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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混乱的“狼窝”与不妙的“邻居”

东南方天际那暗红色的烟柱,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污血,缓缓弥散开来,在苍白的天幕下显得格外刺目诡异。烟柱中似乎确有东西在翻腾,却又看不真切。

阿哑比划出的“藤疯了”和那个高大阴影的形象,让营地众人的心都揪紧了。他们的“臭气诱饵”似乎真的引发了强盗窝里藤蔓的暴动,但看这架势,恐怕不仅仅是“骚乱”那么简单。

“铁河叔和石三哥还没回来……”苏婉紧盯着那个方向,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柴刀。计划是让赵铁河和石三放置“诱饵”后立刻撤回,按时间算,现在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可这诡异的烟柱……

“我去接应他们!”竹竿抄起木矛就要往外冲。

“别慌!”老葛头喝住他,“现在情况不明,贸然出去,万一撞上逃出来的强盗,或者发了疯的藤蔓怎么办?等着!铁河和石三都是老猎手,知道分寸,会躲开的。”

话虽如此,担忧的气氛还是笼罩着营地。阿木一边安抚着怀中因感应到远方异常而持续躁动的灵苗,一边盯着那暗红烟柱,试图分辨出更多细节。灵苗传递来的厌恶和隐约的熟悉感越来越清晰,尤其是对烟柱中那翻腾的“东西”。

“阿木哥,你那‘宝贝苗苗’又说什么了?”竹竿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那红烟到底是啥?藤蔓成精了,冒烟了?”

阿木摇头:“苗苗只是觉得那边有让它很不舒服的东西,有点熟悉,但又很讨厌……像是……”他顿了顿,想起之前灵苗对“试验田”里红色嫩芽的反应,“像是同出一源,但又走了歪路,变得很坏的感觉。”

“同出一源?”苏婉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看向窝棚外同样有些躁动不安、朝着东南方不断探伸藤蔓的“馋嘴藤”,“难道……”

就在这时,窝 棚 外 的“ 馋 嘴 藤” 突 然 发 出 一 阵 奇 怪 的、 类 似 于 藤 蔓 摩 擦 的“ 沙 沙” 声, 不 是 平 时 捕 食 时 的 迅 捷 抖 动, 而 是 一 种 带 着 某 种 节 奏 的、 焦 躁 不 安 的 律 动。 三 根 藤 蔓 不 再 是 单 纯 地 朝 着 东 南 方 向 延 伸, 而 是 开 始 相 互 缠 绕、 摩 擦, 蔓 梢 的 小 花 苞 急 促 开 合, 分 泌 出 少 量 透 明 的 黏 液**。

“它这是……在‘交流’?还是被那边的东西影响了?”阿木惊讶道。他尝试用灵苗气息去安抚,效果比之前差了很多,“邻居”似乎沉浸在自己的焦躁情绪中。

这可不是好兆头。如果自家门口的藤蔓也被远方同类的暴动所影响,甚至失控……

就在众人忧心忡忡时,窝棚侧面传来一阵急促但轻微的、模仿鸟叫的暗号声——是赵铁河他们回来了!

赵铁河和石三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进矮墙的。两人浑身沾满泥雪,气喘吁吁,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尤其是石三,胳膊上的皮袄被划开一道口子,隐约有血迹。

“怎么了?受伤了?遇到强盗了?”苏婉连忙上前。

“没、没遇到强盗……”赵铁河灌了一大口水,平复着呼吸,“是、是那‘礼物’……太、太厉害了!还有那些藤蔓……疯了,真的疯了!”

在两人断断续续、夹杂着后怕的描述中,众人大概了解了情况。

他们成功将三个“诱饵包”放入了小溪上游。冻泥壳遇水慢慢融化,那种混合了恶臭、辛辣和一丝奇异清香的古怪气味便开始弥漫。他们躲得远远的,亲眼看到溪水带着“诱饵包”朝着山坳方向漂去。起初一切顺利,他们便按计划撤回。

但就在他们撤到一半,爬上一个能远远眺望山坳的高坡时,强 盗 窝 方 向 传 来 了 巨 大 的 骚 乱 声! 人 的 惊 呼、 惨 叫、 怒 骂, 混 杂 着 某 种 奇 怪 的、 类 似 藤 蔓 急 速 抽 打 破 空 的“ 呜 呜” 声。 紧 接 着, 他 们 就 看 到 山 坳 里 升 起 了 滚 滚 浓 烟, 不 是 寻 常 的 灰 白 色, 而 是 一 种 暗 红 色, 仿 佛 混 杂 了 血 雾 和 什 么 东 西 燃 烧 的 灰 烬**。

更可怕的是,他 们 看 到 有 无 数 黑 影 从 山 坳 里 冲 出 来, 有 的 是 人, 狼 狈 逃 窜; 有 的 分 明 是 一 条 条 狂 舞 的、 暗 红 色 的 藤 蔓 影 子! 那 些 藤 蔓 像 是 失 去 了 控 制, 不 分 敌 我 地 攻 击 视 线 内 的 一 切 活 物, 甚 至 互 相 缠 绕 抽 打! 强 盗 窝 彻 底 乱 了 套。

“我们看得正心惊,忽然有几条特别粗壮的、颜色更深的藤蔓,从山坳中心猛地窜起,抽向半空,然后……然后就看到那暗红色的烟柱里,好像有个特别高大的人影晃了一下,手里挥舞着什么,接着就传来一声特别尖利的、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嘶吼声……”石三心有余悸地描述着,“然后那些乱舞的藤蔓好像顿了一下,但接着更疯了!有几条甚至朝着我们藏身的方向抽打过来,离得老远都能感觉到风声!我胳膊就是被溅起的碎石划伤的。”

他们不敢再停留,连滚爬爬地逃了回来,路上还差点撞上两个从山坳方向逃出来的、失魂落魄的强盗,幸好躲得快。

“那‘鬼手’呢?看到没有?”苏婉追问。

“没看清,太乱了。但那个高大的人影……有点像阿哑比划的,那个拿藤蔓的。”赵铁河脸色发白。

听完讲述,众人既振奋又心惊。振奋的是计划成功了,而且效果拔群,强盗窝显然遭到了重创,短时间内恐怕无力再来找他们麻烦。心惊的是,那藤蔓暴动的威力远超想象,而且似乎引发了某种更糟糕的变化——那个高大身影,很可能就是“饿狼团”的头目,他能一定程度上控制藤蔓,但似乎也因“诱饵”的刺激而失控了?

“咱们的‘邻居’……该不会也变成那样吧?”竹竿看着外面依旧焦躁不安、相互摩擦的藤蔓,咽了口唾沫。

仿佛回应他的担忧,“ 馋 嘴 藤” 的 摩 擦 声 骤 然 加 剧, 三 根 藤 蔓 猛 地 绷 直, 齐 刷 刷 地 指 向 东 南 方 向, 蔓 身 甚 至 开 始 微 微 泛 起 一 种 不 正 常 的 暗 红 色 光 泽, 虽 然 很 淡, 但 在 逐 渐 暗 下 来 的 天 色 中 依 然 可 辨**!

“不好!它真的被影响了!”阿木惊呼。灵苗传来的感应也变得更加急促和不安,对“邻居”身上那股逐渐增强的、与远方暗红烟柱同源的气息感到强烈的排斥和警告。

“快!用石灰粉!老丈,你上次配的驱藤药粉还有吗?”苏婉当机立断。

老葛头连忙翻出之前从强盗身上搜到、又经过他研究改良的石灰药粉。赵铁河和竹竿抓起药粉,朝着藤蔓根部附近撒去。

刺鼻的酸臭味弥漫开来。这招果然有效,藤蔓接触到药粉,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蔓身那种不正常的暗红色光泽也黯淡下去,摩擦声变成了痛苦的“嘶嘶”声,蔓梢的小花苞委屈地闭合起来。

但好景不长,仅仅过了几十息,藤 蔓 仿 佛 被 远 方 同 类 的 疯 狂 和 那 暗 红 气 息 刺 激 到, 再 次 变 得 躁 动, 甚 至 开 始 尝 试 绕 开 撒 了 药 粉 的 区 域, 朝 着 矮 墙 方 向 探 索!

“药粉不够了!而且它好像有点抗性了!”老葛头急道。改良药粉本就不多,上次对付“鬼手”用了一些,刚才又撒了不少。

阿木急中生智,大喊:“阿哑!快,臭气罐!小剂量的,在它周围点一点!用它喜欢的臭味盖过那边的‘疯’味!”

阿哑立刻明白了,飞快地取出一个最小的“臭气罐”,用火折子点燃引信,朝着藤蔓前方、远离窝棚的空地奋力扔去。

“砰!”小陶罐炸开,一股虽然稀释了不少但依然“韵味悠长”的黄绿色烟雾升腾而起。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躁动不安、试图靠近营地的“馋嘴藤”,闻到这熟悉的、令它“陶醉”的臭气,动作明 显 一 滞, 蔓 梢 转 向 臭 气 源 头, 犹 豫 地、 试 探 性 地 摇 曳 了 几 下。 蔓 身 上 那 不 正 常 的 暗 红 光 泽 也 在 臭 气 的“ 熏 陶” 下, 逐 渐 褪 去, 恢 复 了 墨 绿 色。 最 后, 它 仿 佛 在 远 方 同 类 的“ 疯 狂 召 唤” 和 眼 前 的“ 臭 气 诱 惑” 之 间 做 了 一 番 艰 难 抉 择, 然 后 …… 果 断 地 将 蔓 梢 伸 向 了 臭 气 最 浓 的 地 方, 开 始 了 熟 悉 的、 贪 婪 的“ 嗅 探” 和 摩 擦, 将 那 边 的 疯 狂 抛 在 了 脑 后。

一场潜在的危机,竟然被一罐“臭气弹”暂时化解了!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既觉得荒谬,又松了口气。

“好家伙……”竹竿抹了把冷汗,“咱这‘邻居’大爷,口味真是一如既往的……稳定且独特。疯藤蔓的召唤,都比不上一口地道的‘臭’。”

阿哑也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露出心有余悸的笑容。

但苏婉的眉头并未舒展。她看着暂时被“臭气”安抚住,但依然有些躁动余波的藤蔓,又望向东南方那渐渐被夜幕吞噬、但余韵犹存的暗红天际,沉声道:“这只是权宜之计。那边的变故不知道会持续多久,对我们的‘邻居’影响有多大。而且,经此一乱,‘饿狼团’就算不死也残,但那个能控制藤蔓的头目,还有‘鬼手’那些核心人物,未必会完蛋。他们吃了这么大亏,万一查过来……”

众人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是啊,强盗是狼,受了伤的狼,往往更记仇,也更危险。

“从今天起,加倍警戒。‘邻居’这边,每天用少量‘臭气’熏一熏,稳住它。试验田……”苏婉看向阿木。

阿木立刻会意,跑向“试验田”。只见白天还好好的三株灵植,此刻在暮色中显得有些蔫 头 耷 脑, 叶 片 微 微 卷 曲, 仿 佛 也 受 到 了 远 方 那 暗 红 气 息 的 不 良 影 响。 而 那 株 暗 红 色 的 嫩 芽, 此 刻 却 显 得 格 外 精 神, 在 夜 风 中 微 微 摇 曳, 颜 色 似 乎 更 深 了 一 些, 顶 端 那 两 片 小 叶 舒 展 开 了 一 点, 露 出 里 面 一 点 更 深 的 红 色 叶 脉。

阿木小心翼翼地用几滴普通灵泉水浇灌了三株灵植。清凉的泉水渗入土壤,灵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精神,叶片重新舒展,焕发出勃勃生机。但灵泉水对那红色嫩芽似乎毫无作用,甚至当水珠落到它附近时,泥 土 仿 佛 有 生 命 般 微 微 蠕 动, 将 水 珠“ 推 开” 了 一 点, 避 免 直 接 接 触**。

这东西,果然邪性!阿木心中警铃大作。

夜色完全笼罩山谷。东南方的暗红烟柱早已消失,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气息。营地点起了篝火,但守夜的人增加了一倍。

“馋嘴藤”在“臭气”的安抚下,终于彻底平静下来,甚至比平时更“慵懒”了些,大概是在回味那“美妙”的气味。但阿木通过灵苗,仍能感觉到它底层的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如同暗流。

苏婉将众人召集到火堆边,总结了今天的事。“我们的计划初步成功,给了‘饿狼团’重创。但这只是开始,危险可能还没过去。接下来,我们要做几件事:第一,继续加固防御,特别是防止藤蔓可能出现的异常。第二,储备更多的‘臭气罐’和石灰药粉。第三,阿哑,你再仔细回想,关于那个能控制藤蔓的头目,还有什么细节?他有什么弱点?那些藤蔓,除了药粉,还怕什么?”

阿哑努力回忆,比划着:那个头目很高大,脸上有道很长的疤,好像叫“血藤”还是“藤爷”,力气很大,很残忍。他好像不怕藤蔓,还能用手直接触摸它们。藤蔓除了怕那种石灰药粉,好像还……比较讨厌浓烟和持续的火焰?但普通的火把吓不退它们。另外,阿哑依稀记得,那个头目身上总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像是……血 和 某 种 草 药 混 合 的 腥 气, 他 住 的 窝 棚 里 也 总 是 点 着 一 种 味 道 很 冲 的 暗 红 色 的 香, 那 种 香 点 燃 时, 关 押 在 附 近 的 藤 蔓 就 会 比 较“ 安 静”。

“血和草药……暗红色的香……”苏婉记下了这些线索。这或许是对付那种藤蔓的关键。

夜色渐深,除了守夜的人,其他人都强迫自己休息,以应对可能到来的变故。阿木抱着灵苗,却久久无法入睡。灵苗依旧有些不安,传递的意念模糊而杂乱,既有对远方那股邪恶气息的厌恶,也有对“邻居”状态的一丝担忧,甚至……还有一丝对“试验田”里那株红色嫩芽的、极其微弱的、难以言喻的感应,那感应很复杂,不像是对“馋嘴藤”的熟悉,更像是对某种……同 源 但 更 初 始、 更 混 沌 的 东 西 的 触 动**。

他悄悄起身,再次来到“试验田”边。月光下,三株灵植静静生长,散发着柔和的生机。而那株红色嫩芽,在夜色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近看,才能发现那抹不祥的暗红。它又长高了一点点,叶片上的红色脉络在月光下,似乎有微 不 可 察 的 光 晕 流 转, 仿 佛 在 呼 吸。

阿木正凝视着,忽 然, 他 感 觉 到 脚 下 的 泥 土 传 来 一 阵 极 其 轻 微 的 震 动。 不 是 地 震, 而 像 是 有 什 么 东 西 在 泥 土 下 面 蠕 动! 震 动 的 源 头, 似 乎 就 是 那 株 红 色 嫩 芽 的 根 部**!

他屏住呼吸,凝神看去。只见嫩芽周围的泥土,正 以 一 种 肉 眼 几 乎 难 以 察 觉 的 速 度, 极 其 缓 慢 地 向 外 拱 起, 露 出 下 面 一 点 点 更 深 的、 近 乎 黑 色 的 泥 土, 而 那 些 被 拱 开 的 泥 土, 颜 色 似 乎 也 变 得 更 加 暗 沉、 板 结。

阿木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东西,不仅在长,它的根……好像在主动改变周围的土壤?或者说,在“掠夺”土壤里的养分,甚至是……生机?

他想起白天灵植的蔫萎。难道不是因为受到远方气息的影响,而是因为……这红色嫩芽?

就在这时,一 阵 极 其 微 弱 的、 类 似 于 昆 虫 摩 擦 翅 膀 的“ 窸 窣” 声, 从 红 色 嫩 芽 的 方 向 传 来。 那 声 音 太 轻 了, 仿 佛 是 幻 听。 但 阿 木 看 到, 嫩 芽 顶 端 那 两 片 舒 展 开 的 暗 红 小 叶, 在 夜 风 中, 极 其 轻 微 地、 同 步 地 抖 动 了 一 下, 就 像 …… 在 聆 听 着 什 么, 或 者, 在 呼 应 着 远 方 某 种 无 声 的 召 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