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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面北深渊:四大家族覆灭记 > 第48章 维拉的毒瘾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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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管刺入皮肤的冰凉还未散去,蚀骨的燥热已窜遍维拉的四肢百骸。

她蜷缩在宿舍角落,指尖不受控地颤抖,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

一、针管余悸

宿舍的木板床吱呀作响,混着其他受害者压抑的呼吸。

维拉把脸埋在膝盖里,肩头剧烈耸动。

不是哭,是身体里的虫在啃咬骨头。

李副局长的办公室还在眼前晃。

刺鼻的酒气,油腻的手掌,还有那支冰凉的针管。

她被按在沙发上,针管刺入胳膊的那一刻,她拼了命挣扎。

可反抗换来的,只有更粗暴的压制。

针剂推入的瞬间,麻木先漫过神经,接着是极致的眩晕。

像坠入一片滚烫的云,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被暂时抹平。

她被两名看守拖回园区时,意识还飘在半空。

魏坤站在园区门口,眼神扫过她瘫软的身体,嘴角勾着笑。

那笑容像淬了毒的刀,扎进维拉的心里。

她知道,自己被彻底标记了。

成了他们手里的玩物,成了被毒品拴住的傀儡。

宿舍的门被一脚踹开,女看守端着一碗冷水进来。

冷水兜头浇在维拉脸上,刺骨的凉让她打了个寒颤。

女看守弯腰,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指甲嵌进维拉的头皮,疼得她眼眶发红。

“装死?还不快起来干活!”

“魏老板说了,今天业绩不达标,就再送你去见李局。”

女看守的声音尖利,像指甲刮过铁皮。

维拉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是怕,是针剂的后劲还在。

她想推开女看守,可胳膊软得像面条。

指尖触到女看守的手腕,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女看守嗤笑一声,松开手,狠狠踹了她一脚。

维拉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额头磕到床腿,渗出血丝。

“没用的东西,除了卖相,一点用都没有。”

“要不是魏老板留着你还有用,早把你转卖了。”

女看守把一台破旧的手机扔在她面前。

屏幕亮着,是那个北美癌症患者的聊天框。

“今天必须让他投钱,最少五万美金。”

“做不到,今晚的‘糖’,就别想了。”

“糖”。

这是他们对那针剂的称呼。

是裹着蜜糖的毒药,是能让她暂时忘记痛苦的枷锁。

维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黏在手机屏幕上。

身体里的虫又开始啃咬,骨缝里的酸痛越来越清晰。

她伸手,捡起那台手机,指尖还在抖。

屏幕的光映在她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神采。

女看守见她动了,转身走出门,摔上了门。

厚重的木门发出闷响,把宿舍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维拉靠在床腿上,看着聊天框里的消息。

男人还在关心她,问她过得好不好,说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曾经的她,会因为欺骗这样的人而愧疚。

会因为拒绝诈骗而被扇耳光,会因为反抗而被毒打。

可现在,她看着那些温柔的话语,心里只有麻木。

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盛,骨头缝里的痒,钻心的疼。

她需要那针剂。

需要那能让她暂时解脱的毒药。

维拉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血渍,手指落在键盘上。

敲出的字,温柔又娇弱,和曾经那个倔强的白俄罗斯女孩,判若两人。

二、毒瘾缠骨

窗外的天慢慢黑了,园区的霓虹灯亮起来。

红的绿的光,透过铁窗照进来,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影。

维拉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一刻都不敢停。

癌症患者被她哄得团团转,答应明天就打钱,十万美金。

可她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针剂的效果渐渐褪去,毒瘾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先是眼睛发花,接着是浑身发冷,牙齿不停打颤。

然后是骨头缝里的痒,从胳膊蔓延到腿,再到全身。

她蜷缩在地上,身体弓成一只虾米。

双手抓着头发,用力扯着,头皮传来的疼,压不住骨子里的痒。

“唔……”

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细若蚊蚋。

宿舍里的其他受害者,都远远地看着她。

眼神里有同情,有恐惧,还有一丝麻木。

他们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最终都成了毒品的奴隶。

有人想递一杯水给她,可看到她扭曲的样子,又缩了回去。

在这个园区里,自顾不暇,没人敢多管闲事。

维拉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各种画面。

白俄罗斯的雪,父母的笑容,模特学校的镜子,还有曼谷机场的阳光。

那些美好的画面,和现在的炼狱重叠在一起。

刺得她眼睛生疼,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她想起自己刚来园区时,还拼了命反抗。

想起自己因为拒绝诈骗癌症患者,被扇了十几个耳光。

想起自己喊着“我要回家”,却被打得遍体鳞伤。

可现在,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连回家的念头,都被毒品压得喘不过气。

她只想再得到一针剂,只想让那钻心的痒和疼,消失。

宿舍的门又开了,女看守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支针管。

针管里的液体泛着透明的光,在霓虹灯的照射下,像救命的仙丹。

维拉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濒死的人看到了光。

她撑着冰冷的水泥地,慢慢爬起来,朝着女看守的方向,伸出手。

动作笨拙,像刚出生的婴儿,连站都站不稳。

女看守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把针管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勾着嘲讽的笑。

“业绩不错,魏老板赏的。”

“记住,这东西,只有我能给你。”

“听话,好好干活,才有糖吃。不听话,就让你尝够苦头。”

维拉拼命点头,像捣蒜一样。

眼里只有那支针管,什么尊严,什么反抗,什么回家,都抛到了脑后。

“我听话……我好好干活……”

“给我……求求你……给我……”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还有一丝急切。

这是她第一次,放下所有的骄傲,向他们求饶。

女看守满意地笑了,抓住她的胳膊,撩起袖子。

胳膊上,已经有了一个浅浅的针孔,那是昨天留下的。

针管再次刺入皮肤,冰凉的液体推入血管。

熟悉的麻木和眩晕,再次漫过神经。

骨头缝里的痒和疼,像潮水一样退去。

浑身的燥热再次涌上来,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被暂时抚平。

维拉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破旧的木板,漏着风,可她却觉得无比舒服。

像躺在柔软的云朵上,像回到了白俄罗斯的雪地里,温暖又安心。

女看守收起针管,踢了踢她的腿。

“明天继续,业绩翻一倍,做不到,你知道后果。”

维拉没有回应,只是躺在地上,眼神空洞。

此刻的她,已经成了毒品的傀儡,成了他们手里听话的工具。

女看守见她这样,转身走了出去,再次摔上了门。

宿舍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维拉沉重的呼吸。

其他受害者看着她,眼神里的同情,慢慢变成了麻木。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那个倔强的白俄罗斯模特,彻底消失了。

留在这个园区里的,只有一个被毒品拴住的躯壳。

三、傀儡日常

天刚蒙蒙亮,园区的哨声就响了。

尖锐的哨声,刺破清晨的寂静,像催命的符。

维拉是被女看守揪着头发拉起来的。

针剂的后劲还在,她的头很晕,可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

她被拖到办公区,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面前还是那台破旧的手机。

一夜的休息,让她的精神好了一些,可眼神依旧空洞。

手指落在键盘上,不用女看守催促,就开始主动聊天。

目标不止那个北美癌症患者,还有十几个新的“猎物”。

都是女看守给她的名单,各个国家的中年男性,有钱,寂寞。

她的话术越来越熟练,温柔,娇弱,善解人意。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家境贫寒,被迫出来打工的可怜女孩。

那些男人,被她哄得团团转,一个个心甘情愿地往陷阱里跳。

业绩像坐火箭一样往上升,成了园区里的“榜样”。

魏坤看到她的业绩报表,笑得合不拢嘴,说她是“摇钱树”。

只是这棵摇钱树,需要用毒品来浇灌。

每天早上,她被拉起来干活,中午只有十分钟的吃饭时间。

晚上要干到凌晨,只有完成当天的业绩,才能得到一针剂。

有时候业绩不达标,女看守就会故意不给她针剂。

让她尝够毒瘾发作的滋味,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毒瘾发作的滋味,生不如死。

她会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抓着墙壁,把指甲抠断。

会发出野兽一样的呜咽,会用头撞墙,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只要一针剂,她就能立刻恢复“正常”,继续干活。

慢慢的,她不再需要女看守催促。

她会主动把业绩做到最好,会主动讨好女看守,会主动迎合那些“猎物”。

她的脸上,开始出现刻意的笑容。

对着手机屏幕笑,对着女看守笑,对着魏坤笑。

可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麻木和讨好。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曾经精致的脸蛋,变得苍白憔悴。

眼睛下面有浓重的黑眼圈,嘴唇干裂,可她毫不在意。

她不再照镜子,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怕看到那个被毒品毁掉的自己,怕想起曾经那个骄傲的模特。

园区里的看守,都喜欢拿她取乐。

会故意在她干活时,凑过来调戏她,会把她当作赌注,赌她今天能骗到多少钱。

她从不反抗,只是低着头,继续干活。

哪怕那些油腻的手掌落在她身上,她也只是僵一下,然后装作没感觉。

反抗,换来的只有毒瘾发作的痛苦。

她承受不起,也不敢承受。

阿米尔在园区巡逻时,见过她几次。

那个曾经眼神倔强的白俄罗斯女孩,现在像一朵枯萎的花。

她坐在椅子上,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眼神空洞,脸上挂着僵硬的笑。

旁边的看守递过来一支烟,她接过来,笨拙地吸了一口,被呛得咳嗽。

可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忍着,对着看守笑。

阿米尔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刚来园区时,维拉还帮过他,给他递过一个馒头。

那时候的她,眼里还有光,还有反抗的勇气。

可现在,她成了这副样子。

和他一样,成了园区里的傀儡。

只是他的枷锁是生存,是女儿的病,而她的枷锁,是毒品。

阿米尔的脚步顿了顿,想转身离开。

可眼神却忍不住黏在维拉身上,心里的愧疚,又涌了上来。

他想起自己举报的同胞,想起自己脖子上的线人铁牌。

想起自己为了活命,做的那些龌龊事。

他和维拉,都是被这个地狱吞噬的人。

只是方式不同,结局,或许都是一样的。

维拉感觉到有人在看她,抬起头,看到了阿米尔。

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只是扫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敲键盘。

在她眼里,阿米尔和那些看守,没什么区别。

都是这个地狱里的魔鬼,都是踩着别人的骨头活命。

阿米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喉结滚动了一下,转身快步离开。

他不敢再看,不敢再想,怕自己仅存的良知,彻底崩溃。

四、暗巷窥影

夕阳西下,把园区的影子拉得很长。

维拉完成了当天的业绩,拿到了属于她的针剂。

针剂推入皮肤的瞬间,她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让她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女看守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魏老板说了,今晚有贵客,让你去伺候。”

维拉的眼睛睁开,没有惊讶,也没有反抗。

只是点了点头,站起身,跟着女看守走。

她知道,所谓的“贵客”,就是那些保护伞,那些官员。

她成了魏坤讨好保护伞的工具,成了他们手里的玩物。

曾经的她,会拼了命反抗,会宁死不从。

可现在,她已经麻木了。

只要能得到针剂,只要能活下去,她什么都能忍受。

走过园区的走廊,走过冰冷的广场,走到园区的暗巷里。

暗巷里没有灯,只有远处霓虹灯的光,隐隐约约照进来。

巷口站着几个看守,手里拿着棍子,警惕地看着四周。

魏坤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巷子里,低声交谈着。

男人穿着西装,肚子微隆,一看就是当官的。

手里夹着烟,嘴里说着什么,魏坤在一旁点头哈腰,笑得一脸谄媚。

看到维拉走过来,男人的眼睛亮了,上下打量着她。

眼神里的贪婪,像饿狼看到了猎物。

魏坤推了推维拉,笑着说:“张局,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白俄罗斯的姑娘,长得漂亮,还听话。”

“您好好享受,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被称作张局的男人笑了笑,伸手搂住维拉的腰。

油腻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上,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

“魏老板有心了,哈哈哈。”

“还是你会办事,以后园区的事,有我在,放心。”

魏坤笑得更谄媚了,“那就多谢张局了,您慢用,我先出去。”

说完,魏坤转身走出暗巷,对着看守使了个眼色。

看守们关上了巷口的铁门,把暗巷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开。

暗巷里,只剩下维拉和张局。

男人的酒气和烟味,扑面而来,呛得她鼻子发酸。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任由男人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

心里没有屈辱,没有愤怒,只有麻木。

身体里的针剂还在发挥作用,她的意识飘在半空。

仿佛这具身体,不是她的,所有的触碰,都和她无关。

她的脑海里,又闪过那些美好的画面。

白俄罗斯的雪,父母的笑容,模特学校的镜子。

那些画面,像星星一样,在她的脑海里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被毒品的迷雾,被炼狱的黑暗,彻底吞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被打开,魏坤走了进来。

张局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拍了拍魏坤的肩膀。

“不错,不错,魏老板下次还有好货,记得通知我。”

“一定一定,张局慢走。”

魏坤送走张局,转身看向维拉。

她还靠在墙壁上,眼神空洞,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魏坤走到她面前,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做得不错,以后还有很多这样的‘贵客’。”

“好好伺候,好处少不了你的,针剂管够。”

维拉没有回应,只是依旧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魏坤见她这样,也不在意,挥了挥手,让女看守把她带走。

女看守走过来,拉着她的胳膊,往宿舍的方向走。

她的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任由女看守拉扯。

走过广场时,她看到了阿米尔。

阿米尔站在不远处,脖子上挂着线人铁牌,手里拿着一包烟。

他的眼神落在维拉身上,带着一丝复杂,一丝愧疚,还有一丝恐惧。

维拉的视线扫过他,没有一丝停留,像看一个陌生人。

阿米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他看着维拉被女看守拉走的背影,看着那道单薄又憔悴的身影,心里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想起了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睛。

如果女儿知道,他在这个地狱里,做着这样龌龊的事,会怎么看他?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烟,手指却在抖。

烟盒里,还藏着一小包白色的粉末。

是明浩给他的,说能让他忘记烦恼,能让他更有精神地监视同胞。

他一直不敢碰,可现在,看着维拉的背影,他的心里,生出了一个念头。

或许,只有靠这东西,才能忘记愧疚,才能忘记痛苦,才能在这个地狱里,活下去。

阿米尔抬头,看向维拉消失的宿舍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白色粉末。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还有一丝绝望。

而他不知道的是,明浩正站在看守室的窗户里,死死地盯着他。

眼神里带着玩味的笑,还有一丝冰冷的算计。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都是棋盘上的棋子,身不由己,无法逃脱。

阿米尔攥紧了手里的白色粉末,指节泛白。

他到底该不该碰?

碰了,是不是就会和维拉一样,彻底沦为毒品的傀儡?

不碰,这心底的愧疚和痛苦,又该如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