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地盘,我弟弟的婚宴,你们不毒杀我,是在,瞧不起谁?”南宫毅暴怒,“小十一”锵的一声,出窍而出,竟是悬浮在身侧,不断旋转,自己给自己转着剑花。
对面几人似乎都没有见过有人的剑能够离体行动,心中却是微感不妙。
南宫毅慢慢朝前走去,每一步都让人感觉很沉重,但每一步后,南宫毅都一个微晃踉跄。
他支持着自己不倒下,也是很吃力。
杨冲没有做声,但他一直在运功逼毒。上过战场的他,心知此刻每恢复一分力气,就多一分胜算。
南宫毅没有走出太多步,显然他也明白,此刻不宜再做多余动作。
指尖一挥,“小十一”飞出,朝着那女童飞刺过去,迅捷无比。
显然,南宫毅抱着必杀决心。
然而,他的剑虽然很快,但对面防备之心也很重。
那五毒童子眼见这剑朝她飞速袭来,快若闪电。
危机中她只得尽全力扭转身形,那剑只从她脸上划过。
五毒童子只觉寒光闪过,脸上微凉,但似乎并无大碍。
正当她惊魂未定时,突然感觉脸上划痕伤口初的血液莫名变得滚烫沸腾,还未等她弄清楚状况。
“砰”的一声,整个脑袋炸裂开来,身体慢慢倒下,这五毒童子,死得不能再死。
却是杨冲出手了,他暗自凝聚内劲,也是将这五毒童子列为第一必杀对象。
他们可都不擅长解毒,因此善于用毒的五毒童子,自然就是需要最先解决的。
因此,杨冲眼看南宫毅让这童子身上出现伤口,这五毒童子又是勉力扭转身形,内力阻塞瞬间,此等机会,杨冲果断调用部分积蓄的内劲,全力出手,施展“血爆术”取敌性命。
五毒童子也是托大,要不是她看着这些人,站起来都困难,也不会轻易跳出来开嘲讽。这种惯于用毒的人,平日里最是阴险。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的功夫,超出了她理解的范围。
一个竟能御剑对敌,一个也有着隔空杀人的手段。
领头之人似乎对这变故并不惊讶,也是看清了二人的本事,确实都是强弩之末。
只是冷声说道:“看在你们替我等多赚了五千两的份上,本司让你们死得痛快一些!”
原来这厮竟然是打起了虚报套取的主意。
五毒童子已死,那五千两自然是不用支付,但上报时,是否已经支付完成,还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南宫羽瞬间明白此中关窍,冷笑道:“上梁不正下梁歪,看来你们背后那人,也不过是个奸邪小人,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心中却暗中思索,这人自称“本司”,莫不是皇城司中人,看来是有人盯上了提举皇城司这个职位。这背后之人,南宫羽心中已有几个猜测。
为首男子闻言怒喝:“大胆,竟敢侮辱主上,找死!”不再多言,提刀劈来。
首当其冲的就是刚才走到最前的南宫毅,南宫毅怒视着这一刀朝他劈来,手指一勾,“小十一”自动护住,挡下了这一击。
但“奉剑”之道,虽能人剑合一,但其实亦是内力通达之效,换句话说,“小十一”有多大能耐,还看南宫毅这个主人。
此刻南宫毅大半内劲都用来抵抗迷药,以至于“小十一”的威力也大打折扣,挡住一击后自身也摇摇晃晃,震动不已。
为首那人看出南宫毅外强中干的底细,不由心中大定,一把弯刀如同疾风骤雨般不断攻来。
南宫毅不动如山,面色却颇为苦闷。这些攻击都被“小十一”挡住,但一人一剑心意相通,南宫毅本身也在“小十一”每次抵挡之下,内腑震动不已。
为首那人见南宫毅已是苦苦抵挡,大笑道:“你能再抵挡本司二十招,算你厉害。”
南宫毅有苦难言,这厮还真是谨慎,以他目前的状态,能撑过十招就不错了。
弯刀如残影般劈来,一瞬间已劈出六七刀来。
有惊无险的被“小十一”挡下。
南宫毅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眼看就要晕倒。
为首之人的攻击又快了几分,刚才似是还未使出全力一般。边攻边是狞笑,似是在展示自己高人一等,对他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任意拿捏。
杨冲自然也看出此时窘境,但奈何一直找不到出手机会。
那为首之人攻击虽快,但分明留有余力,防备着偷袭。
“这渣滓,老子要是没有中迷药,他能否在我手中撑过一招?”杨冲心中憋屈。
南宫毅心中更是憋屈,他心中不甘,自己竟然被这种人物逼入绝境。
为首那人又是一刀劈来,怪叫道:“给我死来!”
千钧一发之际,南宫毅突然觉得浑身一清!
那让自己头晕目眩的迷药好似突然失了效一般,突然间灵台清明,内力再无桎梏,在经脉中汹涌澎湃。
虽是不明所以,但南宫毅是何等人,乱云少年之一。
这等机会,怎能错过。
之间南宫毅眼神一厉,大喝道:“剑来!”
“小十一”仿佛听到呼唤,剑芒大胜,一剑荡开为首那人攻势,又在空中急速自己给自己挽了几个剑花,仿佛是在欢呼雀跃主人的突然恢复。
翻完剑花,又回到南宫毅手中,同南宫毅的呼吸声一般,剑芒一闪一闪。
这是一种节奏,“斩空”的节奏。
“斩空”是三斩之中最难的一招,不仅要蓄力,还需感受空气的实质。
但南宫毅本就一直在蓄力,此刻剑在手,南宫毅一剑劈下!
为首那人只觉周围一切都已经定格,在这一斩之下,自己如同深陷泥沼,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剑劈下!
为首那人目眦欲裂,忍不住大喊:“救我!”
余下杀手看出凶险,飞奔而上。
南宫毅不管不顾,剑依然劈下。他不知晓自己怎么恢复的,但他不敢赌,他怕自己只是回光返照。
因此,他选择无视其它,剑势依旧。
南宫毅全盛状态的一剑,岂是他能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