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看似天衣无缝的合击,方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左脚向后撤了半步,身体随之微侧,
恰好让三枚手里剑射空,钉入前方的石板地面。
右手伸指轻点,一道真元激射而出。
噗!
一声轻响,铃木一郎全身一震,双目瞬间凸出,脸上血色褪尽。
却是一股霸道的真元,已透体而入,将他心脉震得粉碎。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直挺挺地向后栽倒,气绝身亡。
方云反手向后一挥,一道风刃带着呼啸声,斩向假山后的阴影当中。
呃!
一声短促的闷哼响起,随即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有间优二的头颅,轱辘辘地滚了出来,脸上还留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田中昌英伏在屋檐下,眼见得方云如此凶残,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声。
这根本不是战斗,是屠杀。
他本就不多的勇气,还有心中的侥幸,瞬间瓦解。
心中不断在祈祷,希望方云不要发现他的存在。
他想要逃离,想要远远地离开这个杀神,离开霓虹国。
去他娘的家族梦,去他娘的美娇娘。
去黑洲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藏起来,度过余生不好吗?
“田中昌英,准备藏到什么时候,还不想出来吗?”
方云望着屋檐处,有些玩味地笑着。
田中昌英浑身僵硬,如同被冰冻住一般。
见他一直没有反应,方云啧了一声,忽地一拳,遥遥击出。
嘭!
烟尘四起,却是屋檐被轰碎,田中昌英滚落在地。
刚一着地,一蓬黑烟冒起,他立时窜向主屋大门。
只要进了主屋,凭借自己对地形的熟悉,想来应该是有机会逃离的。
方云低喝一声:“破!”
田中昌英的身形一个踉跄,顿时显现出来。
他心中一沉,脸上露出尴尬,转过身来,两手一拱:
“咳,咳,原来是方宗师当面,鄙人田中昌英。”
方云眼里露出惊异,自从修行以来,宗师见了不少,
可像眼前这样的家伙,还是第一次见。
他上下打量着田中昌英,四十来岁,目光游移不定,一脸的委琐。
嗯,有些像小电影里的电车痴汉。
让人看不明白的是,他身上的气息,沉浮不定,明显是境界不稳。
方云有些纳闷,大半年了,还没稳定住境界?
如果没有那藤妖的灵种,就这样的实力,真的能晋升宗师?
“不介意聊一聊吧,我很想知道,你们找到那藤枝,是如何晋升宗师的?”
田中昌英眼珠乱转,正琢磨时,方云笑了笑:“不要想着说谎,
我有一门技能,可以搜索你脑袋里所有的记忆,只不过,搜索完,你就变成白痴了。”
田中昌英浑身一个哆嗦,赶紧赔笑:“不敢,鄙人不敢。”
他不知道方云所言,是真是假,可他不敢赌啊!
方云摆了摆手:“你敢不敢,我都不在乎,我需要的是你从头到尾,
去过的每一个地方,都详细说出来。但凡有发现你打马虎眼,你知道后果的。”
田中昌英又是一颤,看了看地上的铃木一郎,他弯着腰一脸谄媚地回话:
“鄙人,与铃木,有间,我们三个是同学,因为都爱习武,所以关系很好。”
方云只是定定地注视着他,也不说话。
田中昌英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继续说着:
“去年冬天,我们三个一时兴起,决定去亚马逊探险。
我们是从黄金国进入雨林的,嗯,那里有一个小镇,当地人叫扎马哈。”
方云心中一动,当初苗阳似乎也提起过黄金国。
“我们在雨林里四处游逛,在一个野人部落,看到他们在祭祀藤条,
然后,然后那根藤条竟然冒出绿光,钻进了祭师的身体。”
方云打断他,出言询问:“他们也是用活人祭祀吗?”
一个也字,让田中昌英有些诧异。
他抬头看了方云一眼:“嗯,是的,他们用的是部落的女人。”
方云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想到一个问题,阴年阴月阴日阴时,这是龙国特有的占卜方法。
东方几个国家,包括东南亚,许多占卜方法都是龙国传过去的,这都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