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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新来的教授竟是我未婚夫 > 第50章 你也不需要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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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珍是被喉咙里的火烧感呛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缓了两秒,才看清自己正陷在熟悉的蓝色床帘中。

她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宿舍自己的床上了。

酒精带来的疼痛感像是无数根银针在太阳穴里钻,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她的神经。

“嗯......”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却软得像没长骨头,被子顺着肩膀滑下去。

身上还穿着昨天出门的那一身衣服。

此刻上面好像还沾着水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仔细闻还有未消散的火锅味,显得格外狼狈。

汪珍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ktv包厢。

震耳欲聋的音乐快把她的耳膜弄破,陈颜颜抢着麦吼《死了都要爱》。

夏晴在旁边拍着沙发狂笑,手里的啤酒沫子溅了一胳膊。

然后呢?

汪珍使劲敲了敲脑袋,混沌里好像有个模糊的影子。

她好像……哭了。

眼泪糊了满脸,还对着祝浅予说了些什么。

喉咙里的灼烧感越来越强,她闭着眼在床上胡乱摸。

指尖终于碰到了冰凉的手机壳。

屏幕亮起的瞬间,刺得她赶紧眯起眼,等适应了光线再一看——

七点二十了!

汪珍瞬间清醒了大半,猛地坐起来,脑袋却“嗡”的一声,眼前黑了几秒。

今天上午是早八,平日里这个时间她早就起床洗漱完了。

应该都买好早餐,在去教室的路上。

甚至还能背点单词。

她手忙脚乱地掀被子,脚刚落地就踢到个硬东西。

低头一看,是只孤零零的帆布鞋。

鞋面还因为洗的太勤,早就泛白起毛,鞋边还沾着点泥。

汪珍扶着床穿上鞋,另一只鞋早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我到底喝了多少……”

汪珍扶着墙直晃,脑子里乱糟糟的,祝浅予的脸却越来越清晰。

好像是祝浅予把她架回来的?

她记得对方身上有股淡淡的栀子花香,还说了句“小心一点”。

祝浅予的声音低低哑哑的,好像哭过了。

那她到底跟祝浅予说了什么?!

汪珍的心突然提了起来,隐约记得自己对着祝浅予哭个不停。

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具体是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宿舍门被推开了。

祝浅予拿着几个塑料袋走进来,晨光顺着她深厚的门缝钻进来,给她的周身蒙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祝浅予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卫衣,头发松松散散地在脑后扎成一个丸子。

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露出光洁的额头,只是眼下好像有点淡淡的青黑。

“你醒了?”

祝浅予的声音很轻,目光扫过另外两张拉紧床帘的床铺:“给大家带的早餐,刚买的。”

塑料袋放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汪珍愣在原地,一只脚穿着鞋,另外一只脚光着踩在冰冰凉的地板上。

寒意顺着她的脚底往上蹿,让她的脚趾蜷得发白。

“不用了,”汪珍哑着嗓子拒绝。

她伸手扶了下眼镜,余光瞥见正乖顺地躺在阳台上的另一只鞋。

于是蹦跳着去阳台。

“珍珍。”

祝浅予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点。

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投入一粒石子,荡起阵阵涟漪。

汪珍的动作猛地顿住。

阳台的窗户没有关,风直直地灌进来,吹得她后颈发凉。

“昨天你跟我说......”

“我不记得了!”汪珍立刻打断她,手忙脚乱地套上另外一只鞋,鞋带都没系就往回走。

她低着头从阳台冲出来,手指翻飞地收拾书包。

课本、笔记本、笔袋被一股脑塞进去,动作快得像在逃命。

路过祝浅予身边时,她头也没抬,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我说的什么你别往心里去,我自己都忘了,你也不需要记得。”

说完便背着书包,“噔噔噔”踩着楼梯跑了,宿舍门被甩得发出一声闷响。

祝浅予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塑料袋提手。

过了几秒,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

桌上的塑料袋里,是她买的豆浆和肉包,还有一份给汪珍带的甜口糯米糍。

她记得之前她们宿舍一起吃早餐的时候,汪珍很喜欢吃这个。

她拿出自己那份早餐,咬了口肉包。

温热的肉馅在嘴里散开香气,但是胃里就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沉甸甸的根本没有什么胃口。

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昨天的画面。

KtV包厢的角落里,汪珍抱着酒瓶哭得肩膀发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祝浅予的牛仔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汪珍抓着祝浅予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翻来覆去地说那些藏在心底的不甘心。

那些平日里被汪珍死死藏起来的脆弱,像被酒精泡开的海绵,全都摊在了祝浅予面前。

祝浅予慢慢嚼着包子,目光落在桌角的手机上。

屏幕亮了一下,是温知节发来的消息:

[醒了吗?吃早饭了没?]

她指尖顿了顿,点开相机对着桌面拍了张照。

照片里,豆浆杯口浮着层热气,肉包的褶皱里还沾着点酱汁,连糯米糍的糖霜都看得清。

她下意识是想发给温知节的,现在却有些犹豫。

她盯着那条消息,脑子里又撞进汪珍哭红的眼睛,像只受了伤的小兔子,红通通的,看得人心头发紧。

指尖划过屏幕,原本是想点发送的。

现在却像被胶水粘住,悬在半空动弹不得。

风还在从阳台灌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动。

祝浅予把手机屏幕按灭,重新拿起包子,小口小口地嚼着。

阳光落在她脸上,那点淡淡的青黑,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昨晚送汪珍回来后,她几乎没合眼。

她自己一个人坐在下面待了很久。

有几分害怕,更有几分不知所措。

她害怕第二天去面对汪珍,也不知道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平白无故放弃,那对她自己,对温知节来说都很不公平。

如果装作不知道,对于她的性格来言,这个疙瘩一定会越来越大。

到了后半夜,祝浅予抱着膝盖坐在那儿,连自己都搞不懂,怎么就陷入了这样的僵局里。

“铃铃铃——”

手机铃声突然炸开,把祝浅予从混沌的回忆里拽了出来。她手一抖,半块没吃完的包子差点掉在桌上。

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温知节”三个字。

祝浅予盯着那名字看了两秒,指尖在接听键上悬了悬,最终还是划开了屏幕。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带着点刚睡醒的微哑:

“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随即传来温知节带着笑意的声音,尾调微微上扬,像羽毛搔过心尖:

“没什么,就是看你没回消息,早饭吃了吗?”

祝浅予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目光又落在那个孤零零的糯米糍上,喉咙突然有点发堵。

“正在吃呢,我买了好多。”

“你,出什么事了?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