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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 > 第395章 小冲突不断发,局势渐升紧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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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小冲突不断发,局势渐升紧张感

灰烬落地的瞬间,我的右手食指已经勾住了神镯内缘。指尖触到的金属冰冷而沉寂,没有半点回应——它还在休眠,像一块死物贴在腕上。但我不能等它恢复,也不能松手。冥河教祖站在血雾边缘,目光如钉子般扎来,他身后三百教徒列阵不动,可那股压迫感比刚才更重了。

我没有眨眼。风从东面吹过,卷起一层薄灰,掠过脚前五步便落了地。就在这时,我眼角一跳。

三道黑影突然从敌阵前排窜出,速度快得不像活人,倒像是被什么猛地推出去的。他们手里握着血矛,矛尖泛着暗红光晕,离地不足三尺,直扑我们正面而来。不是齐射,是突进。动作太急,节奏乱了半拍——这不是命令,是自发。

我立刻判断:试探性进攻,由不得主将控制。

“偏左三寸。”我在喉咙里挤出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是气流摩擦。

话音未落,指尖已在神镯表面轻震三次。不是启动,不是折叠空间,而是借残留的时空纹路,在身前三尺处拉出一道瞬时褶皱。空气微微扭曲,像水面上荡开一圈看不见的波纹。

第一支血矛飞入其中,轨迹骤然偏移,擦着我肩头掠过,砸进后方废墟,“轰”地一声撞塌半堵断墙。第二支紧随其后,同样被甩向斜上方,钉入残破屋梁,整根木头发出吱呀断裂声。第三支来得更快,角度更低,几乎贴地滑行——但它撞上的不是实体屏障,而是一段被压缩到极致的空间缝隙,直接被弹飞出去,插入远处焦土,深埋至尾。

三支矛,全部偏离原轨,无一命中。

我手指未收,仍搭在神镯上。这一击耗力不大,但牵动了识海深处尚未愈合的裂痕,太阳穴一阵抽痛。我咬住牙关,把那股眩晕压下去。

几乎同时,地面传来震动。不只是前方三人突袭,两侧也有异动。左侧灰岭方向,两名冥河教徒趁乱逼近,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声响,距离已缩至十五步内。他们没带武器,双手结印,掌心浮出血符,显然是想近身布阵。

“侧翼有动。”我低声提醒。

神秘人靠在我背后,背脊传来的压力微微一变。他没回头,左手却缓缓抬离地面,指尖沾着泥土与血丝,轻轻按回焦土之中。这一次,他的手掌完全贴实,五指张开,像树根扎进大地。

刹那间,我感觉到脚下传来一丝微弱电流。

那两人正要结印完成,忽然脚下一麻,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踉跄跌倒。不是摔倒,更像是被无形之力绊住。他们挣扎着想爬起,却发现双腿经络像是被什么东西短暂锁住,动弹不得。与此同时,他们掌心的血符“啪”地自燃,化作两缕黑烟消散在风中。

他们终于停下动作,趴在地上喘息。

全场静了一瞬。

敌阵前列出现了骚动。有人低声咒骂,有人握紧兵器,后排几名高阶教徒眼神扫来,似乎在压制前排躁动。但他们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下令撤回。这说明——他们默许这种行为。

挑衅仍在继续。

我呼吸放慢,将残余元气导引至右臂经脉。肩伤处渗出的血已经凝固,但每一次发力都会牵扯伤口。我知道不能再硬撑太久,必须节省每一分力气。

可还没等我彻底稳住气息,东侧灰岭又起变化。

一名身穿赤鳞甲的冥河教徒头目猛然踏前一步。他个头比旁人高出半个头,脸上画着血纹,双目通红。他显然看到了刚才两名手下被雷劲所制的一幕,怒意勃发,冷哼一声,抽出腰间弯刀便冲了出来。

这不是试探,是报复。

他速度极快,刀锋拖地划出火星,直扑神秘人左翼空档。那里确实有个缺口——我们背靠背站立,视野盲区不可避免。他盯准的就是这一点。

我眼角余光锁定他的步伐,发现他起跳瞬间重心偏右,落地时左膝微曲——这是习惯性发力方式,也是破绽。

“迟滞半息。”我低语。

身体先于意识行动。我横移半步,未脱离主防线,但以肩为轴带动右臂划出一道弧线。神镯虽未全启,但仍能释放微量时空波动。我在他前进路径上制造了一个极短的时间迟滞区——仅仅0.3息,足以打乱节奏。

他跃至空中,身形忽然一顿,像是踩进了泥沼。那一瞬间的滞空让他失去了原本的冲击势头,刀势也跟着慢了半拍。

就是现在。

神秘人动了。

他并未起身,而是半蹲下去,双手迅速结印,掌心雷光一闪即收。一道压缩雷劲无声射出,精准击中对方左膝经络。那人闷哼一声,落地时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倒在焦土之上,刀尖插地才勉强撑住不倒。

他抬头瞪来,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神秘人却不看他,缓缓收回双手,重新覆于膝上,仿佛刚才那一击只是随手拂去尘埃。但他脸色更白了几分,额角渗出细汗,显然强行运雷法加剧了内伤。

那人咬牙撑起身子,没有再攻。他知道,若再上前,下一击可能就不是点穴那么简单了。

他退了回去。身后阵列自动分开一条路,让他归队。没人说话,但气氛明显变了。前排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教徒,此刻都安静下来。刚才两次出手,一次被偏移,一次被反制,虽未死伤,却已显败象。

可这场对峙还远未结束。

我站在原地,背部微汗,呼吸略沉。刚才两次应对看似轻松,实则步步惊心。每一次调动神识、每一次激发神镯残余之力,都在消耗本就不多的元气储备。我必须尽快恢复。

趁着敌阵暂时平静,我深吸一口浊气,将体内残存灵气缓缓导引至四肢百骸。重点修复的是右臂经脉节点和识海裂痕——那是上次大战留下的旧伤,至今未愈。每一次使用时空之力,都会让裂痕扩大一分。

我闭眼三息,再睁眼时,视线已变得清晰。我不再只盯着冥河教祖一人,而是开始扫描前方三十步范围内的每一个细节:敌阵站位、人员分布、脚步移动频率、呼吸节奏……我把这些信息一一记下,哪怕是最微小的动作也不放过。

一个教徒低头咳嗽,我记下他的位置;另一个教徒换脚支撑,我留意他的重心转移;后排一名高阶者手指微动,我怀疑他在传递暗号。

这些都不是无用功。小冲突虽止,但情报正在积累。我知道,真正的战斗不会来自正面冲锋,而是某个被忽略的破绽。

另一边,神秘人盘膝坐下,却不闭眼。他双掌覆于膝上,掌心朝下贴地,暗中运转护体符文。我能感觉到,他正将先前战斗中吸收的零散雷能重新凝聚,一点一点汇入丹田。他受伤不轻,尤其是右臂断裂处,虽已包扎,但仍有血丝渗出。但他忍着痛,一点一点地调息,为下一次应对蓄力。

我们之间依旧沉默,无需言语。背靠着背,防线未破。

敌阵那边,终于有了新的动静。

一名披黑袍的教徒走出队列,走到方才跪地那人身边,俯身低语几句。那人点头,退回阵中。黑袍人却没有立刻归队,而是站在原地,冷冷扫视我们这边。他的眼神不像其他人那样充满杀意,反而透着一股审视的味道,像是在评估我们的状态。

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我知道他在看什么——我们在喘息,在调息,在恢复。他也清楚,只要我们还站着,哪怕伤重力疲,仍是威胁。

他终于转身,抬手打出一道血符。符纸在空中燃烧,化作一缕红烟升腾而起。这是信号,通知后方主力我们仍未崩溃。

我看着那缕红烟飘散,心中毫无波澜。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更大的压力还在后面。

但我不能退。神秘人也不能。

我将左手缓缓抬起,贴回背后,与神秘人的肩胛骨再次相抵。这个动作很轻,却传递出明确信号:防线仍在,意志未垮。

他微微颔首,掌心金线重新隐入皮肤之下,雷息收敛,气息趋于平稳。

风又起了。这一次是从西面吹来,带着一股腐土的气息。灰烬再次扬起,飘过我们身前,落在五步之外。

我盯着那堆灰,看它缓缓落下。

然后,我的右手食指,再一次勾住了神镯内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