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得了,你爹为你打算,为你留了后路,再说了,你需要看他们脸色吗?”
“可,毕竟我嫁过去,一个人在那边,离家又远。”
“我再给你说一遍,你不需要霍家看不看得起,你家比他家好过,他家出了个童生,你哥也是童生,你身后有我,还有整个大步村,这是你的底气,你就是不带嫁妆,他们要敢瞧不起你,要是给你气受,整个村子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知道了”
“以后能不能把你的腰杆直起来?别畏畏缩缩的。”
“哦”
“另外,霍家若是让你求我办事,对不起,我不帮,明白吗?”
“要,要是治病呢?”
“出钱诊治,别想打秋风,你除外。”沙沙翻了个白眼。
“你就这么看不上他家?”
沙沙轻哼一声,吃完最后一口,把皮扔在桌上,躺在软塌上轻飘飘的说道。
“你说对了,我就是瞧不起他和他家。”
“是不是因为他家算计我?”
“即然知道还问?”
“我娘说,女子嫁人,也是要看哪家过得好不好,男人选妻同样看女子对他有没有利,这是相互的。”
沙沙瞪着她:“你真是被你娘洗脑了,赶紧走,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不想听这些。”
荣姐顿时不知所措,吓得站起来,眼泪扑达扑达的掉下来。
“你,你别生气,以后,我不提我娘,也不提霍家了。”
“你走吧,我现在非常生气,不想见你。”
荣姐捂着脸哭着走了,慕风端着一盘点心走进来。
“她又哭了?”
“被我骂走了,真气人,来了就在我耳边说我不爱听的,真是无药可救了。”
“怎么了?”
沙沙气呼呼的坐起来:“鲁峰想扣她一半嫁妆,给她留个后路,你猜她怎么说的?”
“肯定是要把所有嫁妆都带过去吧?”
“是啊,还说人家算计是正常的,女子嫁人也是看男方好不好过。”
“嘿,还没嫁人,就向着霍家了。”
“她要是喜欢那小子,我就不说什么了,就见了一面,连点感觉都没有,就恨不得把家里的东西都搬过去,你说气人不?”
“她本性挺好,就是太老实,被她娘天天唠叨,自然而然的就听进去了。”
“明知我不喜听这个,又在我这儿狡辩,是来故意气我的吗?”
“不气了,你想给她托底,她不要就算了,咱们过咱们的。”
“哼,下次再敢来气我,看我不好好揍她一顿。”
慕风摇摇头,递给她一块点心:“算了,算了,不提他了,花店那边已经差不多了,啥时候咱过去看看?”
“等雨季过去吧,我想了想,光卖花是不行的,到时候在阳光房里种些稀罕的果子卖,物以稀为贵,狠狠宰那些有钱人。”
“好,狠狠宰他们。”
荣姐儿哭着回到家,赵氏一见闺女又哭了,气得就想去找沙沙,被鲁峰吼了回来。
“还嫌不够丢人?”
“她欺负荣姐儿,我这个当娘的为什么不能找她?”
鲁峰把手里的茶碗往桌上使劲一放:“沙沙会欺负她?肯定是她说了沙沙不爱听的话,荣姐儿,你说说,你到底说了什么,她把你赶回来了?”
荣姐偷偷看看赵氏,小声说道:“我说您扣我的嫁妆,沙沙说你做的对,我想都带过去有面子,沙沙说我就是不带嫁妆,他们也只会高看我.....”
说完,鲁峰长吸一口气:“沙沙说的对,你这个不争气的,就听你娘的,你自己长着脑袋,就不好好想想?”
“我也是实话实说。”
“你就该被她吵,该被赶出来,以后不许再去找沙沙,她把你当好朋友,你把她当什么?”
“自然也是好朋友。”
“好朋友?好朋友你会把她的话不当回事?”
“我,我没有”
“你说你没有,可是哪次听进去过她的话?你只听你娘的。”
赵氏轻哼一声:“她听我这个当娘的话,难道不对呀。”
“那你给她准备的嫁妆,有沙沙给的多吗?”
“谁叫她有钱,有钱就多给点呗”
鲁峰气的把桌上的碗扔向赵氏,吓得赵氏尖叫一声,碗落在地上摔成好几半儿。
“荣组,你娘给你准备的嫁妆,你想带走就带走,但你得把沙沙给你的留下,你没资格带她的东西去婆家。”
“给我的就是我的。”
鲁峰蹭的一下站起来,瞪着荣姐说道:“你再说一遍。”
荣姐不敢哼声了,鲁峰长叹一声:“随你们吧,将来嫁过去,有了困难,不许找沙沙,你若敢找她,我一个不饶你。”
说完去了客栈,只留下哭泣的荣姐,还有不服气的赵氏。
尽管老天爷时不时的来场雨,可依旧挡不住患者的步伐。
下着雨也有人来,沙沙今天又接诊了一个病人,这个病人是个妇人,看穿戴家世不错。
诊疗室内,沙沙给她把着脉问道。
“有什么不舒服说说看?”
“总是觉得乏,总是睡不够,受点伤,要按上半天才会止住血。”
沙沙收回手,让她脱了外衣躺在床上,仔细的给她检体。
“你男人去不去青楼?”
妇人顿了一下:“去!”
“这段去过没?”
“去过,”
“那你和他同过房没?”
“我嫌他脏,不想同房,可是他却趁着我生病,强要了我。”
沙沙取出银针,取出她手指上的血滴到瓶中:
“穿好衣服,去对面的客栈住着,明天就会出结果。”
“我这是怎么了?”
“我得研究下你的血,只是凭你说的那些,不能判断。”
“明天能出吗?”
“能,去吧。”
妇人走了,沙沙拿着血去了空间,在显微镜下,她看到了除白细胞,红细胞以外的东西。
于是,她又把血样,放在医疗机器里。
妇人没有妇科病,脉象也没什么大问题,只能从血液下手,希望和她想的不一样。
为了不让慕风发现她不在,只能先从空间出来,净了手,离开诊疗室,去了阳光房。
雨打在上面,噼里啪啦直响,雨水顺着玻璃流下来,好象度了一层薄膜。
慕风跑过来,坐在她身边问道。
“病人走了?”
“是啊,这段时间,不算马氏和药铺那个,又有三人得了那个病,今天这个好象又是。”
“那个妇人看上去很本份。”
“她是个好的,只是她的丈夫不本份,经常留恋青楼,不知道是不是被感染了,症状不明显,身上也没有红斑。”
“那怎么办?”
“我要了她的血,晚上研究一下,明天才能知道。”
“她的病要是轻,能不能救?”
“不能,还是会死的,吃药,会晚点死,不吃,早点死。”
慕风有些担心的说道:“青楼那地方,可是鱼龙混杂,那些男人大多有家室。”
“不怕死就去呗,反正去青楼的没啥好人,死了正好,为百姓除害,要是去赌的人也都得这个病,我更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