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为什么会这样?
结局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她明明掌握全局,甚至为确保对时婉赶尽杀绝,她还上了“双保险”,又是暗设摄像头,又是安排记者潜入。
策划得天衣无缝。
神仙在世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问题?
该毁灭的时婉活生生的,不该毁灭的金泓却毁了。
杀敌不成,反灭自己人。
天呐!
尹卓娴神魂震几震,天旋地转,要碎掉了。
她承受着沉重的打击。
金澈还指着她叫嚣,“我不会放过你!!”
不会放过她……
好狠!
尹卓娴也知道,金澈做得出来,他早就视她如眼中钉了。
早在金妍的生母离世,金澈父亲三婚娶她的时候,金澈看她的眼神就没松懈过。
金澈是把她当不共戴天的人看待的。
以前基于金澈的父亲守护,他不敢拿她怎样,后来金澈父亲去世,她已逆天改命,成长为国际护肤大牌创始人尹会长,实力就是她的保护。
她在外面住自己购置的豪宅。
金澈对她,不待见,但也没挑事公开宣战。
这次因她金泓出了意外,金澈要怎样报复她,就看金泓的恢复程度了。
尹卓娴灰头土脸的离开病房。
带着上她的人,去找金泓的主治教授打听伤情。
“金三少爷饮用药酒过量,身体受药物控制持续透支,他在船上的时长高达8.5小时,纵yu过度,男性功能丧失了。”
尹卓娴浑身哆嗦,“治疗过后,他还起得来吗?”
教授皱眉。
“临床有过相关案例,结果难说。”
尹卓娴迫切,“你举个例子呢。”
好歹给点希望。
金泓能否恢复,决定着她跟金澈这一战战况。
身为年过60的女人,现实摆在眼前,她已老。
60几岁老女人跟风华正茂的财团掌门人斗,不得不承认,她的人生将面临大动荡。
这不是她要的晚年生活。
奔波一生,结局不该在兵荒马乱之下落幕。
教授就说道:“拿上半年的一个患者来举例,这个男生年仅20岁,家庭贫寒早早进入社会,一次偶然的机会被人带进娱乐场,眼看同事一夜豪赚几万,这个男生积极配合富婆们,当他血气燃烧,怎么都停不下来,才意识到自己出了问题,结果就是过度透支,导致他就医至今近6个月,功能毫无起色。”
完了。
完了……
自己也是嫁过两个男人、有着丰富经验的女人,尹卓娴不难评估金泓的身体状况。
巨大的石头压在身上。
从教授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尹卓娴走路打飘飘。
她的私人助理靠了上来,贴在耳朵边悄悄告密。
“我刚才去那边接电话,看到了时医生。”
尹卓娴心头一跳。
两眼睁大。
用那个女人的机会来了。
昨晚没除掉她,她活到今天,也不可能舒服,有给她忙的。
换个角度想,把时婉当捏住她卖身契的下人使用,也能给自己出口气。
“带路。”尹卓娴眸光一凝。
“是!”助理上前小跑。
在一间ct室外的座椅上看到了时婉的身影。
尹卓娴磨着牙,朝她走去。
“时医生!”居高临下,重重点名。
时婉抬起了头。
一张无瑕无瑕、嫩如剥壳蛋白的小鹅蛋脸显露在尹卓娴眼前。
她有些眩晕,重重叹口气。
妖孽啊!
这张脸,不能只用漂亮来形容,长得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你看着她,生动脱俗扑面而来。
想伸手捏一把的冲动直冲大脑。
男人在时婉面前怎么把持得住,陆熹城为她痴迷,深受她的害,给她毁了啊!!
怒气充满了尹卓娴,她愤恨的开口。
“金泓受重伤,请你去医治他!”
与时婉对视着,她大眼睛清澈,脸色平平静静。
尹卓娴见不得那副不急不慌,慢悠悠的样子。
蠢人就是反应慢。
尹卓娴把住主导权,朝时婉灌输自己的需要,“据我所知,你们中医有刺激穴位的特殊疗法,你去给金泓做这个。”
教授说吃药打针效果不理想。
那就试一试“旁门左道”。
植物人陆熹城躺床上一年多肌肉不硬不僵,他体格保持正常,醒来后四肢运动功能恢复得也很好,说明时婉的医术有效。
经过检验的医术用在金泓身上,正好。
时婉站了起来,她的视线调整为与尹卓娴平视。
面容冷了几分,正面直怼,“你凭什么命令我?”
嚯!
她还凶了。
尹卓娴助理抬着下巴嚷嚷,“时医生,请注意你在跟谁说话。”
“跟你爹!!”时婉爆发,“我跟你爹说话!我就这脾气,就要不尊不敬故意无德,怎么了?卑鄙无耻的职场小人,跟在无良老板后面鼠蛇一窝干害人勾当,看着你真是侮辱我的眼睛。”
“你……”助理涨红了脸。
没想到啊。
真是没想到。
上次笑话时婉大伙儿笑得好开心,时婉不敢说半个字的。
今天怎么了这是?
“想把我怎么样啊?你来呀!来呀,看看我好不好欺!”时婉把全黑的大手机抛给毛斌,“还你,收好。”
她卷一卷西装袖子。
撸起来,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拳头一捏。
尹卓娴抬手示意,助理鞠个躬,退到她身后。
尹卓娴看着时婉,一声冷笑,“翅膀长硬了?”
竟敢跟她过招了。
软弱可欺的小女人,飘在h国的一片浮萍,这是问谁借来的胆子?
尹卓娴不给时婉半分喘息机会,威胁道:“你治好金泓,我就考虑放过你,若不然……”
还是会毁了她!
时婉别想好过!
“做你的猖狂大梦!”今天的时婉彻头彻尾换了个人,一点也不好控制。
尹卓娴越发强悍,“你不按我说的做,你姑姑,你老母亲,别想回到家乡!”
“她们死后,我也不会给好墓园安葬。”
骨灰随便撒鳄鱼池里,就让她们落叶不能归根,去做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