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来到高速路口,排队领卡,前面还有四五台车没过去。
两个职员在岗亭里看了这台陆巡,其中一个问道:“是这车不?”
这人看了看牌照,开口说道:“是他!呼叫支援!拦截!”
小涛这面还没看见人家呢,所有的车都过去以后,他往前一提,领卡准备上高速。
就在这时候,正前方突然窜出来一台警车拦住了去路,小涛抬头一看:“你妈的!来这套?!”
挂上倒档就要跑,后面突然窜出来一台车横在了那里!前后都被堵住了,两侧是岗亭。
小涛气的骂了一句:“操!至于么!”
四五个职员围了过来,其中一个敲了敲玻璃说道:“下车,接受检查。”
小涛落下玻璃说道:“我打个电话行不?”
“下车!”
“下你妈!”
随后直接升上了车玻璃,掏出电话就给崔立军打了过去,这时候的职员就开始砸玻璃了。
就陆巡这台车的玻璃,我太有发言权了,因为我砸过,玻璃老硬了。
外面噼里啪啦开始砸,小涛这面叼着烟打着电话。
“喂?二哥,我在南京出点事,来取我一下呗?”
“出啥事了?!”
“给饭店一个小子耳朵割了,我现在搁南京高速口被六扇门堵住了。”
“我这就过去!你进去以后什么也别说!”
电话挂断的一瞬间,玻璃被砸碎,其中一个职员一把拽住了小涛的衣领,另外一个职员伸手进去打开了车门。
直接就把人拽了出来,小涛笑着说道:“至于么哥们?多大个事啊?”
“少废话!带走!”
到六扇门以后…
又出事了,在小涛这台车的后备箱里发现了一套工具和二十多克甲基苯丙胺…
俗称:冰。
直接给小涛和张冬雪一人来了一个尿检,张冬雪没啥事,小涛甲基苯丙胺阳性。
直接给他这点见不得人的事公开了。
三个小时以后,小涛被带到了审讯室,两个职员端坐在那里。
“姓名?”
“邱永涛。”
“年龄。”
“三十一”
“籍贯。”
“辽宁省、海州市、桥头镇、桥北村。”
问完了这些,审讯室内的职员直接就审问他:“你后备箱的东西哪来的?”
他这事现在伤害已经是小头了,你后备箱的东西是大头!
“不知道啊?啥东西?”
“你说什么东西?你车里拉了什么你不知道?你自己抽了什么东西你不知道?”
小涛笑着说道:“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你说啥呢?”
“一问三不知呗?”
小涛嬉笑着说道:“哥们,照顾照顾,最多今天晚上,我老家就能来人取我出去,回头肯定不差事。”
职员一拍桌子,厉声说道:“邱永涛!你不要抱存侥幸心理!你自己犯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吗?二十多克,我现在怀疑你是来南京贩卖!”
小涛打了个哈欠看了看钟说道:“哥们,我再忍十个小时,听我一句劝,我这点事不算啥,照顾照顾,回头我哥们能给你们拿点。”
俩职员一对视,其中一个问道:“还得我们哥俩给你上点手段,你才能交代呗?”
小涛一瞅,这不要给我上强度了么,他话锋一转说道:“哥们哥们,你这样,我兜里有烟,你帮我拿出来,咱们抽根烟慢慢唠行不?”
其中一个职员站起身,角度恰好挡住监控探头,另一个职员走了过去,掏出烟的同时,里面还有一沓钱…
大概能有个三五千的样子,小涛小声说道:“哥们,拿着跟这哥们买两盒烟抽,照顾照顾,晚上人就来了,我这点事真不算啥。”
职员隐晦的把钱攥在了手里,拿出烟,给小涛点了一根,小声说道:“哥们,别的事都好说,你甲基苯丙胺阳性这事,你肯定躲不过去,你把这事认了吧,我们哥俩也有个交代。”
小涛看了看他,其实这事也对,自己阳性这关肯定过不去,随后笑着说道:“行,那这事一会我认了。”
抽了一口烟,职员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站着的职员也随之坐下。
“邱永涛,你老实交代,你车里的东西哪来的?”
“买的。”
“在哪买的?买来的用途是贩卖还是自己吸食?”
“在路上的一个歌厅外面买的,来了一个人掏出来一袋问我买不买,我说买,就这样。用途是我自己抽,跟贩卖没关系。”
“从哪里的歌厅买的,什么价格?卖你东西的人长什么样?”
“就你们当地歌厅,具体叫啥记不住了,这人长的一米八多大个,戴着口罩,我也看不清脸,价格是一百八一克。”
那时候…一百八都是高价了。
职员点点头问道:“你一共买了多少?”
“三十克,我自己抽了点,剩下的都在车里。”
“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
职员疑惑的问道:“你车里还有二十三克,你的意思是你自己一天抽七克?”
小涛一愣,骂骂咧咧的说道:“擦他妈的!奸商!不足称!”
实际呢?东西是他在东北带来的,除了货源位置不一样之外,其他都是实话。
这件事小涛全是交代了,但打架斗殴这件事,他是一点没交代。职员也没难为他,见好就收,剩下的准备回头再问。
崔立军这面,火急火燎的往楼下跑,师爷问道:“你咋了二哥?!出啥事了?”
“别他妈提了,小涛在南京惹事了!在高速口被抓了!我得去趟南京!”
师爷急忙说道:“让彪子他们跟你过去!”
“你给他们打电话吧!我先奔南京去!”
都没说等一下其他人,自己开着570一路疾驰,路上,崔立军不停的打电话,问谁在南京有朋友。
宫老九、牧元基,甚至是李博仁他都问了,一个在南京有朋友的都没有。
这可愁坏了崔立军,如果对面要钱还好,自己砸锅卖铁也能把小涛整出来,一旦人家咬死打官司,那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边开车一边翻着通讯录,翻着翻着,看见了李振的名字,自己嘟囔了两句:“唉…问问吧,万一呢。”
电话拨过去,崔立军开门见山的说道:“哥,南京有朋友没?”
李振嘟囔了两句:“南京…南京…好像还真有,但是有几年没联系了,怎么了?”
“在南京碰上点麻烦,我有个兄弟进去了,研究研究把人整出来。”
“我给他打个电话,一会给你回。”
电话挂断,远在佳木斯粮贸的李振躺在小火炕上翻着手机通讯录。
我爸喝的迷迷糊糊的问道:“咋地了?”
“内谁,二弟手底下兄弟在南京惹事了,我问问我朋友有没有关系。”
我爸开口就是一句:“准时他妈小涛,这兔崽子,就他最能惹事。”
李振笑了笑说道:“那你有啥招,小涛这小子就这个脾气了。”
翻着通讯录,看了一眼联系人,拨了过去…
铃声响起,没一会,电话接通,对面笑着问道:“大振啊?哈哈哈哈哈,想我了奥?”
李振笑着说道:“忙啥呢陆强?”
“我能忙啥,跟哥们打扑克呢,我可是有日子没有你的消息了,你最近咋样?”
“我还那样呗,我这…有点事想求你帮个忙。”
“你看你,有什么事就说呗,谈不上求,说吧,咋地了?”
“我有个老弟,在南京碰上点麻烦,进去一个,合计看看你有没有关系,把人先整回来。”
“就这点事啊?不算事不算事,你让你兄弟给我打电话吧。”
“好好好,多了我就不说了陆强,回头来海州了,给我来个电话。”
对面接电话这人笑着说道:“自从你不在南湖大酒店放局子了,我踏马打扑克都没地方去了,有空你再张罗个局子,我过去整几把。”
“哈哈哈哈,好!”
这个陆强,我用的是化名,这人在南京还真就有一号,2019年12月这人出的问题,听说是判了二十年。
两分钟以后,陆强的手机号被李振用短信的方式发了过去,后面配上了他的名字:陆强。
崔立军看了一眼,拨了过去,两声以后,电话接通。
“喂?你好,是陆强大哥不?”
“对对对,是我,你是大振的兄弟不?”
“是我是我,大哥,这事…得麻烦你帮忙了。”
“那都不算事,大振以前搁南湖大酒店放局子时候,我没少过去玩,你还得多长时间下高速,我过去接你。”
崔立军看了一眼手表说道:“还得…九个小时吧。”
“九个小时…你这样兄弟,你不是有个老弟进去了吗?九个小时我怕夜长梦多,我先帮你把人整回来。”
“那太行了大哥,那太谢谢你了。”
“客气啥,你这老弟叫啥啊?”
“邱永涛。”
“行,我研究研究,你听我电话吧。”
电话挂断之后,陆强身边的几个哥们问道:“谁啊?找你这来了?”
“之前一个海州的哥们,十来年前挺牛逼个人物,2000时候出事了,现在属于凤凰落配,张回嘴,能帮就帮一把呗。”
点了一根烟说道:“你们几个,给辖区的哥们挨个打电话问问,看看这个叫邱永涛的,关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