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念翻墙回到崔曼丽家,又小心翼翼的去到崔卫国的书房,拿了类似的纸张,闪身回到空间。
拿起笔的刷刷刷的上面写满伟人语录,她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大作,把他重新塞回到信封里。
随即把信放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她倒要看看那老太婆肚子里憋的是什么坏水。
做完这些后,夏念念就回去睡觉了。
次日清晨。
夏念念起了一个大早,今天和曹婶子约好去看家具。
她一出门,就看到曹婶子已经坐在门口的大石墩上等着了,旁边还放有一辆自行车,看到夏念念出来,就兴奋的起身和她挥手。
“曹婶子,你起的真早。”她特意早点起来了,没想到操婶子比自己更早。
“哎呦,我倒是想睡懒觉,小丫每天起个大早,总不能让她自个做饭吃吧。”
曹婶子跨坐到自行车上,指了指后坐到位置,让夏念念坐上来。
夏念念也不扭捏,直接坐了上去。
“曹婶子,骑自行车过去要多久。”
夏念念坐在后面,曹婶子车技高超,快速的穿梭在家属院的小路之间,直到出了军区大门,往周边满是田野的小路骑去。
路上她们遇到不少从反方向过来的车辆,有骑着二八大杠的,有坐满人的牛车和拖拉机,也有靠两条腿走路的。
夏念念好奇的张望。
“这附近村子多,早上她们要去镇上赶集。”曹婶子声音清脆,裹挟着夏日的暖风,夏念念听的很清晰。
大约骑了20多分钟,夏念念终于看到前面的村子,一片片低矮的房屋,田里是低头辛勤劳作的农民。
曹婶子在村头停了下来,有个老汉拿着锄头正好要去田里。
“叔,跟你打听个事,你们村里有木匠不,我们是隔壁军区的,想打套家具。”
老汉打量了下两位女同志,衣服穿的干净整洁,身上没有补丁,骑着自行车,一看就是口袋里有钱的。
立马热情的说道,“有,有的,你们要的家具多不,他人正在那边田里头,我带你过去。”
曹婶子和夏念念从自行车上下来,跟着老汉到了田埂边,看到一个在翻地的中年男人。
“老陈头,俺给你带人来了,军区里有人要找你打家具。”老汉远远的喊了一声。
在周围劳作的人纷纷把目光聚集到两人身上,同时对着老陈头露出羡慕的眼神。
老陈头一听是有生意上门了,赶紧扔下锄头,跑了过去,“钱伯,你说的是真的。”
老汉用眼神往旁边看了看,老陈头把手上的泥往身上抹了抹。
“同志,是你们要打家具。”
“对,咱家妹子要搬家,房里家具要全部打新的。”曹婶子大大咧咧的说道。
“能能能,俺能打,俺八岁就跟着木匠师傅学手艺,打家具打了快四十年了,俺敢说这十里八村新打的家具有一半都是俺做的。”
老陈头说到这话时候神情里是止不住的得意。
“对头,俺儿子娶媳妇的家具也是老陈头给打的。”
曹婶子和夏念念交换眼神,看这人长的也是老实的,打过这么多的家具,技术应该很不错。
“叔,我需要的家具比较多,到时候你们能有车给拉到军区去吗。”
夏念念来这边定家具,就是不想一趟趟的往外面跑,拉来拉去的。
“成,俺可以借大队里的拖拉机给你送去。”
夏念念点头,“叔,你这边可不可以定制家具,我这边给你图纸,你看能不能做出来。”
陈老汉憨厚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家具的样式不就那些个都差不多吗,弄图纸能搞出啥新花样,他不是很理解。
“同志,俺就读了一年级,你的那个啥纸,俺可能看不懂。”
边上的钱伯看着老陈头眼看就要把到手的生意往外推了,赶紧提醒了一句。
“同志,老陈头打家具的技术在镇上都有名的,不信的话你可以上他家看看,他自家的家具,都是他打的。”
卡壳的老陈头感激的看了钱伯一眼,现在家家户户日子不好过,找他打家具的人少,他家就自己一个劳动力,日子抓襟见肘,眼看儿子娶媳妇的彩礼都拿不出来了,这送上门的财神爷可不能给飞了。
“同志,走,上俺屋头看看。”
夏念念心里犹豫,但是想到自己的战斗力,和已经亮明他们是军属,估计他们也不敢起什么歪心思。
“好。”
于是两人跟着老陈头一起往他家的方向走去。
绕过几片田和屋子,来到几间土胚房的前面,老陈头走了进去,院子里有妇人在晾衣服,看到老头子带人进来,停下手里的动作。
“老陈,今天这么早就下工了。”妇人身体消瘦,脸色蜡黄,对着她们腼腆一笑,要去拿椅子给夏念念他们坐。
“她们是来找俺打家具的,我带他们来俺家看看。”老陈头对妻子温声细语的说道,老伴的身体不好,不能听重话。
“两位同志,我带你们去看看。”
妇人很是热情,脚上的步子好像也快了几分,跟他们介绍屋子里的家具,具体到什么时候打的,用了多久,用了什么木材,一件件如数家珍。
可以看的出来做工都很精细,连雕花的图案也做的很精美,师傅的技术是毋庸置疑的。
夏念念从空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大衣柜的图纸,和木质沙发的图纸。
“师傅,你看一下这个衣柜和沙发你能不能打。”现在流行的衣柜大多是双开门的那种,挂衣服的地方不多,她想要一面墙的大衣柜。
再在客厅里弄一个木制沙发,比较好打理。
老陈头拿着夏念念给的图纸上下端详,这衣柜不难,就是特别大,需要的木头比较多,价格也会高,沙发他虽然打的比较少,但是有给镇上一些人家打过类似的。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这个做工比一般的衣柜复杂,价格要贵上很多。”他面露为难,这女同志一个衣柜的工作量可以抵得上有些人一套家具的工作量了,就怕人家被价格吓跑了。
夏念念神色了然,价格不是问题,她夏念念现在可是小土豪一枚呢。
“你能打就行,给我一个报价,还有床的话我要定两米宽两米长的,八斗柜一个,梳妆台一个,八仙桌一张,长凳四张,椅子5把,躺椅一张,储物箱一个,洗漱架一个。”
陈老汉听着夏念念报出的一长串家具名,脸上的神色越发激动,这一单做下来,儿子的彩礼总算有着落了。
夏念念先付了一百元的定金,准备和曹大婶离开的时候,院子外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陈老狗,就你儿子那扶不上墙的烂泥,还敢往俺闺女面前凑,俺见一次打一次,打到你老陈家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