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局这才想起来,
“这么多人受外伤,你们可曾找到凶器啊?”
带队警察环视了一圈,
“凶器一定在嫌犯身上,这些妇女的腿上都有刀伤,一定是被利器所伤,搜搜她的身就知道了。”
刚才掏枪那个警察上手就要触碰秦念慈的身体,可却遭到了一记迎击脚,
“啪~~~。”
一个三十八码的鞋底子印在了警察脸上,他本能的又伸手去摸配枪,
“你敢袭警?”
秦念慈嫌鞋底子埋汰,在地上蹭了两脚,
“你敢耍流氓?”
“轰~~~。”
看热闹的开始起哄,秦念慈稳稳当当的站在了人民的一边。
蓝父拽过了程局,
“再不动手恐怕事情就要闹大,到时候不好收拾。”
程局稍微犹豫了一下,
“一起上,抓捕嫌疑人,遇反抗依法行事。”
秦念慈就要把事闹大,但他不能像打蓝家人那样打警察,不然会很麻烦。
有人给束手就擒的秦念慈戴上了手铐。程局长吩咐了一句,
“必须现场找到她的凶器。”
警察如此执着找到凶器是有原因的,这是给嫌疑人定罪的基本条件。当警察试图再次给秦念慈搜身时,群众们可不答应了,
“耍流氓了,带枪的耍流氓了。”
程局觉得眼前一阵阵模糊,他们这土匪的罪名要是坐实,那可操蛋了,
“别动她,找个女警过来搜身。”
女警哪有那么容易找,最后还是找了一个街道的女干部来给秦念慈搜了身。莫说是业余选手,就算是专业的也扛不住小红的毒液。
女干部顺脸淌汗,
“没有,她身上什么也没有?”
程局和现场的警察都犯了难,
“你确定吗?什么也没有?”
女干部前胸的衣服都湿透了,
“我搜了三遍,什么硬物都没有。”
没找到凶器,蓝家人的伤就不能算在秦念慈身上。想找目击者,那更是痴心妄想。
警车嗷嗷叫唤着离开了军医大学门口。秦念慈坐在警车上闭目养神,他倒要看看这件事幕后到底谁在搞鬼。
秦念慈进入看守所看见了熟悉的场景,她可不是第一次睡这二十多人的大通铺了。蓝父和程局亲眼看见秦念慈被关进牢房,
“程局,这人好像一匹烈马,你不把她打服了她还以为你好欺负呢。”
程局也不傻,他有自己的原则,
“蓝主任,对您儿子的事我表示惋惜。但我这里有八百双眼睛在盯着,我上面也有领导,不可能做出太出格的事。
您要是还有什么关系和想法那就尽快,我起码保证她在我这里没有好日子过。”
秦念慈盘腿坐在通铺上,根本没理会围过来的一帮女犯。她们都是得了好处的,要给这个女学生吃一点苦头。
宽大粗糙的手掌朝着秦念慈的脸就扇了过来,可这过程并不顺利。周遭温度陡然升高,与空气摩擦的肥掌燃烧了起来,
“啊~~~。”
胖女人的右手形成了一团黄色的火焰,疼的她满地打滚。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把手掌夹在裆部,以求用两腿的挤压熄灭火焰。
要不说有些事是人祸,有些事是天灾。胖女人手上的火的确是灭了,可她裤裆却又猛烈的燃烧了起来。
牢房里一下就乱了套,外面的管教敲打着栏杆,
“干什么干什么,都想关禁闭是不是?”
当管教看清楚牢房内的情景也是一惊,他赶紧去找灭火器。
此时有个小机灵出了一个妙计,
“上脚啊,大家一起把火踩灭。”
胖女人最终能活下来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是个胖女人。这帮人使了多大劲不知道,反正事后她们第一次听见耻骨粉碎性骨折。
秦念慈眉心有一簇若隐若现的蓝色火焰,所有看见的人都觉得五心烦躁,头晕目眩。
这一宿秦念慈自己睡了二分之一的通铺,其他人都不敢挨她的边。
第二天早上牢门哐当一声响,
“秦念慈,出来,你可以走了。”
秦念慈依然盘腿坐着没动,来放人的狱警走入牢房,
“秦念慈,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你被释放了。”
秦念慈连眼皮都没睁,
“说抓就抓,说放就放,你当我是蛤蟆呢?”
狱警有点不耐烦,他走近了两步,忽觉浑身燥热,手脚发烫。他赶紧后退到牢房外,这才有所缓解。
秦念慈不知道这一宿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被抓的事肯定是传开了。
此时最焦头烂额的就是程局长,他拿电话的手胶黏胶黏的,
“领...领导,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妈了个逼。”
温文尔雅的上级头一次和程局长爆粗口,
“程良奎,我把现实情况和你说明白,我的上级领导已经被撸了,还留着我的原因就是让我收拾你,
收拾完你,我也得滚蛋,你他妈的真是把东城分局害惨了。”
程局都站不住了,
“那那那...那现在咋整?”
四十五分钟后程局带着人来到了看守所,他让人把所有女犯都转移到其他牢房,只留秦念慈一个人。
秦念慈盘膝静坐。她也是首次感受到眉心火焰的奇异力量,竟然能用情绪控制周围生命的体温。
程局驱散了所有人,
“你们都离这远点,我不叫你们别过来。”
管教和几个民警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知道程局长惹麻烦了。看着人都退了出去,程局深吸一口气,强行的拉动脸上的肌肉,
“小秦同学,是我工作失职,给你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在此,我以东城分局一把手的身份,正式向你道歉。”
说着话程局深鞠一躬。秦念慈瞥了程局一眼,
“我说程局长,你给你爹鞠躬的时候也脱帽吗?”
程局也意识到了这个动作不妥,他只能强挤出笑容,
“我这个帽子...就是...表示尊重的意思,小秦同学您一看就是宽宏大度的好姑娘,您就原谅我吧?”
秦念慈抻了个懒腰,
“啊~~~呃~~~,原谅你也容易,我总不能在看守所白住一宿吧,你多少得表示点。”
程局一愣,他捻动着手指,
“是...这个的意思吗?”
秦念慈摇摇头,在她多番的提点下程局才明白自己该如何表示。
等在外面的管教和民警在交谈,
“程局这回惹到大人物了,市局领导都让人家撸了。”
“好家伙,就这小姑娘?看不出来呀。”
“嗨,能让你看出来那还叫人物吗?”
“别说话。”
此时有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们听听是什么动静?”
众人侧耳倾听,
“怎么有点像扯犊子的声音,啪啪啪啪的。”
另一个管教听出了门道,
“像不像扇嘴巴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