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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怎么就一起…睡了

他看着她,心底掠过一丝烦乱。

不能送她回庵,庵中清规森严,她醉酒若被察觉,少不了责罚;也不能带回自己在山脚的别院,虽为他隐居修行之处,但毕竟人多眼杂……

顾沉语气不容置疑:“上山,回北山道观。”

沈清迷迷糊糊抬起头:“你要带我去哪?”

“送你去山顶吹吹风,清醒清醒!!”他语气恼怒。

“可是……”她呢喃着,“我不想回庵里……庵里没有帅哥。”

顾沉眼角抽了抽,偏过头懒得看她,沈清却靠着他喃喃笑了笑,闭上眼,又沉沉睡去。

马车在夜色中缓缓上行,轧过青石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帘内却一片静谧。

顾沉低头看着怀中人,终于叹了口气,轻声道:“你可真会给我添麻烦。”

沈清靠在顾沉怀里,呼吸绵长,已然睡熟。她身上残留着醉桃花里若有若无的酒香,和那件新衣服上淡淡的檀木香交织在一起,叫人心头一滞。

顾沉低头看她,她今日穿得与平日截然不同,褪去了庵中的清冷与克制,像是换了个人——那身水红色的纱衣将她衬得鲜妍明艳,眉眼柔软得仿佛会发光。

他从未见她这个样子——不机敏、不嘴硬、不冷静,而是像一只喝醉的小狐狸,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沈清……”他低声唤了一句,语气极轻,像是试探,又像是无法克制的唤回。

她未曾醒,只是微微蹙着眉,轻轻应了一声:“嗯……顾沉……”

那声音软糯含糊,似梦呓,又像是深藏在潜意识中的信任呼唤,唇角甚至带着几分依恋的弧度。

顾沉一怔,喉结轻轻滚动,心口忽地一紧。

她从认识他便这样没大没小的直呼他的名讳,以往她如此不拘礼数,他每每听见,心中便泛着不悦,觉得她目无尊长、不懂规矩,甚至不止一次动过“该好好管教”的念头。

可这一刻,他却说不清是哪里出了错——她的声音像春酒般落入耳中,带着一股温柔的醉意,竟叫他听得有些发晕,像是悄悄饮了一盏热酒,自耳根一路热到心底。

顾沉低头看着她小小一团倚着他,神情柔和、全无防备。

他早学会如何将所有情绪隔绝在理智之外,可此刻,却像有什么东西悄然破土,在她靠近的那一瞬间悄悄攀上心头。

北山夜风微凉。

顾沉推门入内时,沈清已经被观中婆子安置在榻上,外衫也被解下放好,被角盖得妥帖。她睡得不安稳,眉头微蹙,时而翻身,时而喃喃低语,一身酒气却掩不住她唇角残存的笑意,像还未从醉梦中脱身。

顾沉走近,俯身替她掖被,刚伸手,她却忽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他衣襟,嘟囔着什么。

他一愣,随即试图抽回手,却没料到她突然一拽,竟将他整个上半身扯得倾斜下来。他以手撑在榻沿勉强稳住,刚想低声呵斥,却感觉发上一紧——

沈清的手已然伸向他鬓侧,像是抓到了什么好玩的玩意,指尖钳住那根墨玉制发簪,哗啦一声将他头发扯散了。

“……沈清!”他声音低哑,隐有压抑。

她眼神迷离,仿佛正对着什么好看玩具,举着那根墨玉簪子在他面前晃了晃,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小孩,“这簪子……漂亮。”

顾沉额前发丝垂落,覆住眼睫,他咬了咬牙,却终究没发作,只道:“那是我娘留给我的,不许弄丢!”

她一手把簪子按进怀里,另一手拽着顾沉的衣襟,又喃喃睡去

“沈清——”

顾沉僵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挣开——真是胡闹,可他竟连这一点胡闹,也舍不得推开。

晨光未盛,山色沉静,室内仍残留昨夜饮酒后的甜香与微凉夜气。

顾沉半倚在榻侧,衣袍未褪,鬓发凌乱,眉宇却是难得的松弛。

他昨夜本只打算照料她片刻,怎料被她一把攥住袖子不放,折腾半晌后竟也撑不住疲惫,在她气息缠绕中沉沉睡去。两人头发纠缠在一处,仿佛这份安睡也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依赖与执拗。

顾沉醒得很早。他一向如此,身体有节律,心也有律。

只是今晨,他醒得有些慢,且不知为何,胸口竟被什么温热东西贴着。

他微微低头,一眼便看见熟睡的沈清。她蜷在他怀中,睡姿毫无防备,一手搭在他腰侧,脸埋在他胸口,呼吸细软。

顾沉几乎要以为自己在做梦。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叩门声。

“顾师兄?”一名道童在门外低声道,“山下有几位军官找您,说您家老爷在松州军营,事急,请您速行。”

顾沉倏地睁眼,目光霎时清明。

昨夜被沈清抢走的自己的墨玉发簪现在被压在沈清的枕头下面,他想掀开枕头拿出发簪,只轻轻一动,沈清便似被打扰地蹭了蹭他。鬓发扫过他颈侧,指尖也在他胸口微微收紧,像是不满他离开般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顾沉身子一僵,片刻未动。

他自幼自持,性情冷定,从不曾与人这般肌肤相贴过,更遑论是被人这样……贴着睡了一夜。此刻少女软香在怀,呼吸轻缓,像猫爪轻挠,偏生不觉风月,只有令人不安的温热,顺着那点微蹭的触感一路蔓延。

他垂下眼眸,看她唇瓣轻启,似在梦中低喃。

昨夜的她太吵、太闹,而此时的她却安静得惊人,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也仿佛从一开始,便属于他怀中这寸静谧。

喉结微动,他忽而有些口干,抬手试图理开她压住他簪子的发丝,却怎也不敢再用力,只能轻轻拨弄她耳侧几缕碎发,指尖掠过她温热的颈后,又被她迷迷糊糊地蹭了回来。

顾沉只是低声自嘲似的叹了口气,唇角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溢出——

“真没出息。”

他是说她的,也是说自己的。

转而将原簪作罢,低头从她鬓侧拔出那根素净白玉簪,替自己束发,一气呵成,这簪子是她在庵中惯用的,素净、简单,不带一丝装饰,偏偏与她昨日那身醉红衣衫毫不相衬。

门外,道童又唤了一声。

顾沉垂眸低应:“知道了。”语气冷静,却隐隐带了几分不悦。

他起身理了理衣袍,又望了沈清一眼,伸手替她将滑落的被角重新掖好。

走到门边,他脚步一顿,想要吩咐道童些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好,终是匆匆离去。

? ?简直是甜到冒泡泡的一天呀!

?

我们顾先生真的拿不回自己的簪子吗?

?

这算盘珠子从大景朝直接蹦我脸上……不过松州军营找他,好事还是坏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