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深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松垮的浴巾,水珠顺着他白皙得近乎晃眼的肌肤滑落,从流畅的肩线到紧实的腰腹,再到线条分明的长腿,每一寸肌理都裹着湿润的光泽,衬得他肤色愈发莹白。
更让人心跳失序的是,他鼻梁上还架着那副银灰色眼镜,清冷的镜片与温热的肌肤形成强烈反差,禁欲中透着致命的暧昧。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楼昭猛地别过脸,脸颊瞬间红得像要烧起来,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蓝莓的绒毛,引得猫咪轻轻“喵”了一声。
江砚深低笑出声,脚步声停在她身后,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与温热气息,将她笼罩其中。
他微微俯身,下巴几乎要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缱绻,带着刻意的蛊惑:
“穿衣服多麻烦。”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肩头,带着微凉的水汽,让楼昭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姐姐。”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沙哑又暧昧。
“中午在办公室,你还没好好感受够,不是吗?”
楼昭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中午掌心触到他腹肌时的坚硬触感,脸颊烫得更厉害了。
“我、我没有!”
她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浓浓的鼻音,却连回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中午那是你强迫我的!”
“强迫?”
江砚深挑眉,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迫使她看着自己。
他的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又灼热,几乎要将她融化。
“可我记得,姐姐的手,当时好像很舍不得离开?”
他刻意挺了挺腰腹,浴巾下的肌理轮廓愈发清晰,莹白的肌肤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楼昭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别、别胡说!”
她红着眼眶,带着几分被欺负后的委屈,还有几分倔强的不服输。
“我才没有!你快把衣服穿上!”
“穿衣服可以。”
江砚深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声音低沉沙哑。
“不过,姐姐要先答应我,继续中午的感受环节。”
他微微侧身,将自己的腰腹凑到她面前,声音带着蛊惑:
“就摸一下,让姐姐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一般般’。”
楼昭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底泛起水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莹白肌肤和清晰肌理,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按住手腕,动弹不得。
想躲开,却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姐姐。”
他的声音放柔了许多,带着浓浓的宠溺。
“只是摸一下,又不会怎么样。还是说,姐姐其实心里很想,只是不好意思承认?”
楼昭咬着唇,眼底的委屈与羞赧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被他拿捏了,可面对他这副模样,她根本生不起气来,甚至在心底深处,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期待。
见她不说话,只是脸颊通红地看着自己,江砚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松开按住她手腕的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往自己的腰腹探去:
“别怕,我不动。”
温热的掌心刚触到他莹白细腻的肌肤,就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触感——坚硬的肌理带着温热的弹性,比中午隔着衬衫的触感更加清晰、更加真实。
楼昭的手瞬间烫得惊人,像被烫到一般,下意识地想收回,却被江砚深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感受一下。”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喟叹般的低沉,热气拂过耳廓,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战栗。
“姐姐现在觉得,我还‘一般般’吗?”
他刻意收紧腹部,让腹肌的线条愈发明显,掌心下的触感更显硬实,却又带着柔软的弹性。
楼昭的指尖蜷缩起来,不敢用力触碰,只觉得那片莹白的肌理像是带着魔力,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连手脚都有些发软。
“我、我……”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红着眼眶看着他,眼底满是慌乱与羞赧。
江砚深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缱绻与宠溺。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从床上拉起来,顺势将她揽进怀里,浴巾的布料蹭着她的肌肤,带着温热的气息。
“好了,不逗你了。”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知道姐姐害羞了。”
他松开她,转身准备去穿衣服,却被楼昭下意识地拉住了手腕。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几分犹豫,声音软乎乎的:
“你、你别穿……”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砚深的动作猛地顿住,眼底的宠溺笑意瞬间被浓得化不开的意外与灼热取代。
他缓缓转过身,歪了歪头,银灰色眼镜滑到鼻梁下方一点,露出眼底翻涌的欲望,黑眸深邃得像吸人的漩涡。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俯身逼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与强烈的侵略性。
直到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欲望:
“姐姐,不想让我穿吗?”
楼昭被他眼底的灼热烫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指尖下意识地收紧,攥着他的手腕不肯松开,却又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慌乱得语无伦次。
“我只是、只是觉得……浴巾好像不太结实,怕你着凉……”
这种拙劣的借口,江砚深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眼底的意外早已褪去,只剩下浓稠得化不开的欲望与戏谑,歪着头逼近她,鼻尖几乎要蹭到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沙哑得像淬了火,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暧昧:
“姐姐,这是……在邀请我做坏事吗?”
“!!!”
楼昭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眼眶都泛起了水光,带着几分被直白话语击中的羞愤与无措:
“我、我没有!你别胡说!”
她想抽回手,却被江砚深牢牢攥住,反而被他顺势一带,跌进他温热的怀里。
浴巾的布料蹭着她的肌肤,带着湿润的暖意,他身上的清香与强烈的男性气息交织在一起,将她牢牢包裹,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战栗,连手脚都有些发软。
江砚深低头看着怀里慌乱挣扎的女人,眼底的欲望愈发浓烈,银灰色眼镜后的黑眸深邃得像吸人的漩涡。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与肌理,声音低沉缱绻,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
“不是邀请?那姐姐拉着我不让我穿衣服,是想做什么?”
江砚深低头看着怀里慌乱挣扎的女人,眼底的欲望愈发浓烈,银灰色眼镜后的黑眸深邃得像吸人的漩涡。
他刻意挺了挺腰腹,松垮的浴巾往下滑了些,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和清晰的腹肌线条,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身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还是说。”
他的唇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又暧昧。
“姐姐心里早就想了,只是不好意思承认?”
“我没有!”
楼昭红着眼眶,咬着唇,带着几分被欺负后的委屈,还有几分倔强的不服输。
“你快放开我!”
“放开你?”
江砚深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带着磁性的质感,拂过她的耳廓。
“姐姐都主动拉我了,现在才让我放开,是不是太晚了?”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背,带着微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
“既然姐姐不好意思说,那我就当你是在邀请我了。”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欲望与克制。
“姐姐放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楼昭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眼底的慌乱与羞赧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沉沦。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逃不掉了,可面对他眼底的欲望与宠溺,她根本生不起抗拒的念头,甚至在心底深处,还藏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没有再挣扎,反而微微抬起头,眼底的慌乱与羞赧褪去大半,只剩下一丝破釜沉舟的勇气。
她抬手,指尖带着微凉的颤抖,轻轻勾住他鼻梁上的银灰色眼镜,缓缓往下一滑。
眼镜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掉在柔软的床铺上发出轻响。
没了镜片的阻隔,他眼底的欲望愈发赤裸滚烫,像燃着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不等江砚深反应,楼昭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瓣。
她的吻带着几分生涩的莽撞,却又透着孤注一掷的热烈,柔软的唇瓣急切地贴着他,像在索取,又像在回应。
温热的气息交织,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瞬间击溃了江砚深所有的克制。
江砚深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江砚深眼底的戏谑与试探瞬间消失,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与滚烫的欲望。
他几乎是本能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搂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头,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间,是他压抑已久的炙热与缱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探索着,将她的呼吸与心跳都纳入自己的掌控。
楼昭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脸颊烫得惊人,手脚却下意识地搂得更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身上的温热肌肤、有力的心跳、浓烈的气息,都让她彻底沉沦,再也生不起一丝抗拒的念头。
江砚深的手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划过她的腰侧,引来她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感受到怀里人彻底的顺从与依赖,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吻得她喘不过气时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
“姐姐……你这是在勾我命。”
楼昭的脸颊通红,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光,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微肿胀,带着被吻过的红痕,声音软得像棉花:
“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砚深再次吻住。
这一次的吻,更加炙热,更加急切,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与爱意。
他抱着她,一步步后退,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让她安心的压迫感。
卧室里的灯光暖黄而暧昧,蓝莓被惊动,抬起头看了一眼,又懒洋洋地蜷缩起来,发出细碎的呼噜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甜蜜与欲望,两人紧紧相拥,吻得难舍难分,仿佛要将彼此揉碎,融入骨血。
江砚深低头看着身下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的女人,眼底满是宠溺与占有。
他知道,从她主动吻上他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他会用余生所有的温柔与宠爱,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将她宠成最幸福的模样,直到永远。
“主神切片收集成功,即将前往下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