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兰虽然出了那个点子，经手的人不是她。
经手的只有一个君大明。
只要他改口，再没人知道东禾曾经进入过灰市。
即便有些消息传出来，也不影响什么。
除了东禾自己和董蛮蛮，再无人知道东禾从灰市顺走了一箱晶核。
董蛮蛮敲敲地下室的门：“阿禾，你上来！”
地下室的暗门打开，东禾脸上沾着釉彩，手里还捏着描线笔：“来啦！要我做什么？”
董蛮蛮朝他勾勾手指。
不解其意的东禾凑过去，董蛮蛮用手擦拭他脸上沾着的釉彩：“如果君家主查的没问题，在灰市见过你的人，都死了。”
“这么说，再也没人知道那件事了？”灰市的经历是压在东禾心头的巨石，他顺走的东西，他放在空间十年都没敢动用。
董蛮蛮用力点点头：“最多别人会知道你进过灰市，那件事，我们永远不要提起了。”
家里人多，那一箱晶核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用完。
“好！”东禾一把抱起董蛮蛮，原地转了个圈：“这是件大好事，我心里轻松多了。”
“快把我放下来，要被你转晕了，”董蛮蛮捶打东禾的肩膀，要从他怀里挣脱：“赶紧去地下室画画。”
东禾抱着她不放。
董蛮蛮拍他。
他抱着董蛮蛮顺着地下室的梯子往下：“带你看看我们兄弟三个画了多少出来，架子都堆满了。”
梯子很陡。
董蛮蛮不敢再乱动，免得东禾没站稳，两个人一起摔倒。
地下室墙壁边预留的架子上已经放满了烧制好的成品。
地上的空地，也堆满了晾干待烧的半成品。
另一个墙角的木炭已经用的七七八八。
“现在把我放下来，我把东西收一收，”董蛮蛮这次成功从东禾怀里下到地面。
“水也用完了，空桶在我这里。”东禾扶着董蛮蛮的肩头，给她看原本放水桶的地方。
水桶被东禾收走。
那里现在空着一小块地方。
“我马上补上。”董蛮蛮从空间拿出木箱，把烧好的瓷器按图案分别装起，收进空间，把墙角的木炭补足，又放下一桶水：“现在你可以继续画画了。”
双胞胎专心致志的沉浸在手头工作里，两人的对话没影响到他们。
东禾一手勾着董蛮蛮的腰，带着她一起坐到他画画的位置上：“叫我抱一会再画！”
抱就抱呗！
董蛮蛮捏捏东禾的脸：“哟，为什么越来越黏人啦？”
表面阳光内里有点小病娇的家伙。
她非要把他掰正不可。
“也只黏你啊。”东禾任由董蛮蛮捏他的脸，他望着怀里的妻子，目光里是说不出的温柔和缠绵。
“好啦，黏人精，我在旁边看你画画，”董蛮蛮用两只手捧着东禾的脸，捏成各种形状……
黄金带着时加一去他的别墅取东西。
还没靠近别墅！
在门外就听到一阵争吵声。
“表哥嫁给我最合适，我早就想娶他了！”
“表哥是黄家的少爷，他是要娶妻的，我可以嫁给他！”
“表哥最喜欢我……”
别墅外的两个人，是进别墅也不是，不进别墅也不是。
“老大！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时加一颇为羡慕：“这里面有十几个姑娘吧？都是为你来的。”
黄金冷哼一声：“你叫黑市带点人过来，开两辆卡车。”
虽然不明白。时加一用手环通知黑市送车送人过来：“那咱们呢？就在外面等着？”
时加一在外面站了一会，冷的跺脚。
“你要进去，自己进去，我不进。”黄金往旁边让了一下，做了一个“你随意”的动作。
“这是我老大的房子，里面都是你的妹妹，”时加一想也没想，直接推开门。
他的身量跟黄金差不多。
也穿了一件毛茸茸的兽皮大衣。
“表哥！”时加一刚进门，立刻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了。
“表哥，你怎么叫王青莲也过来住这里？”
“你不是不喜欢她吗？你干脆跟我结……”
时加一拼命挣扎，想喊黄金求救：“放开我，我不是——”
“表哥！”
“表哥……”
时加一脑袋瓜子嗡嗡的，被“表哥”两个字吵的头昏眼花，他本来以为十几个表妹就了不起了。
谁知道是几十个啊。
还有从房间往他这里冲的。
黄金非常“好心”的关上了别墅的门：“这种福气，我不要！”
直到黑市的人来了，才冲进去把时加一解救出来。
时加一的衣服都快被“表妹”们扯掉了。
“把她们装上卡车，送到火车站，全部送回新京区。”黄金索性学董蛮蛮，把人一捆，往火车上一塞。
只要送上火车，这些女人都跟他没关系。
现在时加一遭受了“表妹”们的欢迎之后，一点也不羡慕自家老大了：“老大，你怎么这么多表妹？”
“这多吗？这才是我三分之一的表妹，我所有表妹加起来，能装满一节车厢，交给你了，”黄金拍拍时加一的肩膀：“堵嘴，绑手，要快！”
别墅里充斥着一股令他不舒服的气味。
黄金在门口站了片刻，收回脚：“这别墅改造一下，给弟兄们住。”
一群新京区的娇小姐，哭的，闹的，喊的，叫的，硬是把时加一等几个大汉都折腾出一身汗，才全部装上卡车。
时加一回到黑市，才松一口气：“老大，她们真的是你妹妹吗？怎么每一个像是阿蛮妹妹那样？”
“董蛮蛮只有一个，可恶的表妹，堂妹，我有七十多个，”因为时加一提到了董蛮蛮，黄金收起对表妹们的厌恶，眉目柔和，语气也柔和下来：“蛮蛮又怎么可能跟别人一样？”
“阿蛮妹妹跟别人不一样，”之前没有对比，时加一不觉得董蛮蛮怎样，只觉得她是个有点能力的小姑娘。
经过这一番折腾，他是不羡慕黄金有很多妹妹了。
“废话！”黄金在手环上编辑了一条信息，发出去：“确定她们都上火车了吧？”
时加一掏出票根：“老大，要不你数数？按人头买的。”
黄金摆手：“你自己有数就可以了，我对她们的事情一点不感兴趣？”
黄家和王家想跟他结亲？
他还偏就不娶，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