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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港片:拒绝拍片,靓坤火气很大 > 第343章 洪兴,逆天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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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星手下铆足劲一扯,整张墙纸应声撕裂!

刹那间——

全场倒抽冷气,声浪如潮水撞上礁石!

铁笼中央,赫然立着一人!

血衣猎猎,站得笔直!

正是洪俊毅!

他还活着!!

众人眼珠几乎瞪裂——只见他左臂斜垂,短刀垂滴猩红,一滴、一滴砸在脚边血洼里;

而笼底,四具尸体呈放射状瘫开:司徒浩南、陈浩南、山鸡,还有贺力王,脖颈扭曲,血浸透整块铁网。

轰!!!

脑中似有惊雷炸开,反复碾压——

洪俊毅赢了?

他真把东星三虎反杀了?!

矮骡子们眼神瞬间烧红,瞳孔里映出的不是人,是图腾!是战旗!是他们跪了半辈子才等到的——新王!

啪!啪!啪!

掌声如暴雨倾盆,震得吊灯嗡嗡发颤!

唯有骆驼僵在原地,眼球暴突,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他死死盯着司徒浩南歪斜的脑袋,仿佛想用目光把他重新焊回脖子上。

完了……全完了。

东星招牌砸了,地盘飞了,五虎折尽,连根毛都不剩!

哐当!

他身子一软,从真皮座椅滑落,“咚”一声闷响,重重栽倒在地毯上,脸色惨如石灰。

没人低头看他。

所有视线灼热如炬,追着洪俊毅的背影——

“叼!牛逼炸了!洪俊毅是人吗?!”

“东星三虎联手都压不住他?!这他妈是战神下凡!”

“红星……真出了个麒麟!”

话音落地,全场一静。

麒麟?

几十年没人敢提的词!

鹿其麟当年横扫港岛打仔圈,唯有一人能称麒麟——那是武力巅峰的封号,是活着的传说!

如今,它落在了洪俊毅肩上。

实至!名归!

而洪俊毅只是抬手,从容收刀入鞘;

弯腰,从司徒浩南口袋摸出钥匙;

手腕一拧——

咔哒。

铁笼门豁然洞开。

他踏步而出的刹那,欢呼声掀翻屋顶!

他只微微一笑,迎着万千灼热目光,缓步走回洪兴阵营。

身后,洪兴兄弟个个挺直腰杆,下巴扬得比桅杆还高——

就为这一战,洪兴,逆天翻盘!

全靠洪俊毅,他们才把东星狠狠踩进泥里,万人仰望、风光无两!

可人群里,唯独大佬b笑得像块冻硬的腊肉。

他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牙根却在暗处咯咯作响,几乎要崩裂!

见鬼了!

这洪俊毅,哪来这么骇人的杀势?!

东星三虎联手都拿不下他?!

老子替他们拖住警方、压下风声,结果换来一群草包!

洪俊毅一落座,这场东星与洪兴的拳赛便彻底画上句号。

毫无悬念——洪兴赢了,赢得干脆利落!

拳套刚摘,东星那边已如霜打的茄子,死气沉沉;

洪兴这边却人声鼎沸,热浪翻涌。

一众社团话事人争先恐后围住蒋天生,七嘴八舌,满口溢美:

“蒋生啊,真是祖坟冒青烟!手下竟藏着这样一尊‘麒麟’!”

“可不是嘛!三十多年没见这等人物了,洪兴独此一家!”

“蒋生别急走,今晚兄弟们做东,陪您喝几盅?”

众人簇拥着蒋天生,恭维话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

谁心里没杆秤?东星丢了湾仔地盘,折了五虎,元气大伤,气数已尽;

往后港岛江湖,洪兴必定压东星一头!

此时不靠拢,更待何时?

“蒋生,真让人眼红啊!有洪俊毅这等后起之秀,等您退下来,红星稳如泰山!”

面对满堂吹捧,蒋天生嘴角微扬,点头应和。

可心底却像坠了块冰——沉、冷、重。

洪俊毅是为洪兴扳回了颜面,可也让他脊背发凉。

此人锋芒太盛,绝非俯首帖耳的忠犬;

尤其方才那句“红星后继有人”,更是直戳他心窝子——

洪兴,只能姓蒋!

权柄,必须攥在蒋家人手里!

但场面上,再忌惮也得端住架子。

他当即抬手,重重拍了拍洪俊毅肩头:

“俊毅,干得漂亮!真给洪兴长脸!”

“好好干,洪兴的将来,就指望你们这帮年轻人撑起来了!”

这场拳赛,洪兴虽胜,却折了太子与生番两员猛将,伤筋动骨。

话音刚落,蒋天生面色一敛,转向大佬b,声音低沉:

“太子和生番的遗体运回去……挑块风水上好的墓地。”

话音未落,眉宇间已是浓云密布。

旁人见状,立刻心领神会,纷纷告辞散去。

几天后。

拳赛余波非但未平,反而愈演愈烈。

洪俊毅单枪匹马斩力王、反杀东星三虎的事迹,早已传遍街头巷尾。

一传十,十传百,越说越神。

港岛上下都在热议:洪兴出了个活麒麟!

洪俊毅之名,一夜爆红。

大小媒体蜂拥而至,头条、专访、特稿轮番轰炸,铺天盖地。

同一时刻,别墅内。

蒋天生铁青着脸坐在主位,手里的报纸被攥得皱如废纸。

头版赫然印着几行刺眼黑字:

《洪俊毅——港岛社团新图腾,洪兴未来掌舵人》

啪!

一声炸响,报纸被狠狠掼在桌面上!

紧跟着,他手臂一扫——

哗啦!!

整张红木桌轰然掀翻!

茶壶、茶盏、紫砂杯尽数砸地,碎瓷四溅,茶汤泼了一地狼藉。

蒋天生霍然起身,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阴得能滴出墨来。

“放他娘的狗屁!”他咬着后槽牙吼出一句,嗓音嘶哑如砂纸磨铁,

“死的是我蒋天生的人!

安葬、抚恤、善后,哪一样不是我亲手压下去的?

太子和生番一倒,底下生意乱成一锅粥,是谁在替他们擦屁股?!

我流血又流泪,最后倒成了他的垫脚石?!”

“什么新图腾?什么掌舵人?——我蒋天生还站着呢!”

怒吼震得窗棂嗡嗡颤动。

一旁的陈耀浑身一僵,头皮发麻。

跟了蒋天生十几年,头一回见他气到失态、失控、失形。

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只垂手立在原地,静候时机。

滴答……滴答……

时间在死寂中爬行。

良久,蒋天生才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呼吸渐沉。

陈耀这才上前半步,垂眸躬身,声音压得极低:

“蒋生,东星已把湾仔的地盘交出来了。”

意料之中。

五虎尽殁,东星群龙无首,哪敢耍横?

蒋天生微微颔首,算是听见。

陈耀却仍不动,喉结滚动了一下,欲言又止。

蒋天生眼皮一掀:“还有事?”

陈耀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

“湾仔那块地……要不要,分给洪俊毅?”

毕竟,当初洪俊毅撂过话:砍了力王,湾仔归他。

可看蒋天生这副模样,怕是早把这话当耳旁风了。

果然,蒋天生听完,毫不犹豫摇头,眼神一瞬幽暗如井。

洪俊毅已难驾驭,若再让他坐拥湾仔,等于亲手喂出一头猛虎。

届时羽翼丰满,再想收束,就是自断臂膀。

湾仔?绝不可能!

见蒋天生态度决绝,陈耀默默点头。

稍顿片刻,又低声问:

“那……洪俊毅那边,怎么交代?”

蒋天生冷笑一声,指尖在扶手上缓缓叩了两下:

“给几千万堵嘴。识相,大家好聚好散;

不识相……”

说到这儿,洪俊毅忽然收声,眼底寒光乍裂,像刀子出鞘!

“那他,就真没必要喘气了。”

陈耀垂首应是,神色平静如常——这种事,他早习以为常。

“蒋生,过几日香堂大会,还请您务必到场。”

蒋天生眉头一拧,指尖用力按着太阳穴,像是要把那股闷胀生生压下去。

“嗯,知道了。”

香堂大会设在港岛西环一座老祠堂里。

四壁垂着素白帷幔,廊道两旁摆满黑白相间的挽联与纸花,墨迹未干,肃气扑面。

正厅中央,太子与生番的遗像端放于灵案之上,香炉青烟缭绕,却压不住满屋沉滞。

洪兴折了人,这等大事,没人敢托大迟到。

各堂口话事人清一色黑西装、白襟花,提前半个钟头便已落座。

洪俊毅自然也在其中。

谁不知道?上回拳赛,他一人横扫全场,拳拳见血,连东星三虎都栽在他手里——港媒头条连登三天,街头巷尾都在嚼他的名字。

他刚踏进门,立马被一圈人围住,笑语喧哗,热络得近乎谄媚。

“阿洪啊,那天擂台上你那记回旋踢,我隔着电视都听见骨头响!”

十三妹笑着递来一支烟,眉梢扬得老高。

“俊毅哥,真猛!钵兰街新来了几个靓女,专等你来挑呢!”

基哥叼着烟卷,吐出一口浓白烟雾,嗓门敞亮,毫无忌惮。

“俊毅,我早看出你不是池中物!要不是当年蹲那几年,铜锣湾现在怕早挂你旗号了——哪轮得到跟别人分一杯羹?”

面对这些奉承,洪俊毅只是淡然一笑,唇角微扬,却一个字都没接。

可就在这片热闹里——

大佬b站在人群边缘,目光死死钉在洪俊毅身上,眼底翻涌着黑潮般的戾气。指间那支烟不知何时已被他掐断,烟丝簌簌落在鞋面上。

从前那个跟在他后头跑腿递烟的小马仔,如今站在风口浪尖,连头都不朝他点一下。

要是蒋天生再把湾仔也塞给他……

光是想到这儿,大佬b喉结狠狠一滚,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恨不能一把撕开那张风轻云淡的脸!

就在这时——

嗒、嗒、嗒……

皮鞋踩在青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不疾不徐,却像敲在人心口。

不知谁低喊一声:“蒋生来了!”

哄闹骤停。众人齐刷刷散开,垂手低头,齐声拱手:

“蒋生!”

“蒋生!”

蒋天生只微微颔首,步履沉稳,径直走到灵案前站定。

旁边小弟立刻捧上三炷香。

他双手持香,举至眉心,朝着生番与太子的灵位,深深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