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给钱的时候,柳如梦越想越气,最后只掏出五十块。
“我身上只有五十,那就先给这么点。”
丁成家他们不信,“你又是手表又是项链的,怎么身上只有五十?”
柳如梦:“你干活带这么多钱?”
说完她把口袋给掏出来让大家看,“是真没有了。”
丁成家:“那你宿舍还有多少,我和你去拿。”
柳如梦:“也只有一百多而已,其实你们盯着我没用,临行前我母亲给了柳如烟一千,反而没给我,所有人都看到了。不信你问他们。”
这时柳如烟走远,叶成明终于敢露面开口了。
“没错,就是这样。所以你们去找柳如烟要吧。”
丁家众人一听,身上的剧痛传来,齐齐打了个冷颤。
要是能从柳如烟那要到钱,他们能不要吗?
还被反咬一口,损失了一千。
丁成家直接追着柳如梦不放,“那你宿舍还有多少,有多少先给多少,剩下的让你家人寄来!”
柳如梦:“一百多点,这我要花的。不能给你们,我可以打电话和家人要。”
她空间有,但人是柳如烟打的,她凭什么要帮她给医药费?
正好借着村里的电话,打回去告诉家人,柳如烟的所作所为,顺便多要点钱。
她知道家里明面上的钱不算多,但无论是老太太,还是她母亲,都是有着大笔嫁妆的人。
老太太具体有多少,她不清楚。
但母亲背靠陈家,陈家背后还有海外陈家,那可是真的有钱。
她现在能多弄一点就是一点,毕竟在柳如烟的眼皮底下,这种机会可不多。
丁成家和老登们一商量,同意了。
但是必须要当着他们的面打电话,寄钱时,收款人必须是丁成家。
柳如梦咬了咬牙,同意了。
于是丁成家总算对鼻青脸肿的丁家村众人说:“散了吧,我和老叔们去去就回。”
说完,他又看向那边的老师和同学,倨傲开口:“今天这种地是不成了,等我们村的人好了再教。当然,你们没干活,那就是没有工分的,那粮食我们也不会分。”
本来答应好的,学生干三天,就按照总体工分算三天的粮。
这粮自然是生产队里出。
现在让柳如烟给揍了,他们浑身都痛,赶着回去擦药,一时半会也对占女学生的便宜有心无力。
既然占不到便宜,那就推迟再教。
至于学生们的口粮,那就不好意思了。
城里人,不让他们占便宜,还敢让柳如烟揍他们,那就不好意思了。
先饿个三天再说。
饿了就老实了。
饿了自然也没有力气反抗。
老师们担忧看了眼学生们,“你们伤了,也可以让女同志来教,这样更方便不是?”
丁成家直接拒绝,“我们村断没有让女人教你们,她们教不好的。”
七班班主任:“我的学生很聪明,一教就会,而且班里也有不少农村的学生,也可以帮忙教,一样可以干活。”
但丁成家直接拒绝:“不行,这个没得商量,你们三天后再来。”
这时张家老太太嗤笑,“你们村里有不少女人可是干活的一把好手,还细心,最适合她们了。你们是怕占不到人家小姑娘们的便宜吧?真是龌龊。”
丁成家:“你闭嘴,这是我们村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指点点。”
张小红:“怎么轮不到,刚才柳如烟同学就猜到你有这么一手,动手之前,我太奶奶已经答应她,让他们全都到我们张家村干活。现在你们教不了,那我们张家村接手了!”
丁成家:“你说什么?我不同意!”
这时已经没人听他的话了,因为老太太带着张小红走到两班同学跟前。
“跟我们走吧,我们村的人可都是种地的一把好手,你们会学得很快的。”
几个老师终于松了一口气,“那就麻烦你们了。”
不得不说,柳同学看着疯癫,揍人不顾后果。
但人家想得长远,动手前就安排好了后路。
七班班主任甚是欣慰,还忍不住有点骄傲。
这个学生怎么就这么靠谱呢。
能打能骂,帮同学们出气,还处理好残局。
好得力的一个学生。
难怪领导说,必要时找柳如烟就对了。
看着两班的学生跟着张家村的人走,丁家村的人终于急了。
早知道就不拿乔了,可以让村里的女人先教着,等他们好点再接手。
现在好了,人学生都跑到张家村,岂不是全都便宜了那边的光棍!
他们不好,张家村的人也别想好。
于是有人对着学生们的背影大声喊:“张家村那群光棍看到你们肯定乐开花,要是不小心,明年这个时候你们这些女同学肚子都大了。”
女同学们闻言都有点躁动,她们经历过一次,心里正害怕不安。
这时老太太说:“我会去现场看着他们,放心,他们可能有点小心思,但我在的话,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尽管村里人整体素质比丁家村好,但也不是没有烂人的。
一会她就让小红将那些作风不好的筛选出去。
有了老太太的保证,女同学们总算勉强安心,跟着他们走。
而柳如梦留下,曹美美陪着她,在兵哥们护同下,去了村里唯一的一个电话所在处。
她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母亲说过,她要是下乡,她就不会继续住在老宅。
所以她打的是新家那边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第二次打才接起,柳如梦一听对面的声音,顿时激动喊:“妈,你终于接电话了。你不知道如烟妹妹干了什么,打了我,还巴拉巴拉……”
柳如梦一通告状,又是哭又是卖惨的,字里行间将所有事添油加醋将所有罪安在柳如烟身上。
在场的兵哥和丁家村几个跟过来的人都默默后退了一步。
真狠。
看来柳如梦这个养女,对家里找回来的亲生女儿极为敌视。
好在说到要一千块,对方同意了。
丁家村的人这才松口气。
就在这时,电话对面传来一道男声,“什么一千块?”
柳如梦心里咯噔一声,父亲这个点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在家?
柳母解释:“还不是你那个逆女,她不仅打了如梦,还发疯把人全村都揍了,现在人家找我们要医药费!”
柳父:“他们怎么招惹她了?”
柳母:“如梦说过了,人家没招惹她,就是突然发疯,把人家村里的百年老槐树拔起来,追着全村抽。”
电话那边静默了三秒,才传来声音。
“那一定招惹得狠了,我们家的血脉,在愤怒之下的爆发力是翻倍的,能拔百年老槐树,那真是把她惹毛了。绝对是动了原则问题,如梦,你说实话。”
跟过来兵哥们一听,顿时放下心。
幸好有个英明的家长,不然就要被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