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一秒还跪坐在那里,下一秒整个人就突然像锁定了猎物的野兽一样,猛地扑了过去。
虽然无惨可以反应过来并且躲开,还可以反击。
但在千世子向他扑过来时,他并没有动,想看看千世子会做些什么,
所以他任由自己被千世子扑倒在地,千世子并不重,但冲击力不小。
他的后背撞在没有被褥的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咚”地一声。
她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双手按着他的肩膀,双/腿/叉/开,两条腿//内//侧贴着他腰/的两/侧。
藤枝又从她身后出现了,它们没有开花,是一条条的绿色藤蔓,飞速缠上了无惨的身体。
先是他的手腕,枝条一圈/圈地缠/绕,勒/紧。
然后是他的脚/踝,双/腿,最后是/腰,几根更结实的花枝/环住了他的/腰,将他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只用了两三秒,紫藤花枝上的花的边缘软化下来,没有刺破无惨的皮肤,只是限制了他的行动。
他躺在地上,没有挣扎。
他仰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子,梅红眼眸中闪过了兴奋的光。
千世子的双手力气很大,她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指甲几乎要陷进了他的西装布料里。
她俯视着他,瞳孔已经完全收缩成了一道细线。
她的脸颊蹭着他的脖颈,急躁地寻找合适下口位置。
她的雪白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痒意。
他能闻到她身上紫藤花的香气,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喷在自己皮肤上的温度。
“饿…”千世子在他耳边喃喃自语,“好饿……”
她松开了/按着他肩膀的/手,开始解/他的扣子。但她的手/很抖。衬衫/领口的/扣子又/很小,扣得/很紧,她试了几次/都没/解/开。
她生气了,失去了耐心,干脆用力一扯。
几声线崩断的声音响起,衬衫被扯开,扣子们像子弹一样弹射出去,掉在地上,四处滚落。
无惨的脖颈彻底暴露在了千世子眼前,她盯着/那截/脖颈,低下/头,张口就咬/了上去。
第一口/没咬进/去,是无惨/的皮肤/太硬/了。
作为活了千年的鬼王,他的身体强度远超寻常的鬼。
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他皮肤的防御力也足以抵挡普通刀剑的劈砍,更别提千世子那对尖牙了。
所以当她/咬/下/去时,不像咬/在皮/肉上,像是咬/在/一块/硬/邦/邦的/铁板上。
因为第一口咬得太用力,牙齿被弹了回来,震得她牙根发麻,有点痛。
“唔……”千世子松开口,低头看了看无惨的脖颈。上面连个牙印都没留下,只留下了一小片口水。
她不甘/心,又咬了下去,尖牙抵/在皮肤表面。
她用尽全/力往下咬,脸颊因/为用/力而鼓起,但就/是刺不/破无惨的皮/肤。
处于饥饿状态的千世子非常生气,重新低下头,像猫磨牙一样,用自己的牙齿磨。
她用那对/小尖牙/在无惨的脖颈上/细细地划/拉,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寻找可/能存在的薄/弱点。
无惨被/她压在/身下,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痒/意,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哼,饿你一顿就知道去吃人了,”他开口道,“还想喝我的血?”
他嘴上这样说着,身体上没有挣扎,还暗中放松了自己脖颈处的肌肉和皮肤。
当千世子再次尝试咬下去时,阻力明显变小了。尖牙抵着皮肤,微微下压。
“噗嗤。”她的尖牙终于穿过了无惨原本像铁板一样的皮肤,扎了进去。
血腥味/立刻在她/的口/腔/里蔓/延/开来,她开/始用//力吮//吸。
感受到异/物/扎进自己脖/颈/的瞬间,无惨的身/体绷/紧了。
当然不是疼的,这点小伤对他来说连蚊子叮都算不上。
脖颈是鬼的弱点,虽然他就算被砍头也不会死,但当这里受伤时,身体还是本能地产生了排斥。
“呃……”无惨/闷哼一/声,声音很低。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想/挣/脱束/缚。
但千世子不会/让他离/开,她终于喝/到了血,在没吃/饱之前/不会放/自己的/猎物离开/的。
所以她的/双手死/死/压着他,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身上。
紫藤花枝们也/感受到/了无惨/想要/挣扎的/意图,立刻收/紧了力/气。
花瓣边缘微微变得锋利,陷进了他的衣角和皮肉里,微微冒着白烟。
无惨平/复着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任/由那对/小尖/牙/扎/得更深/一点。
“慢点,”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没/鬼跟/你抢。”
千世子应该是第一个,当然肯定是最后一个,敢对鬼王做出这种事的人。
千世子/好像听到/了这/声音,她稍/稍放/缓了/一些,却并未/停止。
她的尖牙仍然牢牢钉在那里,不肯松口。
无惨的身体和四肢被紫藤花枝捆着,躺在地上感受着血液流失带来的微弱异样感。
那感觉很/奇怪,他的/血液从/脖颈处/的伤口流出,流进/了/她的/口中,滑过她/的喉咙,流/淌//进了她/的身/体。
他能感知到自己每一滴血的去向,但它们一流进她的身体,他就失去了对它们的控制。
不知过了多久,千世子停了下来。她的尖牙还扎在伤口里,但已经不再吸血了。
她陷入了某种/饱食/后的懵/懂/状态,意识/模糊,行为全/凭本能。
无惨突然感觉/到自己/脖颈/处传/来了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
是舌/头,小//巧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他脖/颈上的血/迹。
这让无/惨的身体/瞬间绷/紧,产生一/阵像电/流/一样的/感觉。
它从脖颈被/舔舐的/位置/开始,顺着/脊/椎一/路滑/下/去,在尾椎/骨处/炸开,然后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的手指收紧,呼吸有一瞬间的暂停。
“……够了。”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些危险的意味。
然而千世子根/本没听见,她仍然/趴在他身上,无意识/地舔/舐着/他脖颈/处的/伤口。
舌//尖扫过皮/肤,带走残留/的血迹,留下了湿/漉//漉/的水//痕。
她的/呼吸喷在无/惨的/脖//颈上,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压在/他身/上像一/团//云。
那些缠//绕在无惨身体上的/花/枝开/始松动,捆/绑的力道/减轻,花/瓣边缘重新/变得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