕归,“你回来了,或许,也改变了很多事情。那个你眼里的闲王,可能才是最后坐收渔利的人。”

顾燕归皱眉:“可他那副咸鱼样子,看着真没半点争储的心思。”

“最没威胁的,往往才最致命。”

顾燕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心里悄摸开始盘算。

【祥瑞这玩意儿……太虚了。总不能让他出门被雷劈一下,硬说是紫微星下凡吗?】

她试探着开口:“三皇子不是好风雅吗?不如弄幅失传的名画,让他献给皇上?既露了脸,也能在文人圈子里刷波好感度。”

“格局小了。”谢无陵直接否决,“一幅画,只能哄哄皇上和那帮酸儒。真正的祥瑞,得让老百姓看得见、摸得着,那才叫民心所向。”

顾燕归瞪着他,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说得轻巧,你当祥瑞是大白菜啊,菜市场两文钱一斤随便买?】

谢无陵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腹诽,慢条斯理地说道:“三日后是中元节。按三皇子以往的惯例,他会出城,去普渡寺为亡母上香。”

顾燕归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我会提前安排,在普渡寺后山寻一口枯井。中元节当日,那口井会‘恰巧’涌出甘甜清泉。同时,我会让人散布消息,说这井水是菩萨念及三皇子的一片孝心赏赐的,能治百病。”

谢无陵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说出来的话却让顾燕归惊掉了下巴。

“届时,三皇子‘正好’路过,见百姓生活艰辛,当场施粥赠药。如此一来,这仁德之名,想不传遍京城都难。”

顾燕归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我……去!这剧本编的,这套路深的!他这是要亲自下场当托儿啊?堂堂当朝首辅,竟然去搞这种江湖骗术?】

……

中元节当天,普渡寺人山人海,香火缭绕。

顾燕归换了身粗布麻衣,混在人群里看戏。

一切都在按剧本走。

不知是谁嗓门洪亮地喊了一句“后山枯井出神水了!”,原本还在拜佛的人群瞬间疯了,潮水般往后山涌。

等顾燕归好不容易挤过去,只见那口枯井旁已经围得水泄不通。几个精壮汉子正卖力地往外打水,水桶里的水清澈见底,嘴里还不停念叨:“神水!真是神水啊!我这老寒腿都不疼了!”

就在这时,三皇子赵君珏被一群门客簇拥着,一脸懵逼地被推到了人前。

他那胖乎乎的身板在人群里显得有些笨拙,看着这狂热的阵仗,腿肚子直打颤,那张憨厚的圆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这帮人要干啥?”的人生三问。

“殿下!您看!这是天降祥瑞啊!正应在殿下您的仁孝之上!”一个门客戏瘾大发,激动得热泪盈眶。

赵君珏还没反应过来怎么接茬,另一道清冷如谪仙的身影便恰到好处地登场了。

谢无陵一身月白常服,即便混在一群满身汗味的老百姓里,也像是鹤立鸡群,扎眼得很。

他上前一步,对着赵君珏恭敬行了一礼,声音朗润,传遍全场:“三殿下仁孝,感天动地,方引来甘泉现世。殿下心怀万民,实乃我大邺之福,百姓之幸!”

说完,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竟然真的卷起袖子,从旁边的僧人手里接过粥勺,亲自给排队的百姓施粥。

动作熟练,表情诚恳,毫无表演痕迹。

连首辅大人都亲自下场背书了,老百姓哪还有不信的?人群瞬间沸腾,“三殿下千岁”、“活菩萨”的呼喊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顾燕归躲在角落里,看着谢无陵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差点笑出猪叫。

【啧啧啧,看看这忧国忧民的小眼神!这演技,不去唱戏都屈才了!堂堂首辅屈尊降贵来当托儿,这要是传出去,你那高岭之花的人设还要不要了?】

【不过……这狗男人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要不是我知道内情,差点连我都信了他的邪!】

就在她心里疯狂弹幕吐槽时,那个正在施粥的男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在转身递碗的间隙,目光精准地穿过人群,朝她这边扫了一眼。

就那一眼。

他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上扬了扬。

不是平日里那种让人发毛的冷笑,而是带着几分促狭,几分得意,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

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在说:怎么,本官的戏,好看吗?

顾燕归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个笑容像是一道电流,顺着脊椎骨直窜天灵盖。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紧接着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脸颊像是被火燎过一样,烫得吓人。她慌乱地低下头,假装在研究鞋尖上的泥点子。

【他……他刚刚是在对我媚笑?】

【疯了!这世界玄幻了!他一定是疯了!】

戏演完了,赵君珏被门客们拉到一处僻静的禅房休息。那张胖脸因为激动和后怕,红一阵白一阵的。

他看着施施然走进来的谢无陵,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手里的茶杯都在抖。

“谢……谢首辅,今日……今日真是多谢你……你帮衬……”

谢无陵早已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热心施粥的人根本不是他。他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殿下客气了,下官不过是恰逢其会,顺应天意罢了。”

赵君珏憨厚地笑了笑,没再多说,但这笔天大的人情,却是牢牢记在了心里。

顾燕归刚目送三殿下一行人离开,脑海里就响起了美妙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技能“察言观色(初级版)”。发动后,可在半炷香时间内,透过现象看本质,看透目标人物表情下隐藏的真实情绪。】

顾燕归眼睛瞬间亮了,像两盏小灯泡。

【这技能绝啊!简直是为我这种宫斗选手量身定做的!以后谁再敢在我面前演聊斋,我一眼就给他把皮扒了!】

她迫不及待想试试这新外挂,眼下最好的小白鼠,自然是刚跟她一起收工回家的某人。

回程的路上,两人并肩走在略显安静的巷子里,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顾燕归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技能发动”,然后假装不经意地抬眼,偷偷瞟向身旁的谢无陵。

这一看,她愣住了。

在那张万年不变、仿佛焊在脸上的冰山面具之下,她清楚地“看”到了一团灰色的疲惫,以及……一抹浓重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心疼?

那心疼不是对着别人的,而是像触角一样,直直地朝着她延伸过来。

顾燕归的呼吸又乱了几分。

【他乱心疼个什么劲儿?心疼三皇子那个胖子被当猴耍?还是……】

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夜他说的那句“我想赌一把”,脸颊莫名又开始发烫。

【不会是……心疼我吧?呸呸呸!顾燕归你清醒一点!想什么桃子呢!他是谁?他是前世砍了你脑袋的刽子手!他心疼你?他怕是心疼他那把刀不够快,没一刀给你个痛快吧!】

她用力在心里骂醒自己,想把那点不该有的旖旎念头掐死在摇篮里。可越是这么想,眼角的余光就越是不听使唤地往他身上飘。

“以后这种脏活累活,你只需要告诉我计划,剩下的,我来安排。”

谢无陵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低沉。

顾燕归侧过头,正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为什么?”她下意识地问,声音有点发干。

谢无陵看向前方蜿蜒的青石板路,天边的晚霞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冷硬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有回响。

“因为你是我的……合作伙伴。”

他在那两个字上,极轻微地顿了一下,把那句到了嘴边的“心上人”硬生生咽了回去——那是他想护着一辈子的人,不能吓跑了。

顾燕归自然听不见他没说出口的话,但那句“合作伙伴”,却像是一颗温热的石子,投进了她原本死寂的心湖里,荡开一圈圈暖融融的涟漪。

她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手指绞着衣角。

【算你还有点良心,狗男人。】

走在她身旁的谢无陵,清晰地听见了她心里这句软绵绵的、没什么攻击力,甚至带着点娇嗔味道的“狗男人”。

这一次,他没生气。

反而觉得……这三个字,听着怎么就那么顺耳呢?

回到清芷院,顾燕归把自己整个人摔在柔软的床榻上,拉过被子蒙住头,像只鸵鸟。

她根本睡不着。

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全是今天的事。

谢无陵一本正经当托儿的样子,他在人群中那个意味深长的坏笑,他眼底藏不住的心疼,还有他最后那句低沉的“你是我的合作伙伴”……

一幕一幕,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转个不停。

她捂住自己滚烫的脸,能清晰地感觉到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快又乱,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造反。

【完蛋……】

顾燕归绝望地闭上眼,在心里哀嚎。

【这才过去一天啊,我这立场……怎么就开始动摇了?】

【顾燕归啊顾燕归,你得坚持住,别忘了,你是怎么下定决心的!】

? ?新技能到手!一眼看穿首辅大人在……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