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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 > 第416章 闫富贵门口转磨求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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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闫富贵门口转磨求官

他顿了顿,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点责备,又带着点显示自己大度和体贴的意味:

“有事你就直接敲门嘛!在门口干等着,这大冷的天,冻坏了怎么办?咱们都是老邻居了,不用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像什么话!”

这话说得,表面是责怪闫富贵见外,实则每一个字都在强调闫富贵对他的“恭敬”和“等候”,让他心里那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连院里的“文化人”、“三大爷”闫富贵,有事求我,都得天不亮就在门口恭候着!

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刘海中,在院里,那就是有这个份量!

闫富贵心里明镜似的,暗骂一句“装你娘的大瓣蒜”,可脸上那表情,瞬间就从尴尬讪笑切换成了十二分的恭敬、热络,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惶恐”和“不好意思”。

他腰弯得更低,几乎成了个虾米,搓着手,声音里充满了讨好和奉承:

“刘师傅!刘大哥!哎哟,您看这事儿闹的,真是打扰您休息了!罪过,罪过!我这不是……怕您昨儿个厂里忙,累着了,想让您多睡会儿嘛!贸然敲门,惊了您的好梦,那我可担待不起!”

他偷眼觑着刘海中的脸色,见对方嘴角那点克制不住的上翘弧度,知道马屁拍对了地方,赶紧继续加码,语气更加恳切,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体谅:

“您跟我们可不一样!您是厂里的老师傅,七级锻工,那是技术骨干,是领导干部苗子!肩上的担子重,心里装的事儿多!该多休息,养精蓄锐,才能更好地为厂里、为国家做贡献!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等等是应该的,是分内之事!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这一连串的“老师傅”、“七级锻工”、“技术骨干”、“领导干部苗子”,如同最醇的烈酒,一口接一口地灌进刘海中的耳朵里,瞬间就让他那点残存的起床气和被打扰的不悦烟消云散,整个人都飘然然、晕乎乎起来。

他努力想绷着脸,维持“领导”的矜持,可那嘴角,那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层层漾开。

“咳,什么领导干部,都是为人民服务,分工不同嘛。”刘海中故作矜持地摆了摆手,可那挺起的胸膛和微微昂起的下巴,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舒坦和得意。

他侧开身子,让出门口,语气明显热络了许多,还带着点“礼贤下士”的味道:

“行了行了,外头冷,别站着了,进屋说,进屋说话。孩儿他妈!沏茶!老闫来了!用我那好茶叶!”

“哎!来了来了!”屋里立刻传来二大妈殷勤甚至有些夸张的应和声,接着是踢踢踏踏的拖鞋声,捅炉子、拿暖瓶、开柜子取茶叶罐子的一连串响动,透着一股子“贵客临门”的忙乱和郑重。

闫富贵心头一喜,知道这第一步,算是稳稳地踏进去了。

他连忙点头哈腰,嘴里不停说着“叨扰了”、“太客气了”,侧着身子,几乎是用一种“溜边”的姿势,挤进了刘海中家的大门。

屋里比外面暖和不少,炉火烧得正旺,橘红的火苗舔着炉口,带来一股干燥的热气,但也混合着隔夜饭菜的油腻味、煤烟味,以及一种老房子特有的、木头和尘土混杂的陈腐气息。

家具比闫富贵家齐整些,靠墙摆着个掉了点漆的五斗橱,上面郑重地放着个印着“奖给先进生产者”红字的搪瓷缸子,还有几本摞得整整齐齐的《红旗》杂志。

正中央一张老旧的八仙桌,擦得倒是锃亮,能照见人影。

刘海中当仁不让地在主位——面朝门口的那张椅子上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拿眼示意闫富贵坐对面。

那架势,不像邻居串门,倒像领导接见下属。

二大妈很快用个掉了不少瓷、边缘都有些发黑、但印着的红双喜图案依旧扎眼的搪瓷托盘,端上来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茶叶放得不少,是那种廉价的、梗多叶碎的高末,经滚水一冲,浑浊的茶汤上浮着一层白沫和未散开的茶梗,但在这寒气逼人的清晨,这一杯浑茶,已是刘海中能拿出的、最高规格的待客礼数了。

“老闫,喝茶,暖暖身子。”刘海中率先端起自己那杯,很讲究地吹了吹浮沫,小小地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姿态,小眼睛里精光闪烁,那是一种混合了好奇、探究,以及一丝“是不是来求我办事、我能得到什么好处”的隐约期待。

“这么早过来,肯定是有要紧事。”刘海中开口,语气尽量放得平和,但那股子拿捏的劲头还是透了出来,“咱们都不是外人,直说,什么事?”

闫富贵没急着去碰那杯烫手的浑茶。

他先左右看了看,仿佛确认二大妈已经退回里屋、并且关好了门帘(其实二大妈就躲在门帘子后面,支棱着耳朵,呼吸都放轻了),这才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越过桌子中间,凑到刘海中面前。

他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因为刻意压低和内心的激动,显得有些嘶哑、鬼祟,带着一种分享惊天秘密的紧张感:

“刘大哥,大事!了不得的大事!关系到咱们四合院往后几十年的格局,关系到咱们这些人,往后在院里是站着说话,还是趴着吃屁的大事!”

这开场白,耸人听闻,一下子就钩住了刘海中的全部心神。

他小眼睛瞪得更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声音也压低了:“哦?什么事?你说清楚点。难道……是厂里有什么风声?还是街道办……”

“不是厂里,也不是街道办!”闫富贵打断他,表情更加神秘,还带着一种掌握核心机密的得意,“是院里!是咱们身边!易中海!易师傅!他……他要完蛋了!”

“什么?”刘海中一怔,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重复,“易师傅?他怎么了?前两天不还好好的?何大清那事儿,不是……不是赔了钱,了结了吗?我看傻柱跟他,还……还挺亲近?”

“了结?哼!”闫富贵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那笑容里充满了“你太天真”、“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的鄙夷和优越感,“刘大哥,我的好大哥!您只看到表面那点汤汤水水了!里头都烂了芯了,发臭了!”

他顿了顿,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看到刘海中脸上疑惑和好奇越来越浓,才一字一顿,用气声说道:

“四年!整整四年!何大清每个月从保定寄回来,给傻柱、何雨水那对苦命兄妹的生活费,一分不少,全进了他易中海的兜!被他私吞了!一个子儿都没落到那俩孩子手里!何大清四年里写回来的信,十七封!也全让他扣下了!压箱底了!傻柱和何雨水,这四年等于是喝着他易中海的洗脚水,听着他易中海的鬼话长大的!您说,这他娘的是人干的事吗?这是吃绝户!这是敲骨吸髓!这是缺了大德了!”

“啊?!”刘海中这回是真惊着了,手里端着的茶杯猛地一晃,滚烫的茶水泼出来几滴,溅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嘶”一声,连忙把杯子撂在桌上,也顾不得疼,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声音都变了调,“有……有这种事?老闫,这话可不敢乱说!这……这要是真的,那易师傅他……他不成旧社会喝人血的地主老财了?你有证据吗?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

“证据?”闫富贵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脸上露出“我上头有人”、“消息绝对可靠”的笃定和神秘,“许大茂!许大茂亲口告诉我的!板上钉钉!”

“许大茂?”刘海中眼神一凝,“他……他不是在保卫处吗?他咋知道?”

“他咋知道?”闫富贵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问题,眉毛一挑,声音里带着一种“你消息太闭塞”的感慨,“刘大哥,您还不知道吧?许大茂,如今可不是以前那个放电影、被人叫‘傻茂’的许大茂了!人家现在,是林处长的心腹!是红人!是刚立了天大的功劳,被林处长亲自提拔的,保卫处治安科大队长!手下管着五十号人,五十条枪!”

他每说一个头衔,刘海中的眼睛就瞪大一分,呼吸就粗重一分。

“林处长,林动,您总知道吧?”闫富贵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刘海中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脸上,“那是能通天的人物!是咱们轧钢厂,不,是咱们这片儿,说一不二的真佛!易中海那点烂事,能瞒得过林处长的法眼?许大茂说了,林处长已经给易中海定了性了——德不配位!不配当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这话,您品,您细品!林处长开了金口,定了调子,街道办那边,谁还敢替易中海说话?他这下台,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