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修仙,然后成为魔道魁首 > 一百一十六章 回程之路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甲等上级天资,二阶中修为。

还差几月时间,甚至有空让她好好考虑考虑,是否要用最后的“燃运”秘法。

李忘连自己的后世都能燃尽,燃烧个上限不是轻轻松松。

从焚界上人那里获得的秘法,用完让李忘堪堪触碰到甲等上级天资的门槛,却离白月槐还差着一节。

但自从确认有“天道”的存在后,李忘便谨慎万分,尤其是这天道还“盯上”自己……

燃运秘法所带来的代价,便让她心生疑虑。

李从自自然认同李忘的选择,他想让李忘一年内升到三阶,李忘做到可谓“板上钉钉”,因而李从自只剩下夸赞。

“不错,不错。”

就这般,一是给超额完成任务的徒弟“奖励”,二是李从自确实担心她这药力堆砌的,底子透烂的身体……

三是李忘身边确实是缺人,这一个个走的走,师父便成了“护卫”,李从自跟着李忘,一同摇摇晃晃往北域回程。

“到最后还是师父最好。”

李忘笑嘻嘻,没骨头地倚在李从自身上,李从自动了动肩,让李忘更舒适地靠着。

李忘立即得寸进尺,戳戳李从自的腰:

“世界第一好师父~我想听你吹笛子~”

李从自腰间的白玉笛一直挂着,李忘耳馋许久,能听到师父吹笛子的话,那不仅赏心悦目还悦耳!

李忘转转眼珠,唇角扬起一个灿烂的弧度,表现得极为乖巧可爱。

很难想象这两个词会有跟她搭边的一天。

李从自如她所愿抽出笛子,却拿着笛子敲了一下李忘的头:

“你不是满口念着师姐最好吗。”

怎么改了?

李忘装作听不见。

“师父对我的好日月可鉴~”

李从自握着笛子,忽然起了肃容。

“你对她不一样。”

李忘对林久,是有别于她对玉寂川的。

李忘慢慢收敛了笑。

“因为她的真心,我还不起。”

李忘自始至终都在林久面前扮演着“天真无忧”的容易受伤小师妹的形象,因为她能感受到林久那毫无利益关系下的真心。

林久能在旁人把她当作案板上的肉的情况下,迎着多少明处暗处的压力牵起她的手,也能因为她“需要”而毫无保留地给她赠送丹药。

林久不一样。

“你也是因此才被她吸引的。”

李忘重新扬起笑容,对李从自如是说。

李从自并未否认。

“所以,你给我的是奖励,师姐给我的是馈赠。”

而李忘向来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德行。

所以林久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个。

而她嘴上的“最”,倒是会变上上千遍呢。

“不是。”

李忘见李从自此刻,将笛子举到唇边。

“这一曲是自愿的,出于对徒儿的担忧而赠的……”

馈赠。

至于奖励,那是另算的账。

李忘挑眉,她仍然靠着李从自,与他一同坐在马车顶。

笛声悠扬婉转,动听非常。

李忘在这样的氛围里,轻轻扬起唇角。

师父不愧是“惊鸿上人”,瞧这闭着眼的模样,可谓是风华绝代呢……

李从自闭目,而李忘目不转睛。

精神海里的低语在此刻,万籁俱寂。

天朗气清。

红衣似火,一路灼烧至心底,乐曲飘散,卷走暗中悄然滋长的心魔。

……

“师父。”

一曲终了,李从自黑金色的眼抬起,白玉笛被递到李忘手里。

“想学?”

李忘摩挲着笛子,轻轻叹息。

“您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对吗。”

李从自敛了敛笑意。

李忘难得用了敬称。

“李忘,强求不得。”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总有尽断那日,李从自不清楚自己的寿数,虽然离死亡仍有不短的时日,但他无法肯定,无法保证。

既然无法给予确切的回答,那便不允诺。

不然,按李忘这种偏执的性子,怕是自己死在她前头,尸骨都得被随身带着。

李从自太懂李忘,她是张墨色的纸,渴望着一切偏爱,宛若夜空仰望皎白的月光。

李忘没再继续,将话头转开了。

“那我想学,您会教我吗。”

“会。”

李从自毫不犹豫。

“手把手教?”

李忘面上带着孩童般的期盼,李从自最终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

“是。”

“好诶———”

笛声再度响起,曲不成调,伴随着极度耐心的低语。

……

又一夜,安营扎寨,李忘在火上烤着兔子,抬眸问李从自:

“李隐舟如何了。”

李从自擦试着佩剑,那不过一把凡铁,倒是让他劳神费力。

“你回去时,或许正巧能看见他即位。”

李忘勾唇:

“诸事皆宜?”

李从自点头:

“一切顺利。”

李忘这才放下心来。

那两个魔修与她无关,听李从自这般说,也是与李隐舟无关了。

那么她便不再在意。

而现在,临近的是———

“师父,我们要如何哄骗白月槐进秘境。”

李忘眼珠一转,笑嘻嘻给李从自撕下一条兔腿。

李从自面不改色地接下。

“遗藏秘境已经无法再压制,我也得以离开不短的时日。”

他咬了一口兔腿,神情本应严肃万分,却因为火光与唇角的油渍而平添了几分可爱。

李忘憋住笑,也吃了一口:

“我倒是有个想法……”

如此窃窃私语一阵,李从自皱着眉:

“……若其中没有那东西呢?”

“如果我成了,白月槐自会为我圆谎……”

李忘轻轻提起唇角。

“如果我没成,那自然会死,谎言便解咯。师父大可以把全部责任都推给我,反正我死了,不怕遗臭万年。”

“能瞒一时,能不能瞒一世?”

李从自自然忧心这个。

“走一步算一步。”

李忘耸肩:

“能瞒住一时,我便心满意足……这场把世界架在火上烤的行为可太有趣了。”

李从自看似恨白家,但那更像是“不甘”。

因而他不会让李忘杀了白月槐,自己追求的也不过是“囚困”。

主要,李从自不愿让天地灵气枯竭,若往小了看,天地灵气枯竭会致使林久难以长命;往大了看,对世界苍生无益。

这是从小被培养出的“大义”。

李忘也不想杀白月槐,只是原因跟“大义”毫无干系。

她只是想要抢走他的一切……

并让他心甘情愿双手奉上,跪伏在地,卑躬屈膝。

? ?李忘的感情只有“属于她”和“不属于她”的区分。

?

此女有很严重的恋哥恋姐情节,按心理学来讲,是因为她曾“渴望被他人拯救”。

?

而林久是完整的“姐”,李从自是一半的“哥”。

?

虽然最后她明白,能救她的只有自己,但曾经的渴望会平等地映射到任何她想“依赖”的人身上。

?

不过这也不太算“依赖”,准确来说应该属于“寄生”。

?

恨不得将他人“吞吃”的寄生。

?

意为:抹杀他人全部主体性,让他人一生依靠她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