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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幽双目赤红,一口腥甜涌上喉头,竟是被生生其实晕了过去!

“王爷!王爷晕倒了!”

幽王府门口乱作一团。

沈宁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结果扯动了背后的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

“嘶……哈哈……哎哟疼……你看他那个脸,像不像开了染坊?”

裴凌无奈地把她按回怀里,一手替她揉着腰,一手放下车帘,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他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满是纵容。

“解气了?”

“勉强吧。”沈宁撇撇嘴,“可惜火药量还是不够,要是能把他裤子崩开线就更完美了。”

裴凌低笑出声,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剩下的,交给我。这只是个开始,他欠你的,我会让他一点点吐出来。”

……

待回到侯府。

书房内,沈宁趴在裴凌专属的软榻上,如风正在汇报最新的情况。

“主子,宫里来人了。说是太后听闻幽王府的事后很生气,宣您和世子妃即刻进宫。”

沈宁翻了个身,动作僵硬像个乌龟:“这老太婆消息还真灵通。肯定是赵幽那个老绿茶去告状了。”

裴凌挥手让如风退下,然后转动轮椅来到榻前。他看着沈宁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眼神幽深。

“怕吗?”

“怕什么?”沈宁挑眉,“怕她吃了我?我现在这身伤可是实打实的,她要是敢动我,我就敢在慈宁宫门口打滚。”

裴凌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目光在那张苍白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

“这次进宫,凶多吉少。太后一直想往侯府塞人,这次是个借口。”

“塞人?”沈宁瞬间警觉,像只护食的猫,“塞什么人?女人?”

裴凌点头:“如果我猜得没错,赵幽的那个义女,也是太后的侄孙女,太后想让她做平妻。”

“平妻?”

沈宁冷笑一声,从榻上坐起来,牵动伤口疼得抽了口冷气,但气势一点不输。

“想得美!老娘辛辛苦苦调教出来的男人,凭什么让别人来摘桃子?”

她一把抓住裴凌的衣领,将他拉近自己。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呼吸交缠。

沈宁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霸道又带着一丝紧张:“裴凌,你给我听好了。我的眼里容不得沙子。你要是敢收那个什么侄孙女,我就敢把你这侯府搬空,然后带着钱跑路,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我!”

裴凌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

她眼里的占有欲,让他那颗常年冰冷的心脏,像是被烫了一下,继而疯狂跳动起来。

他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带着掠夺,带着惩罚,更带着一种要把她吞吃入腹的凶狠。

他撬开她的齿关,扫荡着她的每一寸呼吸,逼得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直到沈宁快要缺氧,他才稍稍松开,却依旧抵着她的唇,声音沙哑得要命:

“跑?”

“宁儿,你这辈子都别想跑。”

“除了你,谁也别想进这侯府半步。”

沈宁被吻得晕头转向,脸颊绯红,眼底泛着水光。

她大口喘着气,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心里最后那点不安也被这个吻给熨平了。

【行吧……看在你吻技这么好的份上,暂且信你一次。】

【不过那个什么劳什子的侄孙女要是敢作妖,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裴凌听着她的心声,眼底划过一抹笑意。他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襟,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矜贵。

“走吧。”

裴凌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去宫里,演一场大戏。”

……

永安侯府的马车辘辘驶向皇宫。

车厢内,沈宁正拿着一面铜镜,往自己脸上扑粉。她本就因为失血而脸色苍白,这一扑,更是白得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女鬼,连嘴唇上仅有的一点血色都被她用粉遮住了。

“宁儿。”裴凌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微蹙,伸手想去擦她脸颊上的粉,“太过了。”

“别动。”沈宁拍掉他的手,对着镜子挤出一个虚弱至极的表情,“咱们这位皇叔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专业的。”

她放下铜镜,身子软软地往裴凌怀里一倒,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却透着一股狠劲:

“他告我们大逆不道,炸了王府大门。那我就告他草菅人命,动用私刑。这世道,谁弱谁有理,我看太后那张老脸往哪搁。”

裴凌抓住她作乱的手,指腹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里有一道极其浅淡的红痕,他眸色暗了暗,随即掩去。

“进了寿康宫,跟在我身后。”他声音低沉,“若是太后发难,你就装晕。剩下的,我来扛。”

沈宁仰头看他,凑上去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知道了,老公。不过这次,我想自己玩玩。”

……

寿康宫。

大殿内气氛压抑。太后坐在高位上,手里转着佛珠,脸色阴沉。

下首坐着还没洗干净脸的赵幽。虽然换了身衣服,但耳后和脖颈处依然能看到红红绿绿的颜料印记,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扭曲着,显得格外滑稽。

“永安侯世子裴凌,世子妃沈氏到——”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裴凌坐着轮椅缓缓入内。而沈宁,则是被两个丫鬟搀扶着,几乎是拖着进来的。

刚一进殿,还没等太后发难。

“太后娘娘!您要为臣妇做主啊!”

只见沈宁突然挣脱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还没说话,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那哭声,凄凄惨惨切切,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可太后还没发话,一旁的赵幽便也着急道:“太后娘娘!您要为臣做主啊!”

赵幽指着裴凌怒吼:“这竖子无法无天!不仅退回了贺礼,还在里面藏了火药!若非侍卫拼死护驾,臣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自家门口了!”

“这是谋杀!是谋逆!”

太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裴凌!你好大的胆子!幽王是你皇叔,你竟敢如此大逆不道?”

裴凌坐在轮椅上,神色清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皇叔?臣以为,皇叔是想让臣死。”

“你胡说!”赵幽气急败坏。

“是不是胡说,皇叔心里清楚。”裴凌冷眼看着他。

“你……”赵幽眼神一闪,随即咬死不认,“本王那是好心送礼!反倒是你们,不知好歹,当街羞辱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