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莉翻了个白眼,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女儿,跟个小恶魔似的。人家现在可是巾花国第五大有钱财阀家族的长子,以及继承人,还成为了实力很强的上忍。不过你还别说,这个工藤夜现在就跟我们在同一条船上。”
“诶?那家伙他来干嘛?”
“听说他要来参加这场地下拳赛,我刚刚得知的消息,拿到冠军的可以获得一瓶第二代基因药剂,我想他应该是冲着这个来的。”
“第二代基因药剂?这个家伙还是这么死要面子。我们是来调查最近人口失踪案的,所有线索都指向这艘女王号。我刚刚有留意,这里的人群中,除了那些富豪明星之外,其他人都不简单。”
毛栗兰的目光落到一个披着黑色披风戴着老鹰面具男子身上,
“比如这个老鹰男,虽然伪装得很好,但绝对是米国的cAI;还有那个小丑,刚刚听他说话方式应该来自因国的军情四处;歌剧魅影面具应该是熊国的柯克勃;还有那两个一男一女,一个是恶魔一个是堕天使,虽然说的是英语,但刚刚从他们拿刀叉吃东西的时候动作来看,平常应该习惯用筷子,再加上他们说话方式,手上的茧,大概率是来自华夏的华安局情报人员。”
“那个戴着河马面具的男人,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坐在那张桌子旁没动过,她就是母亲留意的对象吧?”
妃英莉笑了笑,
“是的,这次你母亲我受邀来参加赌王大赛,本意和你一样,调查人口和器官贩卖案件,这个河马先生身上沾上了你母亲我特制的香味,肯定跟那个人接过头,非常可疑。但没想到这里还有地下拳王争霸赛,而且还来了这么多特工以及神秘调查人员,和包括工藤夜在内的好几个基因战士,所有的迹象表明,这次的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我们一定要小心。”
“明白,我会小心的。”
“兰,我觉得你应该去找一下工藤夜,至少有个人可以保护你一下。”
“找那个小短矮?我才不要。放心吧母亲,我身上可是带着特制弩箭呢,距离不是很远的话,威力堪比子弹。”
“别太大意。”
“母亲,河马先生动了。”
“知道,你自己注意安全,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身份。”
妃英莉离开毛栗兰身边,朝刚刚走开的河马先生跟了过去。
不远处,
恶魔面具男子和堕天使女子交头接耳,
“队长,刚刚有八道视线打量过我们,那两个巾花国的女人的已经猜出我们是华夏人了。”
“不用理他们,两个普通人而已,我们这次的任务是防止那几个基因战士做出出格的事情来,其它的事情跟我们无关。不过,我倒是挺意外,原来那个阴阳师是个女的。”
“还得是你啊杜鹃,我们这批新晋的初级觉醒者中,只有你是觉醒了五官,拥有强大的感知力,四十米内再小的声音也会被你听到。”
杜鹃并没有骄傲,
语气冰冷,
“我终究是个辅助,不像队长你觉醒了力量和敏捷还有快速自愈能力,基本上可以毫无顾忌的冲在前面战斗。”
“是啊,我们每一个觉醒者都是从精英特种部队中层层筛选出来的,然后刺激潜能,一百个也只有一两个能成功觉醒,不像那些基因战士,只用药剂就可以了,有时候还挺羡慕的。”
“我倒不觉得有什么好羡慕的,只有我们觉醒者才知道,基因战士那就是提前消耗自己的生命潜能,别看他们现在风光,以后可就惨了,还没说那些可怕的副作用,都是随机出现。”
“我最近收到个消息,我们以前所在的赤蛇突击队要换个新教官。”
杜鹃眼神惊讶,
“不是快要到特比了吗?这个时候换教官,是彻底放弃这届比赛了?”
“何止是放弃比赛,我感觉像是放弃赤蛇。”
“怎么这么说?”
“听说来的新教官是个关系户,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爷,来镀金的。”
“镀金要跑到赤蛇?而且还是教官位置,这不可能吧。”
“消息七成是真的,因为那个家伙要进我们龙组。”
“王八蛋!要让我知道是谁,我绝对饶不了他,哪怕他来了龙组我也要狠狠给他点教训!”
“哎,最难受的应该是祁伟他们吧,如果能在特比中拿到好成绩,他们或许就可以获得激发潜能的机会了。”
。。。
琉音躺在床边,
看着她的夜大人走来,
那高大的身材有着完美爆炸的九块腹肌,再加上那高高在上凌厉睥睨天下的眼神,
一切都让她无比着迷。
而江远则是开口戏谑,
“琉音,你从刚刚一直哭到现在,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让我安慰你?”
“夜大人...琉音能得到伺候夜大人的机会已经很知足了,琉音...”
“知足?意思是让我自己一个人在这你想走?”
琉音猛然慌乱,
“不是的,夜大人,琉音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琉音恳求夜大人。。。”
“嗯,这还差不多。”
“嗯哼~夜大人!!!”
眼前老六感动得流泪满面,
江远不再多言。
是的,
琉音超级开心激动,
她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包括她的命在内所有一切,
统统交给她的夜大人,
她的神。
“夜大人,琉音犯了错,请您务必...”
“哼!话真多。”
(*/?\*)夜大人~~~
。。。
妃英莉踩着厚底高跟鞋,步伐却轻得像猫一样,
大长腿带着曼妙的身姿穿过舞池人群,
紧紧跟着前面河马先生,
经过酒吧吧台,
穿过一条条灯光昏暗的走廊通道往船舱里面走。
河马先生走得不快不慢,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
太顺利了。
妃英莉在心里默默数着自己走过的步数,同时记下每一个转角、每一扇门的位置以及地形,
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任何时候都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河马先生突然拐进了一条更窄的走廊。
妃英莉停在转角处侧耳倾听,只因为高跟鞋的回声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比外面清晰,她不能跟这么近,
她等了三秒,才探出半个头去。
走廊空荡荡的,不过尽头的防火门还在轻轻晃动。
她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推开防火门,
外面是一个露天甲板,
海风很大,
尽管扎着发髻,但仍旧有几缕乱发被吹得凌乱飘扬。
甲板上堆放着一些杂物,
几个巨大的木箱整齐码放着,遮住了大半视线。
走了一段路后,
扫了一眼周围,
居然不见了河马先生的踪影,
妃英莉眉头微蹙,她明明看着对方走出来的,
咯噔!
凭借强大的直觉,
她猜测肯定是被对方发现了。
“这位女士,一个人在这里吹风不冷吗?要不要到我的房间里面,我陪你暖和暖和,也可以运动一下,出出汗?”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前面传来,声音猥琐,
正是之前的河马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