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趁太阳下山前,三辆马车行进了交河镇。

来的时候要押运粮草,便只能走官道,风餐露宿。

回大新城则是无债一身轻,见到城镇总要进去逛逛。

一来是为了躲避齐承业的耳目,二来便是她们这个阵容太容易被打劫。

宁安的公主近卫已经全折在齐承业手里。

回去路上除了车夫,就只剩宁安、吴斐、老头儿和裴曜,这老弱病娇组合。

陈彦和陆恒留在江洲,负责牵制住齐承业的人,让他没那么快将李心遥救走。

宁安便可趁着这个时间,先行一段时间。

那边任务完成,他们再来与她汇合。

齐承业再想找她麻烦也不会那么容易。

“小二,四间上房。”

吴斐上前与小二办好住店。

裴曜和勿念才从马车上下来。

宁安则坐在桌前,等着上菜。

这店是交河最大的客栈,因着水灾,故而客人并不多。

裴曜坐在宁安身旁,正与回来的吴斐打了个照面,二人俱是面色一僵。

来的时候吴斐是女装,裴曜是盔甲。

二人虽同行了一路,却是没正经打过照面。

宁安赶忙介绍。

“吴斐,这是镇北将军裴曜。”

吴斐转眼已带上客气的笑容,拱手。

“裴将军,有礼。”

裴曜则冷淡地点了点头。

二人极默契的不再看对方一眼。

宁安难得心情好,豪迈地一挥手。

“小二,上坛好酒。”

小二不一会儿便抱着一坛酒,放在宁安跟前,热络地招呼着。

“客官,您请,包您满意。”

宁安一把扯开布封,一股杏花的香气便扑鼻而来,不由大喝。

“香。”

“客官您算来着了,这可是咱们皇上当年最爱喝的酒。”

一提这酒,小二便来了精神,将毛巾甩在肩头,昂着脖子,洋洋得意地介绍。

“还有这事?”

宁安一挑眉,她怎就不信,但见小二热情,便只当听个热闹。

她倒是知道父皇爱酒,就算这些年节俭,不大办宴席,也会时常与百官小酌几杯。

只是没听闻,他甚爱哪一种,宫中也未曾见过这酒。

小二生怕宁安不信,满脸激奋。

“那当然,当年皇上还是大将军之时,便是在此扎营。

每日可都要来喝上一坛,就是喝了这酒,才打赢了漓水之战。

听闻没多久便得传位,登上大宝,你说这酒好不好,喝完强身又健脑,福气运气全来了。”

宁安被小二的吉祥话逗得发笑,今日就该多听些吉祥话。

打发了小二,便将酒倒在各自的碗中。

勿念闻了闻这酒,果然醇香,端起碗来与宁安隔空互敬,便喝了起来。

吴斐淡淡的夹着眼前的卤牛肉,一反常态的默不作声。

裴曜则以身体不适为由,吃了两口便回房休息。

宁安也不理会,抱着酒坛与勿念喝了个痛快。

地上的酒坛越喝越多,二人喝得双眼迷离。

店里已经没有客人,只剩小二拄着头在柜台后面打盹儿。

宁安手托着下巴,眼睛已经不知在看谁,只口中喃喃自语。

“都不喝酒,真扫兴,还是老头儿好。”

勿念已经趴在桌子上,嘿嘿嘿的傻笑。

吴斐抬头看着宁安,欲言又止,最后端起面前的酒碗一饮而尽。

“你可信我?”

宁安转头看着吴斐学着他的口吻。

“你可信我?”

吴斐一怔,见宁安的双眼都快闭上了还强撑着,只觉好笑。

“你醉了,我扶你回房。”

正要起身来扶,只见宁安噌一下站起,手扶着桌子,身体不住地摇晃。

“我没醉,你扶那老人家。”

说完便深一脚浅一脚地上楼去。

吴斐失笑地摇着头,扶起勿念起身跟上。

见宁安推开天字一号房的门,将门关好,他才去安顿好勿念。

房门推开,一阵凉风吹散了裴曜身上的燥热,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这老东西是喝了多少,自己房间不睡来跟他挤。

裴曜不理会,翻身面朝里。

咚一声。

一个重物向他压来,肩膀的伤口撕扯着痛。

嘶……

裴曜不耐烦地抽气,起手便要将人踹出去。

片刻又急急收住了脚。

怎么是她?

宁安面若桃花,粉唇微张,双眸半阖,全身柔若无骨的趴在他身上。

不行,得送回去。

裴曜顾不得身上的伤,起身将人打横抱起。

宁安的头向裴曜怀中蹭了蹭。

男人仅着中衣,女人的唇隔着轻薄的布料贴在他胸前,潮热的呼吸打在身上,泛起一阵难言的酥麻。

裴曜将人抱远了些,那双小手却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胸口传来女子的轻声呢喃。

“别走,陪陪我。”

她平日时而似狐狸般狡猾,时而像虎豹般狠戾,还是头一次像狸奴一般乖顺。

裴曜脚步一顿,凑近宁安的耳边,小心探问。

“你可知我是谁?”

宁安如孩童一般紧紧闭着眼,揪着男人的衣襟摇了摇。

“你是谁都行,我只是不想一个人。”

似怕男人拒绝,慌忙解释。

“再过一会儿,我就放你走。”

谁都行。

也对,白日还嚷着要带个厨子回去。

裴曜暗自叹气,将人抱到床上,刚要起身便被宁安一把抓住。

“我去给你倒水。”

宁安信守承诺闭着眼,摸索着抓上男人的大手,重复着。

“一会儿,就一会儿。”

男人坐在床边的脚踏上,任她拉着,低声询问。

“今日有何特别?”

宁安狡黠一笑,默不作声。

他的手太大,而她的手又太小。

那只小手费力地想包住那只大手。

裴曜反手将宁安的手包住,她才老实下来。

三更的更鼓响过。

“现在你欠我一句生辰快乐。”

女子没有得到他的祝福,却笑得像什么都得到了一般。

男人的大掌紧了紧,无奈道。

“这又何必。”

宁安敛住笑容,大着舌头道。

“我要你明年今日补给我。”

她要活着,他也是。

裴曜嘴张了张不知道说什么。

床上那人却已传来有节律的呼吸。

这也是试探?

裴曜侧身看着女子甜美的睡颜,慢慢伸出手。

手指即将触碰之时,又如梦初醒般的收回。

暗笑自己也喝醉了不成。

一大清早,宁安推开房门。

便见吴斐、陈彦、勿念和陆恒四人眼神暧昧不清的看着她。

同时,隔壁的房门打开,裴曜淡然的见过众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转身下楼去了。

“公主,你们……,吴斐说你睡在一号房,为何在二号房醒来?”

陈彦脸色一黑,看着裴曜的眼神不善,像个护崽的老母鸡。

宁安打了个哈欠,嘴上含糊道。

“昨夜房里有老鼠,跟裴将军换了个房。”

她现在想拍死自己,昨晚都跟裴曜说了什么,怎么一句也记不起。

也不知露馅了没有?

“别愣着,快去吃饭,好赶路。”

六人围坐一桌。

宁安看向陈彦和陆恒。

“事情怎么样了?”

陈彦腼腆一笑。

“很顺利。”

果然干坏事会让人快乐,连榆木疙瘩都会笑了。

他们将假扮宁安的李心遥送上北去的马车,引得齐承业的人去追。

宁安便有时间去查谋反信的事。

瑾王死了,他的儿子祁向嵘作为前朝遗孤应该很神秘才是。

齐承业为何会打着他的旗号诬陷李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