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给你带。”
江砚深笑着点头,趁机轻轻把她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脚挪开。
“现在可以让我起床了吧?”
“知道了,会想你的。”
江砚深俯身,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在家乖乖的,别调皮。”
楼昭看着他走出卧室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然后又重新躺回被窝里,抱着江砚深的枕头,闻着上面淡淡的蓝雪花冷香,才肯重新闭上眼睛。
江砚深在厨房准备早餐时,想起楼昭醒后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原本以为只是睡觉不老实,没想到醒了之后更粘人,而且粘得那么理所当然,让他根本生不起气来。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里,自己大概要习惯这种“粘人”的幸福了。
这个调皮又反骨,睡觉不老实、醒了更粘人的女人,已经彻底闯进了他的生活,成为了他生命里最甜蜜的牵挂。
楼昭赖在被窝里又滚了两圈,抱着江砚深的枕头蹭了蹭,直到鼻尖萦绕的蓝雪花冷香渐渐淡了些,才慢悠悠地爬起来。
蓝莓早已蹲在床边的小窝里舔毛,见她起身,立刻迈着小短腿跑过来,蹭了蹭她的脚踝,发出软糯的“喵”声。
“知道啦,带你去看江医生。”
楼昭弯腰抱起蓝莓,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亲了一下,眼底满是笑意。
她洗漱完,换上一条浅色系的连衣裙,又给蓝莓找了个透气的便携猫包,往里面垫了块柔软的小毯子,才抱着猫包出了门。
江砚深上午有两台手术,忙得脚不沾地,手机放在护士站充电,压根没看到楼昭发来的消息。
楼昭打车到医院门口,拎着提前买好的草莓蛋糕和养胃粥,抱着猫包径直往住院部走去。
刚走到护士站,就看到陈怡正低头整理病历,脸上依旧带着那副软糯的笑意。
陈怡抬头看到她,眼睛一亮,连忙打招呼:
“楼小姐,你来找江医生呀?”
“江医生上午有两台手术,刚进去没多久,估计还要一会儿才能出来。”
陈怡说着,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区。
“你先坐会儿等他吧,我帮你把东西放在他办公室里?”
她坐在休息区,目光一直落在手术室的方向,偶尔拿出手机看看,依旧没有江砚深的回复。
其实她也不是故意要粘人,只是一想到江砚深在手术室里忙碌,就忍不住想早点见到他,确认他一切都好。
在她看来,这只是很正常的关心,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想他”这件事,落实到了每一分每一秒。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楼昭立刻站起身,抱着猫包快步走了过去。
没过多久,江砚深穿着手术服走了出来,额头上还带着薄汗,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难掩清隽的气质。
“江医生!”
楼昭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他面前。
江砚深看到她,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喜,疲惫的神色也消散了不少。
“姐姐,你怎么来了?”
他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草莓蛋糕和养胃粥,又伸手摸了摸猫包,感受到里面蓝莓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来看看你呀,顺便给你带了养胃粥和你爱吃的草莓蛋糕。”
楼昭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心疼,抬手轻轻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
“手术顺利吗?累不累?”
“顺利,就是有点耗体力。”
江砚深低笑一声,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关心,心里满是暖意。
他转头对旁边的陈怡说:
“陈怡,我先回办公室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好的,江医生。”
陈怡点点头,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羡慕和落寞。
她能看出来,江医生对楼小姐的温柔,是刻在骨子里的,而楼小姐对江医生的依赖,也是藏不住的。
回到办公室,江砚深将草莓蛋糕和养胃粥放在桌上,指尖解开手术服的纽扣,露出里面沾了些薄汗的内搭。
他侧过身看向楼昭,银灰色眼镜后的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刻意的缱绻:
“姐姐,要不要看我换衣服?”
楼昭的脸颊瞬间泛红,像是被温热的蒸汽熏过,连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别过脸,目光落在猫包上,手指紧张地抠着包带,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慌乱的尾音:
“谁、谁要看啊……”
江砚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带着磁性的质感:
“姐姐,眼睛都快黏在我身上了,还说不看?”
“我没有!”
楼昭连忙收回目光,脸颊烫得像揣了团小火苗,连耳尖都红得要滴血。
她双手抱在胸前,刻意挺直脊背,摆出一副“我才没偷看”的倔强模样,可微微抿紧的唇瓣、紧绷的肩线,还有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都藏不住心底的慌乱。
顿了顿,像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她故意扬起下巴,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点不服输的反骨,底气不足地补充道:
“而且……也就一般般吧,比我看过的差一点点。”
江砚深穿衬衫的动作一顿,指尖还停留在第三颗纽扣上,眼底的笑意瞬间浓得化不开。
他转头看向她,银灰色眼镜后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几分纵容,还有几分被挑衅后的暗哑:
“哦?姐姐看过多少,能让你觉得我这身材‘一般般’?”
他往前走了两步,逼近她身前。
高大的身影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他独有的蓝雪花冷香,将她笼罩在一片专属的气息里。
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刻意压低的缱绻,像羽毛轻轻挠在她的心尖上:
“是哪个幸运儿,能让姐姐觉得比我好?”
楼昭被他逼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轻轻抵在冰凉的桌沿上,退无可退。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看到他白衬衫领口未扣好的缝隙里,隐约露出的锁骨线条,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刚才那点硬撑的底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我就是随便说说……”
她眼神躲闪,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慌乱的鼻音。
“没、没有什么幸运儿……”
“随便说说?”
江砚深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带着磁性的质感,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微微倾身,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脸颊,声音压得更低,沙哑里裹着浓浓的缱绻与一丝玩味的试探:
“姐姐这是故意气我?还是……想感受一下,我跟别人的哪个‘好’?”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格外轻,带着刻意的缠绵,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却瞬间让空气里的暧昧浓度飙升。
楼昭的脸颊“唰”地一下红得更彻底,像是熟透的樱桃,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猛地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慌乱与羞赧,嘴唇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