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门口。
苏凡一剑劈开大门，走了进去。
地牢深处，他看到了被锁链捆住的孙悟空。
孙悟空抬起头，看着苏凡，笑了。
“小子……你来了。”
苏凡走过去，看着孙悟空浑身是伤的样子，心里一阵刺痛。
“大圣，我来晚了。”
孙悟空摇头。
“不晚。刚刚好。”
苏凡抬手，承渊剑斩断锁链。
孙悟空身体一软，差点摔倒，苏凡连忙扶住它。
“还能走吗？”
孙悟空咧嘴一笑。
“能。俺老孙没那么脆弱。”
苏凡扶着它，往外走。
走出地牢，外面已经围满了万妖盟的残兵败将。
但他们看着苏凡，没有一个敢上前。
苏凡扫了他们一眼。
“滚。”
所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苏凡扶着孙悟空，腾空而起，离开了万妖城。
……
万妖城外，一座荒山上。
苏凡把孙悟空放在地上，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疗伤丹药。
“大圣，张嘴。”
孙悟空张嘴，吞下丹药。
丹药入口即化，它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孙悟空长出一口气。
“舒服多了。”
它看着苏凡，眼中满是感激。
“小子，谢了。”
苏凡摇头。
“咱们兄弟，说什么谢。”
孙悟空笑了。
“对，兄弟。”
它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
“你知道俺老孙为什么会来天外天吗？”
苏凡摇头。
孙悟空看着远方，眼中闪过回忆。
“俺老孙当年大闹天宫，被如来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后来跟着师父去西天取经，修成正果，成了斗战胜佛。”
“但俺老孙心里一直有个结。”
“当年大闹天宫的时候，如来把俺老孙镇压在这天外天之中，取经的一直都是俺老孙的神影。”
苏凡眉头一皱。
“如来？他不是佛门的人吗？为什么要镇压你？”
孙悟空苦笑。
“说来话长。简单说，就是佛门内部出了叛徒，和天外天的势力勾结，想夺走俺老孙的本体。”
“这一次，就是那个叛徒带着万妖盟的人，偷袭了俺老孙。”
苏凡眼神一冷。
“叛徒是谁？”
孙悟空沉默了一下。
“六耳猕猴。”
苏凡一愣。
“六耳猕猴？它不是被你打死了吗？”
孙悟空摇头。
“打死的是它的神影。它的本体一直躲在暗处，谋划着夺走俺老孙的一切。”
苏凡深吸一口气。
“那现在呢？它在哪？”
孙悟空看向远方。
“应该在万妖城。它和万妖盟的盟主勾结，想借助万妖盟的力量，彻底炼化俺老孙的本体。”
苏凡站起来。
“那我回去，把它杀了。”
孙悟空拉住他。
“别急。万妖盟盟主虽然死了，但万妖盟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天外天不比蓝星，这里的水深得很。”
苏凡皱眉。
“更大的势力？”
孙悟空点头。
“天外天有四大势力，东域万妖盟，西域万佛宗，南域万魔窟，北域万剑阁。”
“万妖盟只是其中之一，盟主不过是个圣人中期。四大势力的真正掌控者，都是圣人巅峰的存在，甚至还有超越圣人的。”
苏凡倒吸一口凉气。
圣人巅峰？超越圣人？
那得是什么境界？
孙悟空继续说。
“六耳猕猴就是投靠了万佛宗，所以才敢对俺老孙下手。”
“你杀了万妖盟盟主，已经得罪了万妖盟。如果再杀六耳猕猴，万佛宗也不会放过你。”
苏凡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得罪就得罪呗。”
“我连万妖盟盟主都砍死了，还怕它们？”
孙悟空看着他，也笑了。
“行。有你这句话，俺老孙就放心了。”
它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不过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俺老孙伤势还没完全恢复，需要找个地方疗伤。”
苏凡点头。
“好。我护着你。”
三天后。
一座无名小城。
苏凡和孙悟空找了个客栈住下。
孙悟空闭关疗伤，苏凡在客栈里待着无聊，出来逛逛。
小城不大，但挺热闹。
街上人来人往，各种种族都有。
苏凡正逛着，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喧哗。
“滚开！都给我滚开！”
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年轻人，骑着妖兽，在街上横冲直撞。
街上的人纷纷躲避，有躲得慢的，直接被撞飞出去。
苏凡皱眉。
这是哪家的纨绔子弟？
那几个年轻人冲到苏凡面前，为首的男子扫了他一眼。
“滚开！别挡路！”
苏凡没动。
男子脸色一冷。
“你聋了？让你滚开！”
苏凡看着他。
“这是大街，不是你家的。”
男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哪来的土包子？敢跟本少爷这么说话？”
他身后的人也跟着笑起来。
“少爷，这土包子一看就是刚来天外天的，不懂规矩。”
“教训教训他就知道了。”
男子点头，抬手就朝苏凡抓来。
“既然你不识相，本少爷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苏凡看都不看，随手一挥。
啪！
男子直接飞出去，砸在墙上，把墙都砸塌了。
全场安静。
那几个人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凝固了。
“少、少爷！”
几个人冲过去，把男子从废墟里扶起来。
男子满脸是血，门牙都掉了两颗。
他死死盯着苏凡，眼中满是怨毒。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苏凡看着他。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男子怒吼。
“我爹是万剑阁的长老！圣人初期的存在！你等着！我让我爹杀了你！”
苏凡挑眉。
万剑阁？
北域万剑阁？
他想起孙悟空说的四大势力。
万剑阁，就是其中之一。
男子见苏凡不说话，以为他怕了，冷笑起来。
“怕了吧？现在跪下给本少爷磕三个响头，本少爷可以饶你一命！”
苏凡笑了。
“怕？”
他走过去，低头看着那个男子。
“你爹是圣人初期，很了不起吗？”
“我刚杀了一个圣人中期。”
男子脸色一变。
“你、你吹牛！”
苏凡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走。
男子在后面大喊。
“你别走！有种报上名来！”
苏凡头也不回。
“苏凡。想报仇，随时来找我。”
男子气得浑身发抖。
“苏凡！我记住了！你给我等着！”
他爬起来，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
街上的人议论纷纷。
“这年轻人谁啊？敢惹万剑阁的人？”
“不知道。但敢这么横，肯定有背景。”
“有背景也没用。万剑阁可是四大势力之一，得罪了他们，在天外天混不下去。”
“唉，可惜了。这年轻人看着挺不错的。”
苏凡没理那些议论，继续逛。
……
回到客栈，孙悟空已经出关了。
它看着苏凡，笑道。
“小子，听说你刚才在外面打架了？”
苏凡一愣。
“你怎么知道？”
孙悟空指了指窗外。
“全城都传遍了。有个叫苏凡的年轻人，打了万剑阁长老的儿子。”
苏凡：“……”
孙悟空拍拍他的肩。
“打得好。万剑阁那帮人，俺老孙也看不惯。”
苏凡苦笑。
“大圣，你别调侃我了。”
孙悟空正色道。
“不过你确实要小心。万剑阁的人睚眦必报，肯定会来找你麻烦。”
苏凡点头。
“我知道。”
孙悟空想了想。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苏凡刚要说话，突然，窗外传来一阵喧哗。
“苏凡！给我滚出来！”
苏凡走到窗边一看。
客栈外面，围了一大群人。
为首的，正是白天被他打的那个男子。
他身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身穿白衣，背负长剑，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圣人初期。
万剑阁的长老，那男子的爹。
孙悟空走过来，看了一眼，笑了。
“来得还挺快。”
苏凡点头。
“是挺快。”
“怎么搞？”
苏凡想了想。
“下去看看。”
两人下楼，走出客栈。
那男子看到苏凡，眼睛都红了。
“爹！就是他！就是他打我！”
中年男人打量着苏凡，眼神冰冷。
“就是你打我儿子？”
苏凡点头。
“对。”
中年男人冷笑。
“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苏凡看着他。
“知道。万剑阁的长老，圣人初期。”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
“知道还敢打我儿子？”
苏凡笑了。
“你儿子当街纵兽，撞伤百姓，我替你教训教训他，有什么问题？”
中年男人脸色一冷。
“我儿子怎么做，轮得到你来教训？”
他抬手，一道剑光射向苏凡。
苏凡不闪不避，承渊剑出鞘，一剑斩碎剑光。
中年男人脸色一变。
“半步圣人？”
苏凡看着他。
“对。半步圣人。”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
“半步圣人，确实有嚣张的资本。但你以为，半步圣人就能跟我万剑阁作对？”
苏凡笑了。
“万剑阁很了不起吗？”
中年男人冷声道。
“万剑阁是北域第一大势力，阁主是圣人巅峰的存在。你一个半步圣人，万剑阁随便派几个长老就能捏死你。”
苏凡点头。
“哦。然后呢？”
中年男人被噎了一下。
“你、你不怕？”
苏凡看着他。
“我刚杀了一个圣人中期，你觉得我会怕你一个圣人初期？”
中年男人脸色大变。
“什么？！你杀了圣人中期？！”
苏凡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中年男人心里打鼓。
他感应苏凡的气息，确实是半步圣人。
但半步圣人杀圣人中期？
这怎么可能？
除非……
他想起一个传闻。
传说中，有些妖孽级别的天才，可以越级杀敌。
难道这小子就是那种妖孽？
中年男人犹豫了。
他虽然是圣人初期，但真打起来，未必是这小子的对手。
万一输了，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那男子见自己老爹不说话，急了。
“爹！你愣着干嘛？！快杀了他啊！”
中年男人瞪了他一眼。
“闭嘴！”
他看向苏凡，深吸一口气。
“小子，今天看在你修为不错的份上，本座不跟你计较。但这事没完，万剑阁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拉着那男子就走。
那男子傻眼了。
“爹！爹你干嘛？！你怎么不杀他？！”
中年男人没理他，拽着他飞走了。
围观的人全傻了。
“卧槽？万剑阁的长老，就这么走了？”
“那年轻人什么来头？连万剑阁的长老都怕他？”
“刚才他说他杀了个圣人中期，不会是真的吧？”
“怎么可能！半步圣人杀圣人中期？你信吗？”
“我不信，但你看那长老的反应……”
“难道是真的？！”
众人看向苏凡的眼神，全变了。
苏凡没理他们，转身和孙悟空回了客栈。
……
客栈房间里。
孙悟空看着苏凡，笑了。
“小子，有你的。几句话就把那长老吓跑了。”
苏凡耸肩。
“他不是怕我，是怕死。”
孙悟空点头。
“也对。圣人初期打半步圣人，赢了不光彩，输了丢人。他不敢冒险。”
苏凡想了想。
“大圣，你说万剑阁真的会放过我吗？”
孙悟空摇头。
“不会。那长老回去肯定添油加醋，到时候万剑阁肯定会派人来。”
苏凡笑了。
“来就来呗。正好试试万剑阁的剑有多锋利。”
孙悟空看着他，眼中满是赞赏。
“行。俺老孙陪你。”
……
三天后。
小城外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背负长剑，气质冷峻。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万剑阁的弟子，清一色的大罗金仙后期。
城门口，有人认出了他。
“是万剑阁的少阁主！剑无痕！”
“他怎么来了？”
“听说前几天有个叫苏凡的人，打了万剑阁长老的儿子。那长老回去告状，少阁主亲自来报仇了。”
“卧槽，少阁主亲自出马？那小子死定了！”
“少阁主可是圣人初期的天才，据说能越级挑战圣人中期！”
“走走走，去看热闹！”
客栈里。
苏凡正和孙悟空喝茶。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苏凡！滚出来！”
苏凡放下茶杯。
“来了。”
孙悟空站起来。
“俺老孙陪你。”
两人下楼，走出客栈。
外面，剑无痕带着十几个万剑阁弟子，把客栈围得水泄不通。
剑无痕打量着苏凡，眼神冰冷。
“你就是苏凡？”
苏凡点头。
“是我。”
剑无痕冷笑。
“听说你打了万剑阁的人？”
苏凡点头。
“对。”
剑无痕眼神更冷。
“好大的胆子。知道万剑阁是什么地方吗？”
苏凡笑了。
“知道。北域第一大势力，阁主是圣人巅峰。”
剑无痕一愣。
“知道还敢动手？”
苏凡看着他。
“你万剑阁的人当街纵兽，撞伤百姓，我教训教训他，有什么问题？”
剑无痕冷哼。
“我万剑阁的人，轮得到你教训？”
他抬手，背后长剑出鞘，化作一道剑光射向苏凡。
苏凡承渊剑出鞘，一剑斩碎剑光。
剑无痕脸色一变。
“半步圣人？”
苏凡点头。
“对。半步圣人。”
剑无痕深吸一口气。
“半步圣人，确实有两下子。但你以为，半步圣人就能在我面前嚣张？”
他抬手，背后十几把长剑同时出鞘，化作十几道剑光，射向苏凡。
苏凡承渊剑横扫，一剑斩碎所有剑光。
剑无痕脸色大变。
“怎么可能？！”
苏凡看着他。
“就这？”
剑无痕咬牙。
“你得意什么！我还没出全力呢！”
他双手结印，背后的长剑突然变大，化作一把巨剑，斩向苏凡。
巨剑所过之处，虚空都在颤抖。
苏凡眼神一凝。
承渊剑举起，一剑斩在巨剑上。
轰——！！！
巨响震天。
巨剑直接碎裂，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剑无痕倒退十几步，嘴角溢出鲜血。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苏凡。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凡收剑。
“华夏人。”
剑无痕脸色铁青。
“华夏？没听说过！”
苏凡笑了。
“没关系。以后你会记住的。”
剑无痕咬牙。
“你别得意！今天算你厉害，但这事没完！万剑阁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十几个万剑阁弟子连忙跟上。
围观的人全傻了。
“卧槽？！少阁主输了？！”
“那小子什么来头？连少阁主都打不过他？！”
“他说他杀过圣人中期，不会是真的吧？”
“废话！少阁主是圣人初期，能越级挑战圣人中期，结果被他打得吐血，你说他杀没杀过圣人中期？”
“怪物！绝对是怪物！”
苏凡没理那些议论，转身和孙悟空回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