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白了男人一眼:“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拜完堂,成完亲后,孟野兄弟几人便带着自己媳妇回了自己家。
毕竟一些东西还需要收拾收拾。
莽子刚出门,就看到了门口的王德柱,连忙顿时露出惊喜之色。
“叔!你刚才咋不进屋呢?刚才屋里可热闹了。”
王德柱一脸微笑的说道:“屋里都是你们年轻人,你们热闹热闹叔就开心了。”
说着,王德柱上下打量着莽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恩!不错!够精神!!小伙子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莽莽撞撞的小孩了!一转眼都娶媳妇喽!”
莽子笑着挠了挠头:“嘿嘿!语嫣,这是我叔,亲叔!比亲爹都亲那种!!”
语嫣宛然一笑,微微颔首:“叔,我是语嫣,以前总听莽子提起您,这次终于见到您了。”
王德柱笑着点了点头,满意道:“恩!不错!这姑娘长的可真俊!我家莽子可是有福气喽~~~”
“嘿嘿,那必须滴!”
这时,莽子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有些疑惑的看着王德柱的脸说道。
“叔,我咋看着你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呢??你是不是生病了??”
王德柱摆了摆手:“嗨!生啥病啊!啥事没有,我这体格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刚刚的!来,给你,这是叔的一点心意。”
说着,王德柱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红布包递到莽子手中。
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手感,莽子一愣,刚要打开,却被王德柱制止。
“先揣着吧,等忙活完再打开,走走走,我听说你小子都盖上砖瓦房了,走,带我去瞅瞅!”
听到王德柱这么说,莽子顿时来了精神,也没多想,将红布包揣进了兜里,兴致重重地带着王德柱朝着自己的新房走去。
一路上,莽子跟王德柱讲述着半年来自己的发生的事,王德柱听后心中大为震撼,同时也为他这个名义上的“侄子”感到深深的高兴。
“咳咳!咳咳!!”这时,王德柱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最后磕的都快半跪在了地上。
看到这,莽子连忙浅浅,一把搀扶住了王德柱。
“叔!你这是咋滴了!”
王德柱深吸了口气,这才感觉肺部的瘙痒感好了许多,摆了摆手道。
“嗨!没事!就是你走之后,我得了一场感冒,后来就一直咳嗽,老也不好,没啥大事,没啥大事。”
“真没事啊???”
“嗨!你叔还能骗你咋滴!!”
莽子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带着王德柱去了他的新房。
此时,大队部门口的空地上,已经摆满了桌椅。
每张桌子上都放了一盘子瓜子花生,里面还夹杂着不少的糖块。
一众村民们参加完孟野的接亲,也没啥事,就全都来到大队部门口,各自找地方坐了下来,聊着闲天。
但大多数的话题都是今天孟野兄弟四人接亲时候的趣事。
孩童们将目光盯在了桌上的瓜子花生还有糖块上,想要挨桌都抓上一点。
却被大人们轰走,最后只好跑到自己父母那蹭了点,这才罢休。
在大队部门口,特意摆放了一个小桌,桌后面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戴着圆顶帽的是村里的徐会计,另外一个是他的大儿子。
桌上码放着几张大红纸,徐会计正用毛笔记录着什么。
桌子面,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每个人手里都掐着什么。
“王俊德,5块!”
“胡秀芬,三块!”
“赵嘎子,五块!”
“王钧!十块!好家伙!可以啊王钧!没少随啊!!”徐会计挑了挑眉说道。
王钧,孟家沟民兵团团长,跟村长儿子同名但不同字。
王钧咧嘴笑了笑,故意挑高音量说道:“那必须的!孟野他们几个那可是我们民兵团的教官!我这帮兄弟,跟着他们四个可沾了不少的光,不说顿顿有肉吃吧,最起码一个礼拜得吃个一两次,就凭这交情,我怎么不得随十块啊!”
“哈哈哈!!对对对!那老头子我也随十块!!”此时略微有些苍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正是供销社的李大爷。
说着,李大爷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递到桌上,继续说道。
“这二十是我跟我家老小子的,我俩各随各的,一人十块!”
“老李头!这可是20块钱呐!你说随就随啊!!!”这时,有村民说道。
李大爷瞥了那人一眼,冷哼一声道:“十块钱还多啊!!人家孟野可是哥四个结婚!!咱们就随一份,十块钱平均下来就两块五!你算算多吗??当初孟野领着咱们村卖兔子的时候,一个兔崽子可就是两块五!你们卖了多少兔崽子心里没数啊!!
再说了,你没看着那大锅里面炖的啊,有一半都是肉!!你们一家就随一份礼,结果拖家带口子来吃!
照这么整!孟野结个婚还得往里倒搭钱!算了算了,我不说了,你们自己寻思去吧!”
听到李大爷的话,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孟野兄弟四个人结婚,结果他们还有人随两块钱的!
要知道孟野为村里做的事,那可远远不止这些!
听到这,不少还在排队的村民,纷纷跑回家取钱去了。
甚至之前随过礼的村民,也有不少跑回去取钱了。
东北人最讲究礼尚往来,这要是回头孟野几个看理账的时候,看到他们就随了两块钱,那到时候被孟野几人看到了,不得给他们戳脊梁骨啊!
他们以后还指着孟野带他们一起发家致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