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百千万……
齐妙妙从头到尾数一遍，的确是五加四个零。
居然拿这种来考验打工人。
哪个打工人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齐妙妙颇为心动，有点想收。
但是她又觉得只是代为引荐一下，就收这么贵，似乎有些不妥。
于是她发了6个点过去。
孟敏：【一点小心意，这是我一个月的工资，你就收下吧，辛苦你帮我跑腿问一问】
孟敏：【如果没有熟悉的人也没关系，我下定决心来魔都，也是受到了你的启发，从你这里打探了很多有用的消息，你本可以不必告诉我】
有一些话说的太直白，会让人觉得没意思。
但有一些话直白地说出来，反而会令人觉得真诚。
齐妙妙的感受是后者。
她觉得孟敏这个人能处，她就不喜欢那些人弯弯绕绕地跟他说话。
有事就说事，否则绕得九曲十八弯，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于是齐妙妙收下介绍费，也不另外找时间，确定田菁菁就在办公室里，径自往她的办公室走。
“叩叩！”门被敲响了起来。
“进！”
田菁菁见来人是齐妙妙，疑惑地问：“你今天不往外跑客户吗？”
齐妙妙：“已经跑完回来了，刚好袁晓清领导有一些事交代下来，我要回公司查点资料，就顺便把合约带回来盖章。”
田菁菁点了点头：“你跟着她很好。”
齐妙妙犹豫了下，问：“菁姐，帝都总部是不是有一个中级顾问，申请调来魔都分公司？”
田菁菁怔了怔，点头：“对。”
她反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认识她？我今天才得到的消息。”
齐妙妙：“刚刚她发消息给我，说高级顾问在调动人员上能说一点话，她说想来同乐路分部，问我能不能帮忙说一声。”
田菁菁思索了一会儿，说：“这件事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
她解释道：“毕竟是总部调过来的中级顾问，能力优秀，调至下面的分公司后，往往都能很好地适应工作，哪怕是魔都这边的分公司。”
齐妙妙点头。
没有去总部培训过，她也不清楚总部与分部的差别。
总部那边的规章更完善，看似很好，但其实获客难度很大。
起码是远比魔都这种新崛起的城市要难得多。
所以如果能在帝都那边获得大量的业务，那么别人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优秀。
田菁菁见她理解，不由也松了口气。
“所以总部调来的人其实是很抢手的，相当于来了一员猛将，但问题也出现在这——
人家的能力很好，所以不只是一个分公司想要她，好几个分公司都在竞争。”
“而我们同乐路分部之前的业绩水平都不如其他分公司，所以在抢人大战上不占优势。
也就这两个月的业务额达到了魔都所有分公司的第一名，但是这种优秀的数据太少，不具备可持续性。”
田菁菁沉声说：“领导分配人，还是以过往的业绩为参考。”
齐妙妙听到这里，忍不住问：“所以孟敏基本不可能分配到我们分公司？”
田菁菁点头：“差不多，她极有可能会被分配到前年与去年业务最优秀的分公司当中，哪怕不是业务量第一的公司，也会是业务量第二的公司。”
齐妙妙皱了皱眉，如果孟敏怎么都不可能来到同乐路分部，那收到的钱岂不是要退回去，完全帮不上忙啊。
她忍不住问道：“就没有别的方法吗？”
田菁菁思索了会儿，迟疑道：“也不是没有，让她自己来选择公司，或许有机会。”
“在真正定下她去哪里的时候，总部会把魔都这边的分公司都列出来，让她先挑选。
不过基本都是走个流程，往往选择下调的员工都会说去哪里都行，一切听从公司安排，那么公司就会给她安排到最优秀的分部。
如果在那个时候，她提出想要来我们这里，我们倒是很乐意接收，但是总公司那边的人会怎么想，就不得而知。”
田菁菁看似给出了解决方法，但是操作起来很有难度。
如果孟敏真的愿意这么做，在公司询问的时候坚决选择同乐路分部，也不会提前问她这边有没有门路了。
她肯定是不想推翻既定的流程，才来找她。
齐妙妙心想，看来这五万块注定是与她有缘无分。
她离开了办公室，把田菁菁说的话转述了一遍，又将五万块转回给了孟敏。
孟敏那边一直没有回复。
直到齐妙妙晚上回到别墅，手机才传来一条讯息。
孟敏将这5万元的转账拒收了，回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帮我询问你们公司的高级顾问】
她没有说这笔钱让齐妙妙拿着，再次感谢她的帮忙。
只是“拒收”这个动作，就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齐妙妙见状，也就收了。
大不了孟敏来到魔都之后，她多多请人去吃几顿饭，找个机会还回去。
不管是否来到自己所在的公司，但只要是在魔都，人情总能还上的。
而且以她现在的身价，五万元的确算不了什么。
如果她很穷，那这笔钱会收得很忐忑。
但是她现在有钱，就显得很无所谓了。
孟敏愿意给她介绍费，也只是稍微引起她的注意。
但哪怕孟敏不给，她也不会说一点忙都不帮，毕竟都是认识的人，之前在总部相处得也还不错。
现在她做事，基本都是看自己的心情。
翌日。
前来找齐妙妙咨询的业务量有所减少。
这个时候她才明显地感受到，签约单量的确是越来越少了。
之前咨询的人很多，而现在找上门咨询的人变少了。
唯一比较好的是，之前加过的好友，找上门的客户，没有一个鸽了她。
这一点，罗红花也跟齐妙妙讨论过，她觉得很庆幸。
“还好大佬推荐过来的客户都比较认大佬的口碑，没有放我鸽子，所以我的签约单量还能有所保证。
但我看其他低级顾问已经跑了一大半的客户，另外两大保险公司也开始发力了，获客量太难了。
还好总部出公告的时间不是挑在一号，不然我都担心这个月会有很多顾问完成不了最基础的业务单量。”
既然工作上不再那么忙碌，齐妙妙打算稍微把心思放在生活上。
今天她要进行“伪装乞丐”任务的第二轮测试，顺便找找别墅附近有没有很好的钓点。
正当她陷入美好的畅享中时，一通意外的电话，打来了。
“啊，我被选上了社区的‘环保新星’，要代表社区去参加环保会议？”
齐妙妙表情一片惊愕。
不是，都从公寓那儿搬走了，这“环保新星”的头衔还能落在她头上吗？
不对，还真的有所谓的“环保新星”啊，她还以为是大爷哄人玩的，街道办还真有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