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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历史军事 > 隋末唐初,从小兵到凌烟阁功臣! > 第394章 华州新法收万贯,帝心暗忌布同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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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华州新法收万贯,帝心暗忌布同州

天策府在华州的新法推行很成功,收缴各家漏缴的赋税、罚款以及查抄三家家产所得就达到五万余贯。

似乎不是很多?毕竟华阴郭氏乃是数百年的家族,还有两家豪强家族以及税赋、罚款。

这里说的是财帛金银等现金,真正收入的大头,是土地!

此次清缴没收各家非法兼并所得田产共计一万一千七百四十三亩,归还受害百姓六千八百九十四亩,剩余部分地方财政分配一半;查抄三族所得田产共四万零六百五十五亩,地方政府财政同样分配一半。

也就是说,朝廷在华州得到田产二万二千七百五十二亩。

华州为畿州,田价虽然比长安低,但也差不了多少。即使拿回来这些田产有六成都是下等田,中等田与上等田只占两成,但总价值也超过十五万贯。

此外,三家名下的仆役、房宅、牲畜等财产,总价值同样近十万贯。

也就是说,仅仅华州一地,就给李渊带来了超过三十万贯的收益。对于大唐岌岌可危的财政,绝对是一大口回血。

但是李渊并不开心,因为他借新政“挑动儿子相斗并削弱豪强”的算计,已完全被二郎所主导。

二郎的出手比他预想的更狠、更快、更彻底。他“弄钱”的目的虽然达到了,但主导权和解释权已完全落入二郎之手。

此外,华州几乎成了天策府的后花园,太子和齐王的势力要么被覆灭,要么投入天策府。二郎的势力再次得到增强,大郎和四郎再一次被削弱,再这样下去,他们合力也无法再制衡二郎。

其他关陇家族、朝中骑墙官员等中立派,也通过此次新法推行看清一些风向。

秦王不仅有实力,更有铁血魄力。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现实面前,他们的选择将加速倾斜。

更关键的是,无论是新法推行是李渊亲自指定的。所以那些士族和豪强不满的主要对象,也是他这个皇帝,和天策府之间,反而只是次要矛盾。

所以,大笔的钱财让李渊很满意,但这种“替别人背锅”的感觉,以及超脱控制的局势都让他很不满意!

同时,是天策府的手段与实力也让他感到惊怒,这些负面情绪远远大于钱财收益带来的喜悦。

朝堂上,大批皇党的官员弹劾华州的新法推行手段太过酷烈,要求惩戒雍州府和华州的官吏。

不等东宫和齐王府落井下石,皇帝陛下就驳斥了这些人惩戒雍州、华州官吏的请求。理由是这些官吏都是在为国做事,但末了却说了一句“凡事当适可而止,雍州府与华州都当约束官吏,不能太过酷烈。”

李渊当然不能真的惩戒那些官吏,因为人家把你皇帝吩咐的事情办的很漂亮。别说惩戒,就是斥责,以后还有谁会替你办事?朝廷也别想在其他地方再推行新法了。

李渊搞这一出,是精心设计的政治信号:

对秦王集团,是警告和敲打——我知道你们在借题发挥,收敛点。

对士族、豪强,是安抚和撇清——朕的本意是温和的,都是下面的人做过头了。

对天下人,是塑造形象——朕是仁君,不赞同酷烈手段。

李渊不会允许自己的权利彻底旁落,所以新法的主导权他必须要夺回,绝不会任由天策府来解释政策。

朝堂上对天策府的“敲打”是第一步,第二步则是将东宫和齐王府麾下的官员调入同州,“协助”独孤修德推行新法。

既加强东宫和齐王府,弥补他们在华州的损失,也能防止独孤修德真的在同州一家独大。

更重要的是,至少明面上,华州的新法推行很成功。所以,同州这边由他亲自指定的独孤修德所主导的新法推行,就必须成功!

否则,不仅是皇帝颜面无存,想要从秦王那里拿回新政的主导权,更是天方夜谭!

华州惨败后,东宫和齐王府在同州不能再输,也输不起!他们一定会投入更多资源,让同州新法推行的同时,尽可能拉拢同州的本土势力,并扶持自己的势力。

而独孤修德,这个态度暧昧的同州新任一把手,在东宫和齐王府的势力大肆涌入他的地盘后,又会是什么反应?

天策府那边,是冷眼旁观还是推波助澜?其驻扎在下邽的精锐,会不会在关键时刻插手?

掌握着军队武装的同州当地豪强们,又会是什么反应?是奋起反抗还是忍痛剜肉?若是低头,他们会选择哪方势力低头?

华州的鲜血尚未干透,各方的目光又聚焦到了同州!

……

同州,冯翊,都督府。

“陛下这一巴掌,可是够狠的啊!”独孤修德看着手里的吏部公函冷笑道,“新任韩城县令柳柏,是太子嫡系;白水县丞,是齐王宠妾的哥哥;就连我这州治冯翊,州司马、法曹参军、县主簿、户曹县尉都变成了他们的人。”

(武德七年初,改县正称为县尉,实际职能权限品级皆不变。)

“府君,陛下应该只是担心同州局势太过复杂。您又是刚刚履任,对这边的风俗人情还不是太了解。

所以才派了一些帮手给您,也是替你您分担压力,让新法得以顺利推行。”一旁的州长史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说道。

即使才短短十来日,他已经领教了这位新任刺史的手段了。

虽然平日里都是不温不火,笑吟吟的。但是和他唱单调的别驾却在这副笑脸下,莫名其妙就让人打断了腿,医师说最少要卧床休养半年!

以这位的手段,等他回来的时候,怕是连州府的看门小吏都使唤不动了。

同时,他也在心里嘲笑别驾的不识趣。也不想想人家姓独孤,你姓什么?

人家不仅是陛下的亲信,同州军政一把手,还是国公。岂是你这个靠着本地士族支持,才坐上别驾,且再无上升空间的“普通”官员能惹得起的?

“你紧张什么?”独孤修德温和笑道,“陛下的好意,我自然是理解的。我来同州,本来是带着推行新法的任务的,但因为这同州局势复杂,迟迟打不开局面。

现在陛下给我安排这么多的‘得力干将’来为我分忧,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对陛下不满呢?

既然他们来了,我自然不能辜负陛下的一片好意。你去安排他们履职,然后接手辖区内的新法推广之责吧!”

“是,是,您说的是。”大冬天,长史额头上的冷汗却是顺着脸颊流下,一边擦汗一边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