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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带领精锐,突袭冥河主力

血矛破空的刹那,我睁开了眼。

那一瞬,天地仿佛静了一息。血影在空中拉出长长的尾迹,直扑东侧战场,而冥河教祖的右手掌心微微一顿,血光略黯——那半息的破绽,再次出现。我没有动,只是将这节奏刻进骨子里。七息施法,半息回息,像呼吸一样稳定。他知道我在看吗?或许知道,但不屑调整。在他眼里,这片战场早已是死局,没人能跳出他的掌心。

可他错了。

我不是要破他的法,我要断他的命脉。

混沌灵珠沉在丹田,只剩一丝温热护住心脉,若再耗一分,便真的油尽灯枯。时空神镯贴在腕上,烫得皮肉发麻,内里嗡鸣不止,像是在哀鸣,又像是在催促。它撑不了第二次大范围跃迁,但我也不需要它撑那么久。一次就够了,只要一次精准跳跃,就能把我送到他身后三丈的盲区。

可孤身一人,终究太险。

若在全盛之时,我不需任何人。但现在,经脉如裂,真元几近枯竭,哪怕只差一步,都会前功尽弃。我需要一双眼睛替我盯住他的动作,需要一双手在我跃出时掩护侧翼,需要至少三人,在最关键的瞬间,与我同步行动。

精锐,必须是精锐。

我闭目,残余的一丝神识如蛛丝般缓缓铺开。不是扫视全场,那样会立刻被血气扭曲撕碎。我只是顺着地脉的震动,感知那些仍在战斗的身影——未倒下,未溃散,仍在拼杀,且位置靠近中线区域。

一个在西北毒沼边缘,身形踉跄却仍持斧劈开血雾;一个在东南裂口上方,双翅残损却还在喷吐微弱金焰;还有一个,在正南土垒之后,单膝跪地,双手撑地引动岩层隆起,挡住一波血箭冲击。三人皆未重伤,战意未绝,位置呈三角之势,距我不过百丈。

够了。

我指尖轻颤,以极微弱的空间涟漪为引,将一道指令送出。没有声音,没有光影,只是一段极其短促的波动,如同心跳的间隙,嵌入血雾流动的节奏之中。他们不会听见,但若还保有基本的神识感应,便会本能地察觉——有一股力量在牵引他们向中央靠拢。

我等。

血矛落地,炸开一片腥红。冥河教祖的手缓缓收回,血光重新涌动,新一轮积蓄开始。六、五、四……我心中默数,不敢有丝毫分神。就在第三息时,眼角余光瞥见西北那道身影动了。他没回头,也没张望,只是猛然转身,低吼一声,一斧劈向身后追击的修罗教徒,借反冲之力跃出战圈,随即伏低身形,贴着焦土边缘快速移动。

东南方向,金焰骤灭,那名妖族战士双翅一收,从空中斜坠而下,落地翻滚,顺势滚入一道地裂阴影,再起身时已改变方向,朝着我所在的位置潜行。正南那人更干脆,岩层刚稳,他便猛然拔身而起,撞开一名扑来的敌手,脚步不停,直奔莲路而来。

他们来了。

我没有迎接,也没有示意。依旧立于光道中央,双目微闭,仿佛仍在支撑防线。实则全身肌肉已绷紧,每一寸筋骨都在等待那一刻的到来。三人陆续靠近,在距离我十丈外停下,各自隐于残垣或裂隙之后,没有交谈,没有询问,甚至连气息都压到了最低。

很好。他们懂。

我左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下,轻轻一按。地面微震,一道极淡的银纹自脚下蔓延而出,仅三尺长,随即隐没。这是最后的确认信号。三人中有人察觉,微微抬头,目光落在我身上,随即点头。

突袭小队,成。

现在,只剩怎么走。

三百丈距离,横亘毒沼、裂缝、血雾漩涡,常规飞行必被拦截。唯有空间跃迁,可我现在的状态,最多支撑三次短距跳跃,每次不超过十丈。多了,神镯会崩,人会被甩出通道,死无全尸。

只能分段推进,步步为营。

我睁开眼,目光扫过三人藏身之处,用眼神示意他们准备。随后,右手缓缓抚上腕间神镯,指尖触到那滚烫的表面,轻轻一掐,如同安抚一头濒临暴怒的凶兽。它在抗拒,但在我的意志压制下,终于缓缓平息下来。

第一跳,十丈,避开正前方的毒沼漩涡,落点选在一处塌陷的观星台残基之后。那里有阴影,有遮挡,适合藏身。

我深吸一口气,喉咙里的血腥味更重了。脚下一蹬,神识锁定坐标,神镯嗡鸣一声,空间扭曲,眼前景物一闪,下一瞬,双脚已踩在碎石之上。冷风扑面,带着腐臭的气息。我稳住身形,迅速伏低,回头望去。

三人中第一个动的是西北那人。他几乎是紧随我跃出的瞬间,便从藏身处暴起,手中战斧脱手掷出,砸向一只扑来的血影,借力腾空,身躯如箭射出。就在他即将落地时,空间微微波动,整个人凭空消失,再出现时,已在残基左侧三丈处翻滚落地。

第二人是东南的妖族战士。他没有硬冲,而是贴地滑行,双翅展开却不发力,直到接近跃迁点,才猛然振翅,带起一阵尘烟作掩护,随即身形一晃,被一道微不可察的银光卷入,消失在原地。

第三人稍慢半步。他在途中被两名修罗教徒截住,交手三招,肩头被划出一道血口,但他不退反进,一拳轰碎其中一人头颅,借另一人后退之机猛然跃出,刚好撞入我预留的空间通道,跌落在残基右侧。

全员到齐。

我没说话,只是抬手示意他们伏低。三人立刻散开,两人警戒左右,一人蹲在我身后,默默调息。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疲惫,但他们的眼神还亮着,没有动摇,没有质疑。这就够了。

接下来,第二跳。

目标:再推进十丈,进入血雾更浓的区域。那里视野最差,但也最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撞上巡逻的血影。我闭目凝神,重新校准坐标。这一次,跃迁轨迹必须更低,不能有任何光芒外泄。

我再度启动神镯。

空间扭曲的瞬间,我察觉到一丝异常——血雾的流动变了。原本无序翻滚的雾气,竟隐隐形成某种韵律,与冥河教祖的气息节奏同步。他在用血雾感知战场?还是说,这片区域本身就成了他的耳目?

来不及多想,跃迁已成。

我们四人同时消失,再出现时,已落在一片倾斜的巨岩之下。此处地势低洼,头顶覆盖着断裂的石梁,勉强遮住身形。我刚站稳,就听见左侧传来极轻的“嗤”声——一名血影正从上方飘过,离我们不足五丈。三人皆屏息,连呼吸都压到了极限。

我缓缓转头,用眼神示意他们不要动。

血影绕了一圈,缓缓离去。直到它的轮廓完全融入雾中,我才轻轻抬起手,指向下一个跃迁点——前方十五丈,一处半塌的祭坛。那里曾是巫族的祭祀之地,地脉尚存余温,或许能干扰血雾的感知。

但十五丈,超出了短距跳跃的安全范围。十丈已是极限,十五丈,风险倍增。

可若不跳,下一波血法释放时,我们就无法嵌入那半息的节奏。时机只有一次。

我咬牙,决定赌一把。

将混沌灵珠的最后一丝温热注入神镯,强行压缩空间轨迹。这一次,跃迁会更快,也更隐蔽,但对身体的反噬也会更强。我做好了吐血的准备。

我抬手,示意三人准备。

就在这一刻,天空中的血光再次凝聚。

冥河教祖抬手了。

七夕开始。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空中,那身影再次有了动作,血开始汇聚,矛的雏形逐渐显现。六息将至,我集中所有力量于手腕;五息时,我稳稳分开双脚,下沉重心;四息里,周围的一切都被我屏蔽,唯有他与那七息节奏占据我的世界;三息,我短暂闭眼又睁开;二息,血矛即将离手;一息,我已下定决心,待这招发出,半息空档出现,我便即刻跃出。

我站在祭坛残垣之后,右手紧扣时空神镯,双眼锁定血光中的身影,身体微弓,如同拉满的弓弦,只待那一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