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年轻,喜欢酸酸甜甜的,沙沙见他们喜欢,又给他们榨了葡萄汁,橙汁。
一桌子菜,三坛子果汁,八个弟子,盘光坛净。
看的沙沙咋舌,慕风冲她嘿嘿一笑:“我说的对吧,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一个个贼能吃,就这,还没吃饱,半饱。”
“等着,我给你们煮饺子吃,你们还没吃过饺子吧?”
“没有,”
沙沙起身去了厨房,把王婶提前包的饺子,煮了百十来个。
三口锅同时煮的,王氏吃饱回到厨房,本想着收拾,看到三锅饺子,赶紧接过勺子问道。
“主子,咋煮这么多?”
“他们没吃饱?”
“十六个菜,份量十足,二十个包子,加上果汁和酒,他们没吃饱?”
“是啊,这饭量,太可怕了。”
“那,咱那边的孩子,也在长身体和个头,五十个啊,不得把咱吃穷?”
“不会,姑奶奶会拼命赚钱的,一定养的起,等他们长大了,要给我赚很多钱才行。”
“唉,您真辛苦。”
“有所得,就有所失,是事难两全。”
王婶儿把饺子一盘一盘端到桌上,再把桌上的盘子撤回来。
慕风看着八个弟子说道:“吃完这顿饭,该回门派回门派,该回家过年回过年,别在外面晃当了。”
“是,师叔”
慕风给每人发了一张银票,他们接过来看了看,全都傻笑一声,把银票塞进怀里,开始争抢饺子。
一百多个大馅水饺,又被吃光光,沙沙问道。
“吃饱没?没饱我再去煮?”
弟子们正想说没吃饱,慕风瞪了他们一眼,于是立即改口。
“吃饱了。”
“嗯,去东面客房休息会儿吧,炕烧好了。”
八人忙摆手:“不了,不了,我们要走了。”
“那我给你们一人带几根肠吧,拿回去尝尝。”
“是不是外面卖的很火的那种。”
“对。”
“谢谢师母。”
沙沙又给他们每人打包了十根肠,慕风瞪着他们。
“就不能拒绝一下?”
弟子们低着头:“师母盛情难却,再说我们也想尝尝师母的手艺。”
“拿上东西,赶紧滚。”
“是”
他们一人提起一个包袱,逃似的飞上房,不见了踪影。
家里总算清静下来,外面的雪还在下着。
沙沙躺在炕上,慕风坐在一边看着书,从今天开始,就要猫冬了,她也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就在这时,刘奶奶来了,她进了屋坐在炕边,慕风给她倒上一杯热水。
“丫头,这段时间忙,有件事我也没跟你说,下雪了我感觉你不忙了,这才过来的。”
“有事您直说。”
“老古头竟然撤了梅娘的奴籍,还给她上了户籍。”
“那个梅娘会哄人,这个不稀罕,再说了,你不是说他不对劲,兴许是想并了户籍就是真正的夫妻,到时候可以埋到一个坟里吧。”
“丫头,我说句话,你要不爱听,就当我没说。”
“嗯”
“老古头再不好,那也是咱村的人,让一个外人害了命,得了他的家产,打狗还要看主人,她这是在打你的脸呢。”
“他乐在其中,自己愿意被害,怪得了谁?”
“你不管啊?”
沙沙抿了下嘴唇,轻声说道:“她不会得逞的。”
“那就好,那就好”
刘氏听到这话就知道,沙沙不会看着不管的,只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慕风说道:“丫头,要不我去把那个梅娘杀了?”
“不,我要让他俩这辈子相爱相杀锁死一辈子。”
“那这个梅娘要遭罪了。”
“他不能这么快就死,柳氏还活着呢。”
慕风再想说点什么,沙沙已经睡着了,还打着小呼噜,他赶紧把被子给她盖好。
起身下了炕,悄悄把房门掩上,来到无道子的房间。
小云在炕上慵懒的睡着觉,小虎则是趴在地上,无道子象哄孩子似的跟它说着话。
“师父,”
“呦,真稀罕,不守着你媳妇了?”
“她睡了”
“哼”
“徒儿想出趟门,您帮我守好家。”
“有小虎在,普通杀手都是小菜,放心吧”
“那徒儿去了。”
无道子没拦着,他知道这个臭小子去哪儿了,有些事,他不想多嘴。
等慕风一走,无道子轻哼一声
“还想去报仇,报个屁,怕是那个脑残早就被丫头解决了,还让老夫看家,这个家有那丫头在,来多少死多少,就你傻。”
果然,慕风全力以赴赶到府城,一打听,才知道脑残死了。
还是被人抹了脖子,血都流干了,同时死的还有十几个黑衣人,官府至今未破案。
慕风有些懊恼,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动手,让别人抢在前面。
他悄悄来到冯家原址,见他们又把房子盖了以来,于是又一把火把冯家给点了,这才觉得心里好受许多。
回到家已是后半夜,沙沙那屋是黑的,只有无道子这屋还亮着灯。
他沮丧的进了屋:“师父,徒儿走空了,”
“哦?”
“脑残被人捷足先登给杀了。”
“那你不就省事了?”
“徒儿气不过,又把冯家给烧了。”
无道子被气乐了:“你真是个二愣子,人都死了还放个屁的火?”
“冯家纵容脑残女,害了不少人,这是他们应得的。”
“你做事细心些,就会发现,好长时间了,那个脑残都没找过你?”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关心她。”
无道子摇摇头:“死了就死了,以后你少挺着这张脸出门,别再给沙沙惹事。”
“知道了”
“去睡吧,”
慕风走了,无道子嫌弃的撇撇嘴: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小子陷在爱情里变傻了,”
雪下了两天停了一天,又下了两天,外面的雪有一人高了。
沙沙冒着雪,去人参和灵芝地里,收了好几次雪,还在里面生了几个炭盆,暖暖的,不影响它们的生长。
张行他们好不容易开出一条路,通到地里,看到棚子已经干干净净,以为是慕风做的,又原路返回。
要是仔细看,周围药田里的雪只有薄薄一层。
每年,村长都会带着村民清理道路,今年也不例外,慕风和沙沙闲着无事,加入其中。
沙沙看到老古头,穿的厚厚的,拿着铁铲在慢慢的铲着雪,梅娘就在他身边,时不时的关心几句。
柳氏和那个慕大壮,也跟着大家一起铲雪。
他们看到沙沙,全都不约而同的低下头,沙沙看到梅娘朝张行走去,顿时眉头一皱。
慕风也看见了,两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张行,想看看他的态度。
哪成想,没等梅娘靠近,张行立即跑向付长远,还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两人皱着眉头同时瞪向梅娘。
梅娘有些尴尬,她忙对二人说道。
“两位兄弟,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请你们帮我家修修屋子。”
“没空,村里闲人很多,找他们去。”
“那,那就算了”
梅娘又尴尬的走回来,她看着老古头委屈的说道。
“夫君,他们都不愿给咱修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