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霍先生,欢迎来澳门。”何朝英微笑道。
不得不说,何朝英确实惊艳。
陈征以前并没有关注过何朝英,上辈子也只是对她妹妹何朝琼比较熟悉。
听说霍震跟她的事情后,陈征才特意去了解了一下对方。
十年前的何朝英,可不只是霍震的白月光,而是所有港澳青年才俊追逐的对象。
如今十年过去了,而且还经历过一段婚姻,何朝英依然给人一种明艳照人的感觉。
“阿英,好久不见了。”霍震的声音满是感叹。
“霆哥,往事已矣,未来可期。”何朝英笑道:“诸位,请上车吧。”
葡京赌城门口,此时已经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一代赌王的落幕,让人感叹,一代新人的崛起,也让人追捧。
这些人都是前来庆贺新王加冕的。
也许是把葡京移交给自己的女儿而已,何宏升并没有显得多颓废,保持着基本的礼仪,把象征赌场权利的印章和赌牌交到了何朝英的手上。
“感谢各位今日前来观礼,我何宏升本就一无所有的来,经过几十年的打拼,积攒下来偌大的产业。
认赌服输,今日隐退,能拿钱养老,这一辈子也不算白来一趟,诸位,后会有期。”何宏升说完对台下拱了拱手。
台下也报以热烈的掌声。
不管怎么样,大家该给的面子还是回家给你的。
何朝英接过话筒后,先对众人鞠了一躬,在一片掌声中,说道:“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葡京的支持,是你们才让葡京发展到了今天。
所谓学到的都要教给别人,赚到的也应该回馈社会,以后葡京收入的三成都将会捐赠给澳门政府用于公益事业。
另外,为了回馈新老顾客,从今日起,葡京将连续一个礼拜免抽水。”
赌场的收入主要就是依靠抽水,基本上每一铺牌都会向赢家收取少量的吃红,在收取输家的筹码的时候,就会先抽取,剩下的再赔付给赢家。
跟赌场对赌,其实赌场和赌客之间的赢面大多都是一样的。
当然,也有少量的不一样,比如六个骰子买点数,或者买金鱼、虾、葫芦、大公鸡这些,要是六个图案抖买,开出三个同样的,那就是吃五门,赔三倍,有两倍的利润。
可同样的,赌客有自主下注的选择权,一个图案,或者一个点数,不可能一直不开,所以赌客总是加倍下注,只要不出现极端情况,那么赌客就很难输。
所以,也算是各有利弊。
最后赌场想要稳赢,还是得依靠抽水。
只有抽水,才能让赌场立于不败之地。
七天不抽水,其实是给赌客很大的一笔回馈。
台下顿时一阵更热烈的掌声,就连关芝林也使劲鼓掌。
“阿征,一起去玩会儿。”霍震对陈征喊道。
“行啊!”陈征点了点头,随后跟着霍震一起向贵宾室走去。
“阿征,还没见你赌过钱,你一般喜欢玩儿什么?”霍震边走边问道。
“我随意。”陈震笑道。
霍震不由得一愣,惊讶道:“看不出来,你还是高手。”
“有没有可能我说随意,是什么都不会玩儿,所以玩儿什么都是一样?”陈征笑道。
“这样吗?”霍震又是一愣,随即笑道:“哈哈,这么说也对,那你还玩儿?”
“这有什么,大不了就是一点输赢嘛,只要在承受范围之内就行。”陈征笑道:“而且,我也未必就会输啊!”
俗话说,一张牌桌上肯定有一个是猪,坐上桌子之后你就可以看一下,如果你看不出来谁是猪,那就完蛋了。
因为那个猪就是你。
“玩儿德州扑克怎么样?”霍震问道。
“可以啊!”陈征点了点头,他玩儿什么无所谓,德州自然也会玩儿。
德州扑克每人两张暗牌,然后五张公共牌,组合在一起之后,同花顺>四条>三条带对>同花>顺子>三条>两对>一对>高牌。
霍震还真以为陈征不会,特意给他介绍了一下规则。
陈征他们同行的就有好几个人,原本打算自己几人玩儿的,结果何宏升带着几个老外走了进来。
“阿霆,陈先生,不介意一起玩儿吧?”何宏升乐呵呵的问道。
这称呼吧,多少有点挑拨离间的意思,虽然霍震确实是何宏升的晚辈,叫一声阿霆没问题。
以陈征现在的资产和实力,何宏升也确实应该称他一声陈先生。
可这一声阿霆,一声陈先生,一起称呼,听起来就给人一种别样的味道了。
好在霍震并不是小气的人,也不可能因为何宏升一句称呼就真的被离间了。
霍震看向了陈征。
陈征耸了耸肩,笑道:“行啊,人多热闹,那就一起玩儿吧,不过你们都是行业老前辈,我们都是新手,我们做点防范措施不过份吧?”
“不知道陈先生想要做什么防范措施呢?”何宏升问道。
“很简单,换一种牌就行。”陈征笑道。
“哦?什么样的牌?”何宏升问道。
其他人也惊讶的看向陈征,不知道有什么是能防止出千的。
“大家稍等几分钟就行,都入座吧。”陈征笑道,随后对旁边的阿龙点了点头,阿龙派了个小弟去轮渡取匹克。
不一会儿,几个皮箱就被提了回来。
陈征接过皮箱,笑道:“这里面就是我带来的扑克,保证没人能出老千。”
大家都好奇的看着陈征手中的皮箱,等陈征把皮箱打开,拿出扑克牌之后,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吗,皮箱有多大,扑克牌就有多大,这样的扑克牌确实没人能出老千,毕竟谁也不可能把一尺宽,一尺五那么大两个一张扑克牌给换了,还不被人发觉。
“陈先生这是早有准备啊!”何宏升感叹道。
几个老外都是脸色难看,表情像吃了屎一样,他们确实是想在牌桌上尹陈征一把,不说赢多少钱吧,出口气也是好的的。
可是没想到陈征会提前有所准备,还是这么无耻的手段。
“诸位,还玩儿吗?”陈征乐呵呵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