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历史军事 > 隋末唐初,从小兵到凌烟阁功臣! > 第369章 聚重臣李渊安东宫,闻密信建成惊起兵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69章 聚重臣李渊安东宫,闻密信建成惊起兵

裴寂、萧瑀、陈叔达、杨恭仁,李渊目前的核心班子,如果要再扩大的话,还有封德彝和宇文士及。

不过封德彝是个墙头草,在李渊、李建成、李二,甚至李元吉那里都有下注,大业帝死前对他的评价很精准:伪君子,枉为读书人。

而宇文士及,除了是中书侍郎外,还兼着天策府司马的职位,可以说是百分百的秦王党。

这两个人,一般来说,李渊的内部会议不会找他们。像讨论如何稳住太子这种话题,李渊更不会找他们了。

陈叔达已经启程去了江淮地区,安抚当地豪强去了。

所以李渊这次小会,见他本人在内一共只有四个人而已。

人到齐后,李渊表达了韦云起一案,对东宫的影响很大。他担心在驻军蒲州的太子会受到奸人蛊惑,铤而走险的担忧。

宰相们则各抒己见,为领导分忧。

裴寂首先发言,大意是:领导您现在应该去信安抚太子。告知这件事不会影响到他本人,并且东宫的属官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裴寂这也算是正常发挥,他也就是这个水平,无论是兵法还是权谋,能力都很一般。

能有今天的位置,主要是舔李渊的水平属于独一档,也愿意给李渊当脏手套。同时,处理政务的能力还算勉强及格。

裴寂之后是萧瑀发言,同样是宰相,萧瑀的水平明显超出裴寂一大截。

萧瑀表示:目前北方的突厥没有太大的动静,北境的边军虽然打不出去,但是防守还是可以的。

所以陛下可以将太子召回长安辅政,同时,改任秦王为东南大元帅,南下平定王雄诞。

以秦王的能力,江淮平定,一定指日可待。

杨恭仁接着表示:东宫这次受到的打击很大,想要真正安抚住太子,需要有实质性的东西。

这次东宫最大的损失是韦云起,他不仅是东宫在禁军中职权最高的将领。做了这么多年的遂州都督和益州道兵部尚书,在益州也有很大的影响力。(暗指财源被断)

陛下如果在军权上给予其一定的补偿,比如增加太子六率的编制、在地方重用一些太子系的官员等,相信太子便不会异动。

这三个人提议,李渊最满意的是萧瑀的意见。

他的话翻译过来的意思是:将太子召回中央,同时将秦王调离中央。

这就是用实际行动告知李建成,爸爸仍然信任你,还是爱你的,你的太子之位不会因为韦云起受到影响。

你回了长安之后,咱们可以趁着秦王不在,再慢慢考虑削弱天策府。一个秦时,就算再狡猾,也只是臣子而已,没有大义的名分,想要打压并不难。

同时,秦王统大军于外,对太子也是一种无形威慑。如果太子真敢有什么异动,秦王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率军勤王。

当然,在这个基础上,可以在融入一些裴寂和杨恭仁的方案进去,会更加完善一些。

只是,有李二的前车之鉴,李渊不太想再给李建成过多的中央军权和地方权利。

……

蒲州。

李建成捏着密信的手微微颤抖,得知韦云起不仅在朝堂之上被秦时掀了老底,还被他拔出萝卜带出泥,这次东宫一系的官员将会遭受重创后。

他的第一感觉不是惊怒,而是惶恐!

他在禁军中的唯一一根支柱,仅仅几日就被天策府断了。

更糟糕的是,这几年韦云起捞的钱绝大部分都进了他的口袋。同时,如陕州掳掠民女一类的见不得光的事情,韦云起都是知道的。

如今韦云起被三司会审,他本来就是必死之身,万一扛不住压力,将这些事情全部抖了出来。无论是朝堂还是民间,他都将被千夫所指,从此声名狼藉。

别说太子是绝对做不下去了,恐怕连一个安享富贵的亲王都是奢望。最大的可能是被废为庶人,然后被圈禁到死!

惶恐之后,就是愤怒!

作为嫡长子,他从小到大都是被李渊作为继承人来培养的。

可是,既然已经有了他,为什么阿耶还要那般重用二郎?

如果不是他不断的给二郎加封权柄,让他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和威胁,他又怎么可能会在私下里做这么多事情?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与其等死,不如放手一搏!

就算现在他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但他相信,以蒲州驻军三万,突然渡过黄河杀入关中。同时,庆州那边,杨文干率军直扑长安,两面进攻之下,还有长安城内的齐王里应外合,不是没有机会。

他以“清君侧”的名义起兵,如果成功进入长安,他会将天策府的势力全部扫灭。

然后和江淮的王雄诞和谈,哪怕给予其一定的补偿。再调平定江淮的军力和关中、河北之军,去平定秦王。

李建成越想越觉得这才是他唯一的一线生机。不知觉间,他的拳头已经紧握,连指甲陷进肉里都毫无所觉。

看着手心里渗出的猩红,李建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下令将随他出征的魏征等谋士紧急召集起来,但并不通知原因。

当这些文人看到李建成居然一身甲胄出席会议时,不少人都敏锐的感觉可能要出大事。

果然,李建成一开口就是,“长安生变,有奸臣蛊惑陛下欲废孤东宫之位。

如今孤进退皆是死局,唯有兵谏长安,清扫奸佞之后,才能面见陛下,陈述冤情。

今日将诸位先生请来,就是想获得先生们的支持,为孤出谋划策。”

李建成说话时,手握腰间剑柄,目光如刀锋一般扫过面前众人。

众人闻听太子居然想要起兵造反,俱是面色大变。

有京兆柳氏出身的老夫子,闻言神情激动的躬身劝谏道,“殿下不可如此!

臣等虽不知长安出了何等变故,然殿下身系东宫储位,一举一动皆被天下瞩目!蒲州之兵乃朝廷戍守之师,无陛下诏命便擅自调动,此乃谋逆之举啊!

若真如殿下所言,此时应当遣使入朝,面陈陛下,辨明是非。相信陛下与朝中诸公定然会还殿下以清白。

若此时起兵,便真的做实谋反,授人以柄不说,还会身败名裂!”

“柳先生之言,孤记住了。来人,请柳先生去休息!”李建成冷漠的说道。

话音未落,李建成提前在会议室外安排的甲士就进来将这位须发皆白的老夫子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