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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9年4月10日,周二,早晨七点。

普吉岛的阳光透过白色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海浪声一阵一阵的,像大自然的白噪音。

苏晚星是被一阵痒痒的感觉弄醒的。她睁开眼,发现安安正趴在她旁边,用一根头发丝挠她的鼻子。

“安安,你干嘛?”苏晚星笑着躲开。

“小姨起床!太阳出来了!大海在叫安安!”安安穿着那件粉色小比基尼,头上已经戴好了小草帽,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苏晚星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是自己的手,没错。昨晚睡的时候还是苏晚晴,今早醒来就换回来了,灵魂各归各位。旁边苏晚晴还在睡,星月在小床上也睡着。

“你们什么时候换回来的?”林凡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已经在洗漱了。

“不知道。”苏晚星小声说,“醒来就是自己了。”

林凡点点头,没多问。这种事发生过太多次了,他们已经习惯了。

苏晚晴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几点了?”

“七点。”苏晚星说,“安安已经准备好去沙滩了。”

苏晚晴看了看安安,笑了:“你这么早?”

“大海早,安安也早。”安安理直气壮。

一家人吃过早饭,换上泳装,涂好防晒霜。今天苏晚星穿的是自己的比基尼,红色的,很衬她的小麦色皮肤。苏晚晴穿的是自己的连体泳衣,藏蓝色,保守但优雅。林凡穿着黑色泳裤,套了件白t恤。安安依然是粉色小比基尼,星月穿了一件连体的防晒泳衣,上面印着小海星。

“今天有什么安排?”苏晚晴问。

苏晚星眼睛一亮:“今天我来组织一个活动——海边摄影大赛!”

“摄影大赛?”林凡挑了挑眉。

“对。主题是‘爱’。”苏晚星从包里拿出她的徕卡相机,又从另一个包里掏出一个儿童相机——粉色的,防摔防水,是出发前特意给安安买的,“参赛选手:我、姐、姐夫。安安当评委——不对,安安也是选手。”

安安看到那个粉色小相机,眼睛发光:“安安的相机!安安也要拍!”

“对,安安也参赛。”苏晚星蹲下来,把相机挂在安安脖子上,“按这个按钮拍照,按这里看照片。”

安安举起相机,对着苏晚星的脸按了一下快门。咔嚓。

“安安拍了小姨!”安安兴奋。

“让我看看。”苏晚星凑过去。屏幕上出现一张她的脸——巨大的、只有半张脸、模糊不清的照片。

“这是抽象派。”苏晚星笑了。

“安安不会拍。”安安有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多拍就会了。”苏晚星摸摸她的头,“今天你随便拍,喜欢什么就拍什么。”

苏晚晴拿着自己手机:“我也用手机拍?”

“行。手机、相机都行。”苏晚星说,“规则只有一个:照片里要有‘爱’。看到什么觉得有爱,就拍下来。”

“那太简单了。”苏晚晴说。

“简单才难。容易拍到的东西不算,要拍到让人心里一动的才算。”

“你定这么多规矩,最后肯定是你赢。”林凡笑了。

“不一定。”苏晚星说,“安安是黑马。”

安安虽然不太懂“黑马”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自己很厉害,举着相机就开始拍了。她先对着林凡拍了一张,又对着苏晚晴拍了一张,然后对着沙滩拍了一张,对着大海拍了一张,对着天空拍了一张。

“安安,你拍这么多?”苏晚晴笑了。

“安安在练习。”安安一本正经。

上午九点,阳光还没那么毒辣,沙滩上人不多。苏晚星把星月放在沙滩垫上,星月躺着,睁着眼睛看天空。安安在沙滩上跑来跑去,举着相机对着每样东西拍——贝壳、螃蟹洞、椰子树、救生圈、远处的快艇。

苏晚晴坐在沙滩垫旁边,用手机拍星月。星月正好在笑,露出没牙的牙龈,两个小酒窝深深陷进去。咔嚓。她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头。

林凡躺在沙滩椅上,用手机拍苏晚晴拍星月的样子。阳光打在她侧脸上,头发被海风吹起来。咔嚓。他也满意地点头。

苏晚星端着徕卡,一直在找角度。她看到苏晚晴低头亲星月的额头,拍了一张。看到安安蹲在沙滩上认真拍一只寄居蟹,拍了一张。看到林凡戴着墨镜假装在睡觉,拍了一张。看到远处的海面上有一艘帆船,拍了一张。

“这么多张,到时候怎么选?”苏晚晴问。

“每人选三张参赛。”苏晚星说,“最后大家一起投票。”

“谁投票?”

“我们三个。安安也投。她虽然小,但有自己的审美。”

安安听到自己的名字,跑过来:“安安投票?安安选最好看的?”

“对。你觉得哪张最有爱,就给哪张投票。”

“安安懂了。”安安又跑回去继续拍。

苏晚晴站起来,走到海边。海浪冲上来,没过她的脚踝。她举起手机,对着远处的海平线拍了一张。天是蓝的,海是蓝的,交界处有一层淡淡的白雾。简单,干净。

她想,爱就是这种辽阔的感觉吧。包容一切,不分彼此。

林凡从沙滩椅上起来,走到星月旁边。星月正醒着,小手在空中乱抓。他蹲下来,伸出手指,星月抓住了他的手指。他用另一只手拍了这张照片——一只大手,一只小手,紧紧握在一起。爱是传递,是连接。

苏晚星看到这一幕,也拍了。但她没有从正面拍,而是从侧面,阳光正好照在父女俩的脸上,影子落在沙滩上。两张脸,一大一小,都在笑。她看着屏幕,心里暖暖的。

安安跑过来,对着苏晚星的相机镜头拍了一张。苏晚星笑着躲开,安安追着她跑。咔嚓,安安拍到苏晚星跑开的模糊背影。

“安安拍到了!”安安得意。

上午十一点,阳光开始晒了。苏晚晴把星月抱起来,用遮阳伞挡住阳光。安安还在沙滩上拍,小脸晒得红扑扑的。

“安安,休息一下。”苏晚晴喊她。

“安安再拍一张。”安安跑到海边,对着海浪拍。海浪冲上来,差点打湿她的脚,她尖叫着往回跑。咔嚓——拍到了海浪和她自己的脚。

“好了,休息了。”苏晚星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一家人回到房间,冲了澡,换了衣服。安安还抱着她的相机不肯放。

“安安,把相机给小姨,小姨帮你导照片。”苏晚星说。

“安安自己导。”

“你不会。”

“那安安看着小姨导。”

苏晚星笑了,把相机连接到平板电脑上。安安的相册里已经有了一百多张照片——大部分是模糊的、歪的、只拍到一半的。但有几张很有意思。

“这张好。”苏晚晴指着其中一张。

是安安拍的海浪和她的脚。海浪是白色泡沫,脚是小小的,五个脚趾张开,踩在湿湿的沙子上。构图很简单,但有一种童真的趣味。

“这张也好看。”林凡指着另一张。是安安拍的苏晚星跑开的背影。阳光从后面照着,苏晚星的头发和裙摆都飘起来,像要飞走一样。虽然模糊,但很有动感。

“安安拍得好。”安安得意。

苏晚星把自己的照片和姐姐姐夫的照片都导出来。每人选了最满意的三张,摆在平板上,让全家人投票。

参赛作品——苏晚星的三张:

第一张:苏晚晴低头亲星月的额头。阳光从上方洒下来,母女俩的脸上有一层柔和的光。星月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张开,苏晚晴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第二张:安安蹲在沙滩上拍寄居蟹。她的小脸凑得很近,眉头皱着,很认真的样子。寄居蟹在沙子上一动不动,好像在给它拍证件照。

第三张:林凡和星月的手。大手握小手,阳光照在手指上,指甲盖泛着粉色的光。

苏晚晴的三张:

第一张:海平线。天蓝海蓝,交界处有一层白雾。简单,干净,辽阔。

第二张:安安在沙滩上奔跑的背影。她跑得很快,头发飞起来,影子拖在身后。远处是大海和天空。

第三张:苏晚星站在海边,举着相机拍照。海浪打在她小腿上,她专注地看着取景器,完全没有注意到海浪。

林凡的三张:

第一张:苏晚晴拍星月。她低头看着手机,嘴角带着笑,星月躺在垫子上,两人之间有某种看不见的连接。

第二张:安安和海浪。安安站在海边,海浪冲过来,她正往后跑,表情又兴奋又害怕。

第三张:苏晚星和苏晚晴并排坐在沙滩上,一起看相机里的照片。两人靠得很近,头几乎挨在一起,笑的样子一模一样。

安安的参赛作品(从她的一百多张里选出三张,由苏晚星帮她挑的):

第一张:海浪和脚。白色泡沫,小小的脚趾。

第二张:苏晚星跑开的模糊背影。

第三张:林凡和星月的手——她拍了同一场景,但角度不同,是从侧面拍的,阳光正好照在两人的脸上。

“每个人三张,一共十二张。”苏晚星说,“现在开始投票。每人可以投三票,不能投自己的。”

“安安也投?”

“安安也投。”

安安拿起一张贴纸,在平板上犹豫了很久。她先贴给了自己的海浪和脚——被苏晚星拦住了:“安安,不能投自己的。”

“为什么?安安拍得好。”

“规则。大家都是这样。”

安安想了想,把贴纸贴到了苏晚晴的海平线上。“安安喜欢这个。天空和大海,好看。”

“谢谢安安。”苏晚晴笑了。

安安又把第二张贴纸贴到了苏晚星的林凡和星月的手上。“爸爸的手,妹妹的手,安安喜欢。”

“谢谢安安。”林凡也笑了。

第三张贴纸,安安看了很久,最后贴到了自己的海浪和脚上。“安安拍得好。安安要投自己。”

“说了不能投自己。”苏晚星说。

“可是真的好看。”安安坚持。

苏晚星看了看苏晚晴,苏晚晴笑了:“让她投吧,她是孩子。”

“好吧。”苏晚星无奈地笑了,“安安一票。”

接下来是大人投票。苏晚晴选了苏晚星的安安拍寄居蟹那张、林凡的苏晚晴拍星月那张、安安的海浪和脚那张。

苏晚星选了苏晚晴的海平线那张、林凡的安安和海浪那张、安安的苏晚星跑开的模糊背影那张。

林凡选了苏晚星的苏晚晴亲星月那张、苏晚晴的安安奔跑背影那张、安安的海浪和脚那张。

统计结果——苏晚星每算一张票就画一横。

“安安的海浪和脚:苏晚晴一票,林凡一票,安安自己一票——三票。”

“苏晚晴的海平线:安安一票,苏晚星一票——两票。”

“苏晚星的苏晚晴亲星月:林凡一票——一票。”

“林凡的安安和海浪:苏晚星一票——一票。”

“苏晚星的安安拍寄居蟹:苏晚晴一票——一票。”

“苏晚晴的安安奔跑背影:林凡一票——一票。”

“林凡的苏晚晴拍星月:苏晚晴一票——一票。”

“安安的苏晚星跑开的模糊背影:苏晚星一票——一票。”

“其他作品零票。”

苏晚星宣布:“冠军是安安的海浪和脚,三票!”

安安跳起来:“安安赢了!安安冠军!”

“对,安安冠军。”苏晚星抱起她,亲了亲她的脸。

林凡拿出相机,拍下安安举着奖品的照片——奖品是一颗椰子,上面插了一根吸管。安安抱着椰子,笑得露出八颗小乳牙。

“安安要喝椰子。”安安说。

“喝吧。”林凡帮她把吸管插好。

安安喝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喝。”

苏晚晴看着安安,又看了看苏晚星,笑了:“没想到最后是安安赢了。”

“她拍的那张确实好。”苏晚星说,“海浪和脚。简单,真实,有童真。”

“你说主题是‘爱’。”苏晚晴说,“那张照片里爱在哪里?”

苏晚星想了想:“爱在那个时刻。安安蹲在海边,等着海浪冲过来。她不怕海浪,她等着它,拍它。那是孩子对世界的爱。”

苏晚晴点头:“你说得对。”

下午,安安和星月都午睡了。三人坐在阳台上,看着海。苏晚星在研究安安拍的那些照片,一张一张翻过去。

“姐,你看这张。”她把平板递过去。

苏晚晴接过来——是安安偷拍苏晚晴和苏晚星坐在沙滩上聊天。两人靠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都笑得很开心。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影子连在一起。

“她什么时候拍的?”苏晚晴惊讶。

“不知道。可能是我们看照片的时候。”

林凡凑过来看了,笑了:“这张也很有爱。姐妹俩。”

“对。”苏晚星说,“安安的视角,比我们都要单纯。”

“所以她赢了。”林凡说。

苏晚星想了想,在家庭助手App里写了一篇日记,把今天摄影大赛的照片都传了上去。安安的海浪和脚放在了最上面,旁边写着“冠军作品”。

晚上,一家人又去沙滩走了走。安安抱着椰子壳——喝完了,舍不得扔,非要带回去。苏晚星牵着她,苏晚晴推着星月的婴儿车,林凡走在后面拍照。

月亮升起来了,海面上有一条银白色的路,通往天的尽头。

安安停下来,指着月亮:“小姨,月亮!”

“看到了。”

“月亮下面有星星。”

“对,星星。”

安安又指着苏晚星:“小姨是星星。妈妈是月亮。”

苏晚星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小姨叫星,妈妈叫晴。晴是晴天,晴天有太阳。但是晚上没有太阳,所以妈妈是月亮。”

苏晚晴笑了:“安安,你比我们会取名字。”

“安安聪明。”

苏晚星蹲下来,看着安安:“安安,你今天拍的照片很好。你赢了摄影比赛。”

“安安棒。”

“对,安安棒。”苏晚星亲了亲她,“那安安以后想当摄影师吗?”

安安想了想:“安安想当……拍照的。拍大海,拍月亮,拍妈妈,拍小姨,拍爸爸,拍妹妹。”

“那就是摄影师。”

“那安安当摄影师。”安安点头,“跟小姨一样。”

苏晚星笑了:“好,安安跟小姨一样。”

晚上九点,安安和星月都睡了。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星睡中间,苏晚晴睡右边,林凡睡左边。窗外海浪声一阵一阵的。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安安今天赢的那张照片,为什么大家都喜欢?”

“因为真实。”苏晚晴说,“大人拍照,总会想构图、光线、主题。孩子不会,她觉得好看就拍了。”

“所以孩子的眼睛,比大人的干净。”

“对。”

林凡在旁边听着,插嘴:“你们俩能不能别想那么深?安安就是运气好。”

“不是运气。”苏晚星说,“是天赋。”

“两岁的天赋?”

“对。”

林凡笑了:“行,天赋。”

安静了一会儿,苏晚星忽然说:“姐,明天就要回国了。”

“嗯。”

“舍不得。”

“下次再来。”

“好。”

十点,房间安静了。苏晚星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

安安赢了摄影比赛。

奖品是一颗椰子。

她喝得很开心。

安安说“小姨是星星,妈妈是月亮”。

也许在孩子眼里,她们就是星星和月亮。

星星亮亮的,月亮柔柔的。

都在天上,都在心里。

她笑了。

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星是被安安的叫声吵醒的。

“小姨!小姨!椰子壳呢?”

她睁开眼,看到安安站在床边,手里空空。

“在桌上。”苏晚星指了一下。

安安跑过去,抱起椰子壳:“安安要带回家。”

“好,带回家。”

苏晚晴从浴室出来,已经洗漱好了。林凡在收拾行李。

“今天回去了。”苏晚晴说,“安安,你那个椰子壳托运还是随身?”

“随身。安安自己拿。”

“那你要拿好,不能丢。”

“安安不会丢。”

一家人吃过早饭,退房,去机场。安安抱着椰子壳,一路都很小心。过安检的时候,安检员看着椰子壳,犹豫了一下。

“这是什么?”

“安安的椰子壳。”安安举起来给她看。

安检员笑了,放行了。

飞机上,安安没有晕机。她一直抱着椰子壳,看着窗外。星月也乖乖的,起飞的时候喝了奶,全程睡觉。

下午四点,飞机降落在N城机场。苏母已经在出口等了,看到他们出来,迎上来:“回来了?玩得开心吗?”

“开心。”安安举着椰子壳,“外婆,安安赢了冠军!”

“什么冠军?”

“海边摄影大赛。安安拍的照片最好看!”

苏母看向苏晚星。苏晚星笑了:“她拍了海浪和脚,大家都觉得好。”

“安安真棒。”苏母抱起她。

一家人回到车上,驶出机场。安安在车上睡着了,手里还抱着椰子壳。星月也睡了。N城的四月天,玉兰花还在开,白色的花瓣在暮色中格外温柔。

苏晚星看着窗外,想着这几天的旅行。

飞机上安安吐了。

沙滩上安安拍照了。

安安赢了摄影比赛。

安安说“小姨是星星,妈妈是月亮”。

她笑了。

这就是她的家。一个有点乱,但很温暖的家。不管在哪里,不管在谁的身体里,他们都在一起。

她回头看了一下后排——苏晚晴抱着星月,安安靠在苏晚晴身上,抱着椰子壳。林凡在开车。

“姐夫。”她说。

“嗯。”

“下次还去。”

“好。”

家庭助手App·共享日记

2029年4月11日,周三,晚上八点

作者:苏晚星

今天从普吉回来了。

海边摄影大赛,安安赢了。

奖品是一颗椰子。

她抱着椰子壳,从普吉抱回N城。

安检员看了都笑了。

安安说“小姨是星星,妈妈是月亮”。

也许在孩子眼里,我们就是星星和月亮。

都在天上,都在心里。

这次旅行,安安全程都很乖。

除了飞机上吐了一次。

她吐了,我收拾了。

身体的洁癖没有战胜意志。

因为她是安安。

因为我是她的……

小姨。

也是妈妈。

晚安。

苏晚晴评论:安安赢了比赛,实至名归。她的视角比我们纯粹。椰子壳已经洗干净,放在电视柜上了。晚安。

林凡评论:这次旅行拍了六百多张照片,回去慢慢整理。安安的冠军作品已经设成了手机壁纸。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