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舒兰彻底傻眼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道是堂姐瞎编的,不可能,她从小到大都是优秀的别人家的孩子。
“姐,姐夫,堂姐每次从部队回来就跟我们讲你们的事情,你怎么能说变就变呢,姐夫,嘤嘤嘤。”
她急中生智,夹着嗓子,用着甜腻腻的声音对着顾北一撒娇似的说话。
她妈说男人最吃这一套了,既然姐夫不承认堂姐,那她是不是还有机会争一争,之前每次听堂姐提起顾团长,她心里就羡慕的不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夏念念没想到画风突变,小护士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顾北一的烂桃花太有恒心了。
边上有好事的人看不过眼,上下打量的问,“你莫不是吃了大娘口水,说起话来跟抽风了一样,是含了啥玩意吗。”
众人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刘舒兰故作轻松的表情僵硬了,她气的跺脚,然后满脸委屈的看着顾北一,希望自己这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你看,我可不像那个女同志一样凶巴巴的,我多娇软可人啊。
成功男士最爱我这一款了,刘舒兰的身体自动往顾北一那边倒,眼看快要贴上了,顾北一向夏念念求救。
夏念念把他拉了起来,刘舒兰想要靠过去的身体一下子倒了过去,狼狈的摔在地上。
对她起了歪心的男子,快步上前把她从后面抱住,拉她起身,拉她的过程手不老实的放在她的胸上,趁人不注意用力捏了上去。
刘舒兰嘴里不自觉的发出一声闷哼,不知情的众人以为她是被摔疼了,她挣扎开了男子禁锢的手臂,眼睛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男子眼神流里流气的在她身上瞄来瞄去,好似在打量一件货物。
刘舒兰的脸色变得精彩无比。
“护士同志请自重,我是有未婚妻的人。”
顾北一已经很不耐烦了,目光在她脸上一扫而过,望向吃瓜的夏念念,眸子深情的能滴出水来。
夏念念觉得身上鸡皮疙瘩要出来,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冷的。
顾北一有一种抛媚眼给猪看到感觉,好笑的转过脸,换上冷峻的神情。
“关于你堂姐捏造谣言,损害我的个人名誉,你恶意污蔑诋毁我未婚妻的事情我也会追究到底。”
刘舒兰的指甲深深的陷进掌心,疼痛让她大脑有了一丝清明,仿佛现在才找回理智。
“顾团长,我,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是这位大娘误导我,我是助人为乐,为大娘抱不平,不能怪我,不能怪我。”
她努力把脏水全部泼给别人。
“难道你真的不是姐夫,呜呜呜,我没有乱攀亲戚,是刘盈和我说的,她每次回家都要找我炫耀。
和我说了很多你们的事情,说你每次出任务回来都会给她带礼物,最喜欢看她穿着裙子的样子。。。”
顾北一很是无语,军区里虽然一直传刘盈喜欢自己,但是他和刘盈完全不熟,每次看到人连名字都对不上。
她背后居然这样煞有其事的胡乱编排自己和她的事情,幸好及时发现 ,若是以后被有心人混淆视听的拿出来做文章,他一定有口难辩。
脸色越发的凝重,边上的刘舒兰更是心惊胆战,大娘听到护士同志居然攀咬自己,把黑锅全盖她头上,立马发飙了。
“好你个狐媚子,拉我下水,哭哭啼啼的以为自己林黛玉啊,就你这猪样,嫁给俺村里头的傻子都嫌你不下蛋,让你说俺,让你说俺。”
大娘一把蹬住刘舒兰的头发,就往后拽。
刘舒兰的头被一股力拉着向后仰,脖子不受自己控制,刘舒兰反手想要薅大娘的辫子,被大娘又是一口浓痰攻击。
她赶紧甩手,大娘见小护士嫌弃的眼神,心里更是得意,接二连三的朝着她吐口水的,擤鼻涕,全甩刘舒兰脸上身上。
大伙从没有见过这么别开生面的战斗,看着边皱眉边恶心的往后退,生怕殃及无辜。
最后是动静太大,惊动了医院的保卫科,才把两个人都拖着带走,见没有热闹可看了,围观的人才渐渐散去。
“顾团长魅力无限啊。”夏念念调侃着说。
顾北一无奈的看了一眼夏念念,“你是怕我被抢走,你放心,我的心只属于你一个人。”
夏念念无语,顾北一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厚脸皮了,找到台阶就拼命爬。
“可别,顾团长,我受不起。”
夏念念的手要挥出残影了。
“我去食堂给你打早饭。”
夏念念一溜烟的跑出去,去到食堂,里面的东西已经不多了,她就要两个青菜豆腐馅的包子和一饭盒的白粥。
食堂的工作人员在八卦,叫住了她询问,“妹子,你有在307的黄有才家属那边订饭吗。”
夏念念走了几步才意识到他们是在叫自己,“你们是在问我吗。”
两位食堂大妈齐齐点头,307病房,诶,顾北一不就是住在307吗,疑惑询问。
“你是说307病房腿骨折的那个男人的家属吗。”
大妈好像是有听说她男人好像是哪里骨折了的。
“对,对,就是那个,妹子我跟你说,那个大娘刚刚闹事被拉出去,后面有好几名在她那订饭的家属跑出来质问她钱都给了,饭怎么还没送到。”
“正巧被食堂管理潲水桶的老王头听到了,她记得那个大娘每天都来和她套近乎拉家常,说她家有亲戚住在医院附近,
养了好几只鸡,需要吃食,老王头看她可怜,于是把每天的泔水和不新鲜的烂菜叶啥的都给她了。”
“他一寻摸,这事有点不对劲啊,就出去一打听,他们家根本没有亲戚在城里,有人看到她在城郊自己搭了个简易灶台。
每天会去菜场买点肉,路边薅几把草,再去潲水桶里把能吃的东西弄出来一起炒。
油脂也过滤出来,炒烂菜叶,做好后卖给病人和家属吃,简直太丧良心了。”
夏念念脑海里猛然浮现昨晚大娘热情推销“御厨传人”饭菜的画面,原来那所谓的御厨,竟是她自己这个绝命毒师,幸好昨天她拒绝的干脆。
“婶子们,那些家属现在怕是撕了她的心都有了吧。”
“谁说不是呢,人家都生病着着罪呢,她还想着发这种黑心财,真是作孽啊。”
其中一个大妈眉头紧紧蹙起,表情很是夸张。
“你们不知道啊,那娘们还嚣张的很,死鸭子嘴硬,根本不承认这档子事,钱也不肯退还,现在被几个家属一起押着送去公安局了。”
夏念念乖巧的听着,听到大娘被送到公安局,唇边的笑再也抑制不住了,真是太大快人心了。
脚步轻快的回到病房,顾北一眼神哀怨的看着夏念念。
夏念念看了看手表,哦莫,不知不觉听了半小时的八卦。
“饿坏了吧,一时有事情耽搁了。”
“你再不回来,我都怀疑你被人贩子拐卖了。”顾北一揶揄道。
夏念念把一个包子塞到顾北一的嘴巴里,赶紧堵上他的嘴。
隔壁病床,骨折的中年男人正从病床上爬起来收拾东西,脸色焦急,额头是密密麻麻的汗,把东西胡乱的扔进袋子里。
下地后,一只脚在病床的四周蹦跶,拄着一根木头做的拐杖,蹦蹦跳跳的往前走。
夏念念被他的一系列操作看的目瞪口呆,顾北一看着男人的背影缓缓开口。
“刚才有人通知他老婆进局子了,他怕自己被连累,所以走的这么快。”
夏念念惊呆 ,连带着给顾北一的喂食的手一顿,转头对他说了一句,“真不是男人。”
顾北一莫名其妙,合着连着他也一起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