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宾利平稳地驶入半山腰的别墅区,车灯划破夜色,停在一栋气派的独栋别墅前。
楼昭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率先走进玄关,指尖划过冰冷的大理石台面,回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略显局促的迟砚。
“进来,愣着干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霸道,却因夜色和酒精,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慵懒。
尾戒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与她眼角的红痣形成奇妙的呼应。
迟砚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别墅内部装修奢华,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却衬得他身上的廉价衬衫愈发格格不入。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那双和楼昭如出一辙的桃花眼里,满是无措与隐忍。
楼昭没管他的拘谨,径直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转过身时,目光直白地落在他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心爱的猎物。
“脱了。”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迟砚的脸颊瞬间涨红,手指顿在衬衫纽扣上,迟迟没有动作。
他能感受到她灼热的目光,像要将他的衣服剥开,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可一想到手里的钱,想到病床上的爷爷,他还是咬了咬牙,指尖颤抖着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衬衫滑落,露出他清瘦却结实的上身。
冷调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几道青筋顺着小臂蜿蜒至手腕,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跳动,透着一股禁欲又野性的美感。
楼昭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桃花眼里的欲望愈发浓烈,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走上前,伸手抚上他的胸膛,指尖冰凉的触感让迟砚浑身一颤。
楼昭的动作带着霸道的侵略性,从他的胸膛滑到腰侧,感受着他紧致的肌理。
“身材倒是不错。”
她低笑出声,眼角的红痣随着笑容愈发勾人。
“比我想象中好。”
迟砚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垂下眼,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双桃花眼太过勾人,尤其是此刻盛满欲望的模样,让他心跳失控,连带着身体都泛起异样的燥热。
他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混合着红酒的醇香,像一张温柔的网,将他牢牢包裹。
楼昭见状,愈发得寸进尺,她踮起脚尖,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娇媚又带着命令:
“抱我去卧室。”
迟砚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
她的身体柔软温热,贴在他的胸膛上,让他浑身都绷紧了。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异常稳健,一步步朝着卧室走去。
卧室里的灯光暧昧,柔软的大床铺着丝绒床单。
楼昭被轻轻放在床上,她顺势拉过迟砚,让他压在自己身上。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织,玫瑰香水味愈发浓烈。
楼昭主动吻上他的唇,动作霸道又急切,带着浓浓的欲望。
迟砚的身体一僵,随即像是被点燃了引线,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
他不再被动隐忍,反而抬手搂住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
他的吻带着少年人的生涩与热烈,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她的腰窝。
“嗯……”
一声细碎的呻吟从楼昭唇边溢出。
她浑身猛地一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原本霸道的姿态瞬间瓦解,整个人都瘫软在迟砚怀里。
腰窝是她的敏感点,从未有人触碰过,此刻被他温热的指尖碰到,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迟砚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停下动作,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
楼昭的脸颊绯红,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原本冰冷的桃花眼此刻染上了情欲,显得格外娇媚。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身上的玫瑰香水味似乎更浓了,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
她下意识地搂住迟砚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软得像棉花:
“别、别停……”
这副模样的楼昭,与平日里那个霸道强势的女总裁判若两人,带着几分脆弱与依赖,让迟砚心头一紧。
他看着她眼角的红痣,看着她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心底的欲望愈发浓烈,同时还升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怜惜。
他低头,吻上她的眼角,轻轻含住那颗红痣,声音沙哑又带着温柔:
“好,听你的。”
他的动作不再笨拙,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腰窝,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
楼昭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搂着他,任由他为所欲为。
玫瑰香水味与两人身上的燥热气息交织,弥漫在整个卧室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暧昧。
迟砚的吻从她的眼角滑到唇瓣,再到脖颈,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浓烈的欲望。
他能感受到她的回应,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与柔软,这让他更加着迷。
他喜欢她此刻的模样,喜欢她卸下所有防备,只依赖他的样子,甚至比她霸道强势时,更让他心动。
楼昭彻底沉沦在他的温柔与热烈中,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只是一个被欲望裹挟的女人。
她的指尖划过他冷白的肌肤,感受着他身上的青筋与温度,心底的欲望与一丝异样的情愫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自拔。
卧室里的暧昧气息愈发浓烈,玫瑰香水味、呼吸声、细碎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首靡丽的乐章。
迟砚低头看着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女人,眼底满是占有欲与浓烈的爱意。
他知道,从触碰她腰窝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无法自拔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份始于欲望的关系,终将在往后的日子里,牵扯出更多的纠葛与心动,让两个原本处于不同世界的人,紧紧捆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