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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厂长哭诉被羞辱,副区长拍案震怒!

“林动!李怀德!许大茂!你们这群王八蛋!畜生!杂种!不得好死!!”

他一边疯狂地砸,一边嘶声力竭地咒骂,唾沫横飞,

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灰尘,纵横交错,他也顾不上擦。

昂贵的瓷器,精致的玉器,珍稀的摆件,

在他疯狂而无差别的破坏下,纷纷化作一地狼藉的、毫无价值的碎片,

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尊严和权威。

直到博古架上、办公桌上、茶几上……

所有触手可及的、可以被破坏的东西,都变成了一地碎片,

再也没有一件完整之物;

直到他累得手臂酸软,气喘如牛,

胸口的怒火似乎也随着体力的消耗而略微平息,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虚、冰冷和深入骨髓的恨意,

他才像一摊彻底烂掉的泥,无力地瘫坐在这一片价值不菲的废墟之中,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神空洞而呆滞,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污迹。

耻辱!今天,是他杨卫国这辈子,所遭受的最大的、

最彻底的、最无法洗刷的奇耻大辱!

他苦心经营十几年的一切,面子、里子、威信、权力……

都在今天,被林动和李怀德联手,当着全车间人的面,撕得粉碎,踩进了泥里!

可恨!林动!李怀德!还有许大茂那条疯狗!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他要报仇!

他要让这些羞辱他的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疯狂的破坏之后,是冰冷的理智逐渐回笼。

他慢慢地冷静下来,胸膛的起伏逐渐平缓,

但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阴冷,越来越锐利。

他知道,光靠愤怒和破坏解决不了问题。

林动在厂里现在势大,手握枪杆子,行事狠辣,

背后似乎还有军部的影子,暂时动不了。

李怀德是个见风使舵、趁火打劫的小人,但暂时也不能彻底撕破脸。

可是,他杨卫国,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也不是没有靠山!

他猛地想起一个人——副区长,雷栋!

聋老太太葬礼上亲自前来吊唁、并且明显对林动没有好感的雷副区长!

雷副区长当时看林动那意味深长、甚至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悦的眼神,

他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能说动雷副区长,以区里领导的身份,

以“关心厂里稳定”、“调查干部作风”的名义,

介入今天车间里发生的这场“冲突”,

调查林动和许大茂在“执法过程中”的“不当行为”和“粗暴作风”……

哪怕不能一下子就把林动扳倒,至少也能给他制造巨大的麻烦,

施加沉重的压力,恶心死他!

同时,也能向全厂上下显示,他杨卫国不是孤立无援的,上面还有人!

这或许能挽回一点点颜面,稳定一下人心,

甚至……有可能从林动和李怀德那看似牢固的同盟中,撕开一道裂缝!

想到这里,杨卫国那死灰般的眼中,

重新燃起了一丝阴冷而充满算计的光芒。

他挣扎着从满地碎片中爬起来,也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和脸上的污迹,

踉跄着走到办公桌旁——幸好电话还没被砸。

他深吸几口气,用力抹了一把脸,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和“愤懑”。

然后,他拿起听筒,手指有些颤抖,但依旧坚定地摇通了一个他铭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略带威严的中年男声:

“喂,哪位?”

“喂,雷区长吗?您好,打扰您了。我是红星轧钢厂的杨卫国啊……”

杨卫国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种压抑的激动和“有重要情况汇报”的急切,

“有件非常紧急、非常重要的事情,

关于今天厂里发生的一起极其严重的冲突事件,

以及我们厂保卫处某些领导干部的作风问题,

我想……必须立刻向您,向区里领导,做一个详细的汇报……”

电话那头的雷栋,原本正在审阅一份关于辖区几个街道冬季防火工作的汇报材料,

听到杨卫国那刻意压抑着情绪、但依旧能听出其中蕴含的极大委屈、

愤怒和一丝惶恐的声音,他原本舒展的眉头,不由自主地慢慢蹙紧。

尤其是当杨卫国的叙述,从易中海伪造遗嘱的“铁案”部分,

转向描述“许大茂带人全副武装、持枪冲击生产车间”、

“林动纵容手下、当众训斥羞辱厂长杨卫国”、

“公然以武力威胁领导、破坏生产秩序”时,

他握着听筒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收紧,

光滑的塑料听筒外壳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指节因为用力而隐隐发白。

易中海伪造遗嘱企图诈骗国家房产这件事,

街道办的林主任已经在事发后的第一时间,

通过电话向他做了简要而清晰的汇报,

并且呈送了那份盖有街道和派出所红章的联合鉴定说明复印件。

他看过了,证据链清晰,伪造痕迹明显,事实清楚,无可辩驳。

对于易中海这种利欲熏心、胆大妄为的老工人,

他内心是鄙夷和不屑的,也觉得依法处理是理所应当,没什么好说。

但是,杨卫国此刻重点描述的,是另一件事——

是林动手下那个叫许大茂的队长,

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轧钢厂的核心生产车间里,公然拔枪!

而且不是一个人,是带着好几个手下一起拔枪!

这已经不是“方式方法”的问题,

这已经带上了浓厚的武装威胁和暴力色彩!

更让他无法容忍、甚至感到阵阵寒意的,是林动随后的表现。

根据杨卫国的描述,林动赶到后,

非但没有严厉约束、处理手下这种无法无天的行为,

反而当众上演了一出“训斥”的戏码,

那训斥看似严厉,实则轻描淡写,

充满了对杨卫国这位一厂之长的蔑视和羞辱,

最后更是逼着杨卫国“表态”接受道歉,

其强势和跋扈,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简单的“办案冲突”或“工作方法分歧”的范畴。

这是赤裸裸的以下犯上,是公然的无视组织纪律和领导权威,

是对整个管理层级和权力秩序的悍然挑战!是绝不能容忍的歪风邪气!

更让雷栋心底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的,是“林动”这个名字,

以及这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那个年轻人。

聋老太太生前,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老泪纵横地诉苦、哀求。

说院里新搬来一个叫林动的转业军人,

如何如何霸道蛮横,如何如何欺压她这个无儿无女的孤老婆子,

如何把整个四合院搞得鸡犬不宁,人人自危。

他当时听着,虽然觉得老太太可能因为年纪大、耳朵背,有些夸大其词,

或者与人有些误会,还劝她放宽心,相信组织,相信新社会的干部。

可内心深处,对“林动”这个未曾谋面的转业军人,

已经留下了一个“跋扈”、“不好相处”的模糊印象。

而在聋老太太的葬礼上,他亲眼见到了林动。

那个年轻人站在吊唁的人群中,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在一群或真悲戚戚、或假意应付的街坊邻居中,显得格格不入。

尤其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当他的目光与林动偶然交汇时,

对方既没有下级见到上级时应有的恭敬、回避,

甚至没有寻常人见到大领导时的好奇、紧张,

那双眼睛平静、深邃,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审视和……不易察觉的讥诮。

那不是一种平等的对视,那是一种近乎“评估”和“打量”的目光,

仿佛在衡量他这个副区长的分量。

那种眼神,让久居上位的雷栋感到极其不舒服,甚至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当时他就隐隐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恐怕不像老太太说的那么简单,其心性、其野心,可能远超常人想象。

现在,结合杨卫国这番声泪俱下(虽然隔着电话)的控诉,

雷栋心中的那点不舒服和疑虑,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一个对自己辖区的孤寡老人都能逼迫欺凌、

疑似间接导致其凄惨离世的人;

一个对手下持枪威胁领导的行为不仅不严厉制止、反而当众“表演”羞辱的人;

一个面对上级领导(虽然只是区里)都敢用那种眼神打量的人……

这样的人,手握保卫处三百条枪,掌管着万人大厂的内部安全和纪律,

岂止是“不安定因素”?

简直就是一颗埋在轧钢厂、甚至可能波及区里稳定局面的、

不知何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是个不折不扣的祸害!

“卫国同志,你说的情况,我都仔细听了,也基本了解了。”

雷栋的声音通过听筒传出,依旧保持着副区长应有的沉稳和威严,

听不出太多的情绪起伏,但语气明显比刚才接电话时凝重了许多,

“首先,关于易中海同志伪造遗嘱、企图诈骗国家资产这件事,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对于这种违法犯罪行为,

我们的态度是一贯的,明确的,那就是必须依法依规,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这一点,我们要尊重法律,尊重事实。

该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这一点,不能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