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自从回了姜家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做派。为了说点话恶心自己,还现巴巴的顶了保洁的岗来收拾卫生,干脏活。
“那你真是费心了。”
姜湾湾阴阳着,好看的眸子里,是淡淡的嘲弄。
姜明珠脸色一僵,旋即又恢复了高傲姿态。
她有系统,换别人,想当保洁混进大院都没这机会。而且,她不愧是穿书女,气运加身呢。原本打算顶岗干完活,再去找姜湾湾。
这个贱人,居然自己送上门了。
姜湾湾没有站在原地,听姜明珠说垃圾话的义务。
看姜明珠一副洋洋自得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模样,她就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和位置,拿着饭盒半退半走的离开。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别的男人冒充陆震霆和你苟且才有的。”
姜明珠不接受她的报复还没展开,姜湾湾就敢走。
她堂堂穿书女,都做出牺牲,来干下等人才干的保洁工作了。
为了留下姜湾湾,她直接挑了最劲爆的内容。
姜湾湾呆了一下,也就想明白了。
姜明珠守着她那穿书的优势,还以为绝嗣的是陆震霆,自然就往龌龊的方向猜测她肚子里的孩子。
姜湾湾看了一眼,正在巡视的招待所经理,心里就有数了。
她停下脚步,姜明珠就傲然地走过来,就先是三声冷笑才再开口,“湾湾姐姐……”
她起手就是姜湾湾觉得恶心的称呼,她神色冷淡的打断了姜明珠,“你是穿书女,有系统和任务。不想被送进实验室里当小白鼠,就告诉我让陆震霆丧命的任务是什么?”
秘密被拆穿,姜明珠的眼皮都直跳。她穿书前,看过网上的奇闻杂谈,有些人有特异功能,结果就是被抓起来当实验品给活体解剖了。
她脸色刷的惨白,嘴唇抖了抖,才嘴硬地否认,“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姜湾湾轻笑,“那就没得谈喽。”
“你……”
姜明珠咬牙切齿,见姜湾湾真的是转身就走,才气鼓鼓的问:“我能有什么好处?”
姜湾湾莞尔,笑容都变得友善了起来,“救姜哲出狱。”
姜明珠眼皮跳了跳,“对我有什么好处?既然知道我是穿书女,就该知道我跟姜家人没感情。”
姜湾湾依旧笑得明媚,“你也需要一条帮你四处咬人的狗。”
姜明珠黑了脸,还真叫这个贱人给说对了。自从姜哲认罪进去后,姜家父母对她的态度,都变得有些冷淡和埋怨起来。很多事,没人为她冲锋陷阵,都不好办了。
姜明珠警惕地盯着姜湾湾,“你怎么救姜哲?”
姜湾湾微微低头,撩了耳边的碎发,“你都知道我和陆震霆根本不是真的夫妻关系,那你就该知道,我能拿捏到他致命的把柄。”
“以陆家的权势,捞个人出来,轻而易举。”
姜明珠很是意外,她原还以为,陆震霆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药物,让姜湾湾失去意识,再找了别的男人去借种。谁想,她竟是知情人,一个女人跟好多个男人不清不楚,还高高在上,真是贱人中的贱人。
姜明珠心里暗暗将姜湾湾鄙夷了一番,觉得以原书对姜湾湾这个假千金的描写,她是能做出这种下作事情的人,却不妨碍她神色复杂的瞧进一步试探,“你竟知道?”
姜湾湾嗤笑,“觉得我是傻子?姜哲对我下药后,陆震霆碰都没碰我,去医院帮我纾解了药效,你说呢?”
说完,她有些不耐烦的催促,“我是孕妇,累了,你还说不说?”
姜明珠琢磨着,她今天来这一趟的报复手段,都是基于姜湾湾对肚子里还是不是陆震霆的种一无所有这一前提。
可她都知道了,报复姜湾湾的系统任务也就做不成了,那不如救出姜哲来。
有姜哲帮忙,她不仅更有把握,还会有更多的手段报复姜湾湾这个贱人。
而且哥哥疼她,一定会支持她拿家里的钱,去接济她的原书男主知青哥哥。
“时疫。”
姜明珠的嘴里,挤出两个字来。
她不想说太多,说多了,她会吃亏。
姜湾湾好整以暇,“多说点。”
“凭什么?”姜明珠不忿。
姜湾湾只是浅浅地笑着,“凭我不满意,凭你有求于我。不说没关系,但如果你要说,就给我说详细一点,机会我只给这最后一次。”
姜明珠只觉被拿捏的死死的,不仅是她的秘密,还有她如今的需求。
挤牙膏似的,姜明珠嘴里挤出了答案,“现在就发生时疫了,只是在初期,还不明显,最主要的症状就是咳嗽、恶心、痰多、流鼻涕。”
“看起来是秋天换季的感冒症状,其实不是。这种症状持续半个月后,患者就会突发高热,进而惊厥甚至死亡。”
“你知道的,穿书而已,哪本小说也不会写清楚,最后时疫是怎么治好的。反正书里的剧情,就是时疫持续了大半年。”
姜明珠说出了不少的细节,姜湾湾可以判断出,这大概都是真的。
“嗯,继续。”
她给了一个略满意的信号。
姜明珠不喜欢姜湾湾这么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也不喜欢她颐指气使的态度。
可偏偏她倔强的昂起头,不想再说的时候,就对上了姜湾湾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居然那么无所谓,还笑盈盈的威胁她:“举报你是穿书女,应该也能得到一笔奖金的。陆震霆的死活,不重要,我也不止一条路能保我的富贵。”
这是心理战,姜湾湾不在乎,就反衬得姜明珠在乎。
姜明珠输了,黑心地嘟囔着,“你知道也没什么用。陆震霆奉命去维持秩序,压不住老百姓为活命不听命令,用武力镇压。等他感染时疫后,就被患病的人整死了。”
“陆家为了给他报仇,全家黑化,杀了上万名无辜百姓,最后全家都感染时疫死了。”
姜明珠说完了,“满意了吗?时疫随时都会来,我给你三天时间,我要看到我哥哥放出来。”
姜湾湾已经不留痕迹的后退了,“我说的,你就信?姜哲牢底坐穿,我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