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本该在外地尽孝的护士,却出现在了绑架现场。
这个案子,远比想象的要复杂!
江峋脑中无数线索疯狂交织,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出来。
他猛地转向王鹏:“问受害者家属,陈思思是不是有个男朋友,叫杜夏?”
王鹏立刻跑去询问还在抽泣的贾心蕊。
几秒后,他脸色煞白地跑了回来。
“队长,没错!她妈妈说,思思是跟一个叫杜夏的男孩在交往,已经五个月了!”
果然如此!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起来!
杜夏、陈思思、胡丽莎……这是一场因爱生恨的畸形情杀!
杜夏的死,绝对和胡丽莎脱不了干系!
“队长,现在怎么办?绑匪到现在也没打电话来要赎金。”王鹏焦急地问。
不要赎金的绑架,往往比要赎金的更危险。因为绑匪的目的,不是钱,而是命!
江峋的大脑在高速运转,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分头行动!”他果断下令,“王鹏,立刻联系交警部门。”
“全城布控这辆白色面包车,车牌号看清了,马上通报下去!”
“安瑾,联系胡丽莎老家的派出所,立刻核实她最近的行踪。”
“我要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离开的!”
“是!”
命令下达,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很快,胡丽莎老家派出所的电话就回了过来,消息让江峋的后心窜起一阵凉意。
当地警方走访后发现,胡丽莎虽然名义上是回家照顾母亲。
但实际上经常无故外出,短则半天,长则一两日,邻居都习以为常了。
他们之前的调查,出现了致命的疏漏!
几乎是同时,交警部门也传来了消息。
“报告江队!通过天网系统追踪,嫌疑车辆最后消失在城西的金昌路一带!”
“金昌路……”江峋在脑海中迅速调出那片区域的地图。
那里是老工业区,废弃工厂和待拆迁的民房遍布,是藏匿人质的绝佳地点。
“所有人,上车!目标,金昌路!”
警笛声再次划破长空。
与此同时,金昌路一间废弃的平房内。
陈思思被反绑在椅子上,嘴上封着厚厚的胶带。
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眼泪早已浸湿了脸颊。
在她面前,胡丽莎缓缓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张因嫉妒和怨恨而扭曲的脸。
她没有说话,只是愤怒的盯着陈思思。
而陈思思则拼命扭动着身体,粗糙的麻绳将她的手腕勒出一道道刺目的血痕。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面前那张因为嫉妒而极度扭曲的脸。
“呜呜……”陈思思拼命摇头,眼泪混着灰尘在脸上冲刷出两道泥痕。
胡丽莎冷笑了一声。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陈思思的头发,猛地向后扯去。
头皮撕裂般的剧痛让陈思思发出一声闷哼。
“你凭什么?”胡丽莎的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凭什么抢走杜夏?就凭你这张狐媚子脸?”
她另一只手狠狠捏住陈思思的下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如果不是你,杜夏怎么会死?”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连工作都丢了,像条丧家犬一样躲回老家!”
胡丽莎的眼底布满血丝,五官因为愤怒挤压在一起。
陈思思痛得冷汗直冒,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胡丽莎的手指突然顺着陈思思的下巴往上爬,摸到了她的脸颊,然后猛地用力一扯。
“啊——”被胶带封住的嘴里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胡丽莎的指甲在陈思思白皙的脸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看着指尖渗出的鲜血,胡丽莎非但没有停手,反而露出了一种病态的快意。
“痛吗?痛就对了。”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在空荡荡的平房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胡丽莎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
作为一名护士,她太清楚怎么下刀最疼,却又不会立刻致命。
“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的。”
胡丽莎用刀背轻轻拍打着陈思思的脸颊,眼神迷离得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我要把你这张脸,一点一点地剥下来。”
“就像那个连环杀手做的一样,在你的脸上做个漂亮的标记。”
“然后倒上石膏,做成一个完美的石面具。杜夏看到了一定会很喜欢的。”
听到石面具三个字,陈思思眼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连带着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求求你……放过我……”陈思思含糊不清地求饶,眼泪决堤般涌出。
这卑微的姿态不仅没有唤醒胡丽莎的同情,反而像是一桶汽油浇在了她嫉妒的怒火上。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求饶!”
胡丽莎彻底失控了。她扬起手,对着陈思思的脸左右开弓。
啪啪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响。
陈思思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鲜血,染红了封口的胶带。
打了十几巴掌,胡丽莎似乎有些脱力。她喘着粗气停了下来,甩了甩发麻的手腕。
房间里只剩下陈思思绝望的抽泣声。
胡丽莎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她握紧了手术刀,将刀尖对准了陈思思的眼睛。
门外,江峋紧贴着墙壁,听着里面传来的惨叫声,大脑在飞速运转。
平房没有后窗,唯一的入口就是这扇木门。
里面的嫌疑人持有锐器,随时可能对人质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等谈判专家已经来不及了,强攻是唯一的选项。
他深吸一口气,比了个手势。
就在刀尖即将刺下的那一刻。
砰!
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瞬间踹飞,木屑四溅。
江峋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带着一身凌厉的杀气冲了进来,身后紧跟着王鹏和安瑾。
门被踹开的巨响让胡丽莎猛地打了个哆嗦。
几乎是出于本能,她一把勒住陈思思的脖子,将手术刀死死抵在了陈思思的大动脉上。
“退后!都给我退后!”胡丽莎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母狼,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谁敢过来,我现在就割断她的脖子!”
现场的空气瞬间凝固。
江峋的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飞速扫过全场。距离三米,胡丽莎的手腕肌肉紧绷,手术刀的刀刃已经压出了白印。
陈思思的颈动脉一旦破裂,以现场的医疗条件根本救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