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我也是刚知道这事儿,这霍家真不象话。”
“怎么着,咱们这边比他们低一头还是咋啦,使唤你家做这个做那个,他们没疯吧?”
刘氏忙解释:“实话跟你说,那霍家,是赵氏娘家的拐弯的亲戚,她想亲上加亲,这才订下来的。”
“她乐意,她怎么不嫁到霍家,叫峰叔休了她,叫她嫁去霍家,四六不懂的东西,贬低自家,抬高人家,什么东西?....”
刘氏被沙沙说的脸臊的不行,她一声不哼的听着,直到沙沙骂完,这才说道:
“你,你别生气了,我们错了。”
“以后,霍家的事,不要来跟我说,说了我也不会同意,你们待见他是你们的事,别把他拎到我面前。”
“知道了”
沙沙把那套衣服塞给刘氏:“你家的东西我不敢收,收了要为你们办事,拿走吧。”
刘氏不知说什么好,拉着哭成泪人的荣姐走了。
她带着荣姐找到赵氏,一见面刘氏气的吼道:“谁叫你让荣姐去找沙沙的?”
“咋啦?”
“沙沙把荣姐,把霍家骂了。”
“不就是个工作嘛,她不同意就算了,骂什么?”
赵氏忙给荣姐擦眼泪,荣姐委屈的说道:“我都说了,霍家现在说这事不适宜,您非叫我去,这下好了吧,沙沙恼了我,连我给她做的衣服都没要。”
“不要不要吧,不要你自己穿,咱家还省了呢。”
刘氏指着她,气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鲁峰回来了,他看着这一幕,不解的问道。
“咋了?”
“问你这个会作妖的媳妇吧”说完,刘氏气呼呼的走了。
鲁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荣姐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鲁峰气的指着赵氏:“你呀你,你就作吧”
赵氏不服气的说道:“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让荣姐问问她那儿还招不招工人,不招就算了,又没逼她。”
“那是工作的事吗?”
“嘁,摆明了就是没让她插手荣姐的婚事,她生气了,这才故意拒绝的。”
鲁峰摇摇头:“她想插手?她若不是把荣姐当自己人,你以为她那么忙的人会关心荣姐儿?”
“反正这是咱家的事,她一个外人,休想掺合。”
鲁峰气的走了,赵氏则是拉着荣姐回了屋。
“以后不许听他们的,霍家是个好的,娘都帮你打听的妥妥的,差不了,明年科考要是中了秀才,你就是秀才娘子。”
“娘,沙沙和祖父还有爹都想再相看下别家。”
“相看什么,娘给你找的就是最好的,那可是你外祖父家的亲戚,肯定差不了。”
“娘,你就不能听听别人的意见呀。”
“这么好的人家,打着灯笼都不好找,你啥也别管,到时候等着嫁人就行了。”
“娘....”
“行了,烦死了”
赵氏甩开荣姐出了屋,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沙沙骂了荣姐和刘氏一顿,这才觉得舒服一些,那些天堵在胸口的气总算散开。
她一个人盘坐在炕上,想着想着就笑了。
自己跟古代人生什么气,古代的女子大都这样,荣姐占个乖巧,她的那个娘,用古代的说法,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生生把亲女儿推进了火炕。
不说霍渊对荣姐好不好,只说一进门,就要担起养他的重任,不是火坑是什么。
只见一面,连爱都谈不上,就要养他供他,鲁家人可真是。
算了,沙沙甩甩脑袋,一闪进了空间。
还是空间好呀,她一闪来到金丝猴待的地方,这是一片果园,猴子们在树上栖息,它们个个胖乎乎的,在这里,它们学会了不浪费,吃东西都是吃完一个再去吃另一个。
她落在一棵树上,摘了一个苹果,躺在上面慢悠悠的吃起来。
猴子们见她来了,立即从这棵树,跳到那个棵树向她围过来,一只小猴儿落在她的怀里。
沙沙伸手搂住它,开心的笑起来,猴子们深情的看着这个救了它们的人类。
每次她不开心的时候,都会到大自然,和这些小生灵们待在一起,所有的烦恼一下就没了。
春雨贵如油,小雨下了两天,雨后的空气特别清新,鸟儿们吱吱叫着。
沙沙站在院里,看着各种鸟在自家房顶上,脸上露出了笑容。
今天慕风出场,沙沙没去接他,说实话,心情不怎么样,所以就没去。
慕风从考场出来,没见到沙沙的人影,第一反应就是家里出事了,他飞奔到客栈,结了帐取回马匹,翻身上了马朝家里奔去。
结果到了家,沙沙躺在椅子上,身上盖着小薄被,晒着太阳正在打瞌睡。
“丫头,丫头?”
沙沙睁开眼,看到慕风,咧嘴笑了笑:“对不住,这两天忙,没去接你。”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又困又累,让我睡会儿。”
“好”
慕风把马牵到后院,悄悄来到厨房:“王婶,这三天家里出什么事了?”
王婶想了想:“没有,这两天病人挺多,”
“怎么感觉沙沙有些心情不佳。”
“好象是荣姐走后,她就这样了。”
“荣姐儿?”
“嗯,那天,下着小雨,荣姐来了,奴婢在厨房听到主子发脾气骂人了,随后刘氏来了后,小主子又骂了几句,刘氏带着哭红眼的荣姐走了。”
“原来如此”
提起荣姐,慕风好象明白了什么。
该死的,又惹自已媳妇不高兴了,他在厨房吃了两个包子,喝了点水就去找刘氏了。
“刘奶奶,荣姐那天找沙沙是什么事?”
刘氏不好意思的咧着嘴:“没,没啥事,就是霍家的亲戚想在你这儿找份工作,被沙沙拒了。”
“工作?”
“嗯”
慕风突然理解沙沙为什么不高兴了,他咬咬牙,瞪着刘氏:
“霍家过礼了吗?”
“没有”
“连亲戚都算不上呢,就想着给他家人找工作,你家没疯吧?”
“这是赵氏的主意,我们都不知道,荣姐也很无奈呀。”
“你们找这个借口,找那个借口,可有为沙沙想过,为我们家想过,为整个村想过?”
“她就是个大字不识的妇人,我和老鲁都训过她了,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
“以前真是小瞧了她,日后,霍家任何人与家无关,敢登门,打断他们的腿,哼!”
“唉,我也是没办法呀,分了家,大房有大房的主意,我们当老人的不好干预。”
“败家之兆!”
听到这四个字,刘氏的脸瞬间变的苍白。
慕风横了她一眼,转身回了家。
一到家,他就把沙沙抱起来回了屋,就算有太阳也不暖和。
他把沙沙放在炕上,给她盖上被子,伸手轻轻拍着。
“以后不用读书了,家里的杂事让我来吧,你只管做你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