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是都认识她?
司拧月摸下自己的脸。
咳咳两声,挺直脊背。
略略抬起下巴。
拿出郡主该有的气势。
没注意到店铺里的伙计,看她的眼神。
难过,伤心,担忧,他们的老板,他们的小老大,就这样把他们给忘的一干二净。
连自己的铺子都不记得。
想起早上,太子叫人来传的话。
忍着心酸,顺着他们郡主的意思来。
司拧月觑眼柜台后的牌子:“给我来杯珍珠奶茶,多加红豆。
再加点冰。”
“好的,稍等。”
不大会。
她要的奶茶制作完成,拿在手上。
吸一口。
味道不错。
装奶茶的竹杯也很可爱,上面还刻着花卉图案。
“这个可以拿走马?”
带回家,洗干净,可以用来插花,放些小东西。
店里的伙计,听司拧月这么问,更加的难过。
“可以。”
司拧月端着奶茶,刚走到门口,又回过身。
“我看你们板子上写着有外送服务,下午,不,傍晚的时候,给我送十杯、不,要二十杯去瓢儿巷司家,你们知道在哪吗?”
”知道。”
“那就好,我先把钱给你们。”
司拧月转身进来,付好钱。
“多的不用找了,给送去的伙计做小费。我家离这走路还挺远的。”
司拧月一路走走,吃吃,直到夕阳西下,天边都是火红的云霞,这才带着刚出炉的小面包,蛋糕往家赶。
回到家。
老二、老五已经下朝回来。
桌上。
一堆奶茶。
旁边的案几上,是她买的首饰,跟其他零碎东西。
她将小面包,蛋糕放在桌上。
“这是我在街上看见买的,很好吃,就想着带点回来,给你们尝尝看。”
老八拿起一块蛋糕,咬一口。
“老大,你真的不记得了,这甜点铺子是咱们家的,还有这奶茶店,也是。”
“我们的?”
司拧月吃惊的张大嘴。
不可置信的,指指那边的首饰匣子,跟其他零碎物件。
“它们呢?总不会也是吧?
“也是。”
司拧月懵圈了。
所以她自以为的购物大嗨皮,其实是总裁巡视名下产业。
想想自己装逼的言行,司拧月尴尬的能原地再抠出一座四合院来。
原本想给的惊喜心情也没了。
直接将给他们的,给了。
心底里。
暗暗发誓,明天再出去,绝不再去购物。
她找地玩,总可以吧。
昨晚看之前还在嫌弃的,爱上残疾王爷一胎三宝,结果后面越看越好笑。
竟然停不下来。
沐浴洗漱后,抽出书签,靠在窗前的榻上,翘着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脚底。
一边看,一边乐。
老二院子。
大家拿着司拧月给他们买的礼物,眼眶泛红。
他们的老大就是老大,就算已经不记得他们,还是看到什么好玩好吃的,第一时间就想他们。
“老二,我想老大回来。”
老八拉着老二的衣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老七也是不时的转头,擦拭眼睛。
“会回来的。”
老二掷地有声的回老八。
“老五,给老四写信,叫他回来,老三那边说一声,他回不来,就写信。
咱们大家一起努力,帮助老大把记忆找回来。”
“老二,对不起,都是我医术不够精湛,没治好老大。我决定暂时离开京城,去医仙谷,闭门学习,一定找出治疗老大的方法来。”
老七说着,说着。
忽然神色坚定地道。
“你确定?”
老二神色一动,或许老七真的能找出治愈老大的法子来。
“确定,我明早就去御医院请假,然后就走。我不在这些日子,老大就交给你们大家。
唯一一条,就是让她保持心情放松,开朗,不要给她压力。”
“放心,我们等你。”
老二拍下老七的肩。
那边,司拧月看到高、朝处,不舍得放下,挑灯夜读。
巡夜的三更梆子响过。
才不舍的将话本子放下。
躺在床上,还在回味女主,为躲避王爷,躲进南风馆,这个王爷做梦都想不到的地方。
忽的来了兴趣。
她明天也要去看看,现在南风馆的那些小倌倌,跟她先前在夜店看的,嘎嘎嘎,有什么不同。
想起那次跟着公司大姐、还有其他同事去长见识,就后悔的不行。
跟个土包子似的进去。
帅哥一口一个姐姐,没两句,就哄的她上头,喝的醉醺醺的,原地睡着。
幸好,同事们都是有良心的,走的时候,还知道把她带走。
没把她丢在那。
流着哈喇子,梦里都是八块腹肌的司拧月,睡到中午起来。
吃过午饭,给自己换上一身男装,收拾妥帖。
在梳妆台的匣子里,拿出一叠银票。
这是昨晚他们跟她说过后,她才知道,自己也很有钱。
“主子,你今天要去哪?”
杜鹃送她出来,随口问道。
穿着身香芋紫男装的司拧月,抬手摸下鬓角。
风流潇洒地“随便逛逛。”
她才不会说,她要去南风馆。
老二下朝出来。
刚走到宫门口。
一个暗卫就过来,在他耳边嘀咕几句。
孟玉山跟老五,眼见老二脸色变的铁青。
马鞭猛的在马屁股上一抽。
马儿撒开四蹄,疾奔出去。
孟玉山跟老五,看的一脸诧异。
“走,去看看。”
两人同时开口,打马扬鞭追去。
石门大街。
还穿着太子袍服的老二,骑在马上,望着楠溪馆的牌匾。
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随后跟来的孟玉山跟老五见状。
互相对视一眼。
孟玉山先开口:“老二,说吧,你到这里做什么?”
“老大在里面。”
老二几乎是咬着腮帮子,吐出这几个,让他痛彻心扉的字。
“我说什么事呢?这个小老大有趣。”
孟玉山不以为意的笑出声,拍拍外甥的肩。
“放心啦,小姑娘就是好奇。你跟老五先回去,我去换身衣服,进去看看。”
“舅舅,我也去。”
孟玉山闻言,神色一正。
“我能去,你跟老五都不能去。
我这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进去,是风流,是不羁。你们俩去,就是纨绔,放荡,人品有问题。
你们俩一定要随时谨记自己的身份职责。
尤其老二,你是太子,是未来的大顺皇上,你的名声不容有一点瑕疵,你知道吗?”
“可是舅舅,她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