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我在七零,啥也不缺,就缺你 > 第328章 这任务,去?不去?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28章 这任务,去?不去?

你不想,他不想,但赵卫国想啊!

他心心念念,想得都快魔怔了,巴不得赶紧把人送走。

从进门到现在,嘴就没停过。

嘚吧嘚吧说得口干舌燥,唾沫横飞。

喉咙都沙哑了,嗓子眼都快干冒烟,依旧不肯闭嘴停下,苦口婆心轮番劝说。

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也不管是谁喝过的,咽下嘴炮又继续“输出”。

柴毅却稳如老狗,面上没一点情绪波动,眼神淡漠疏离,连一丝多余的余光都没给他。

那表情,跟庙里供着的佛像似的,任你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赵卫国说他的,他发他的呆,两人各干各的,互不干扰。

转眼桌上碗筷见底,吃了个干净。

见人碗一空,盆底一光,柴毅二话不说抄起抹布,一手擦桌子,一手抢过碗筷,飞快收拢,动作利索得很。

赵卫国筷子还没撂下呢,碗就没了。

柴毅三两下完事,端着就往厨房走,摆明了想——赶紧结束,早点儿撵人。

“我来我来!老柴放那儿,我洗……”

赵卫国见缝插针,那是一丝空隙都不肯放过,一点都不想浪费两人独处的时间。

紧紧跟在后面,追进厨房。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大男人挤在水池边,水龙头哗啦啦响。

赵卫国挤在旁边,递草木灰,递抹布,递碗接盘,殷勤得跟小徒弟似的。

嘴还不闲着,低声嘀嘀咕咕,说个没完。

当然,从头到尾,主要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柴毅全程沉默应付,只管低头洗碗,一声不吭。

水池里的碗洗了一个又一个,摞得整整齐齐,他擦干手,把碗放进碗柜,关门,转身要走。

赵卫国挡在门口,还想继续“表演”。

柴毅一个侧身,从他旁边挤过去,那眼神,跟看挡路的“好狗”似的。

院外走廊下,胡柒低着头,轻轻挠煤球下巴。

小家伙被她挠得舒服,仰着头,眯着眼,喉咙里呼噜呼噜响。

可挠着挠着,手指停了。

煤球等得不耐烦,用湿漉漉的鼻子一下一下,往她手心拱。

“汪汪汪——!”

(狗语翻译:主人,继续挠啊!)

胡柒这才回过神来,手指重新动起来,一下一下顺毛,力道却比之前轻了许多。

街道上的老槐树影子缓缓挪动,从脚下蔓延到她腿上,又慢慢爬到腰际,一寸一寸悄然移动。

时间悄无声息,一点点流逝。

胡柒低头看着跟前的狗子,煤球也乖乖仰头望她。

黑不溜秋的小家伙吐着舌头,“哈嗤哈嗤”地喘气,那双黑豆似的眼睛,圆溜溜的盯着她,一脸懵懂无辜,不知道主人在烦恼什么。

“哎……”

她轻轻叹了一声。

煤球像是明白她的情绪,跟着低低“呜”了一声,温顺地把下巴搁在她膝盖上。

一人一狗,静静蹲坐在院里,谁也没吱声。

空气中,有种说不出的清冷与惆怅。

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来,落在她肩膀上。

煤球蹬着后腿,伸出前爪扒拉了一下,叶子掉了下去。

它又把下巴搁回她膝盖上,老老实实蹲在一旁。

“老柴,你别推啊!诶诶——”

没片刻工夫,赵卫国倒退着顶开厨房门帘,脚下踉踉跄跄,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柴毅将人逼到院子里,揪着他衣领,半拉半拽直往大门口“送”。

赵卫国被拽得东倒西歪,衣领勒着脖子,脸憋得通红,嘴里直大喘气。

可柴毅的手跟铁钳子似的,怎么挣都挣不开。

胡柒蹲坐在原地,眨巴眨巴眼睛,安安静静在线吃瓜看戏。

啧啧啧,这戏唱的,比电视剧还精彩。

“弟妹!弟妹你快帮我说两句,我……哎呦喂!”

赵卫国急得手忙脚乱,还想再挣扎挣扎,朝胡柒伸去“尔康手”——

那只手在半空中挥舞着,跟溺水的人抓稻草似的。

想都别想,当柴毅是摆件呢!

柴毅手上稍一用力,干脆利落地把人推出门外,赵卫国踉跄两步,差点扑到对面墙上。

“回去吧,”

柴毅站在门口,语气淡淡,“上班见。”

潜台词再明显不过——在家,就别见了。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

刚蹭完一顿好饭,赵卫国也不好撒泼耍赖。

摸了摸被衣领勒红的脖子,望着死死紧闭的院门,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

看了又看,恨不得在门板上瞪出两个洞来。

里面安安静静的,连那条养不熟的小黑狗,都没出来送送他。

最后,只能背着手,一脸不甘的往自家走。

心里琢磨着——

老将不行,还有老帅。

杨师长还没出手呢,老子不信送不走你这“大神”!

“哐当”一声,院门合上。

“咔哒”一声,落上门梢,柴毅转身的瞬间,气场切换,秒变脸。

刚才对兄弟的冷硬尽数褪去,眼底荡开温柔,看向还蹲在地上的胡柒,声音放软:“过来洗洗手,吃点水果。”

说话间,已经快步走近,拉起她的小手,带到院里水池边。

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哗流出来,清清凉凉。

柴毅手很大,把那小手整个包在掌心里,很有耐心地仔细揉搓,指缝、手背、手心,一处不落。

关于部队上的事儿,胡柒不问、不提、不猜、不打探。

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她心里清楚。

该知道的,时候到了,总会知道。

不知道的,问了也是为难人。

入夜,冲完澡,两人依偎在床上。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屋里很安静,只有钟表在“滴答滴答”地走。

柴毅侧过身,看着胡柒的侧脸,怕那“好兄弟”不死心,转头找到胡柒面前,让她给自己吹枕边风。

索性主动开口坦白:“今儿赵卫国来,想让我出任务。”

他顿了顿,“这回不是硬性指派,可去可不去。”

不用多解释,胡柒也明白。

去——

风险与机遇并存,功与名相随。

任务是硬骨头,啃下来就是实打实的政绩,升职的资本就有了。

是建功立业,步步高升的大好机会。

不去——

安稳守家,固然舒心。

可团长之位,想再往上挪,功绩从哪来?

天上掉不下来,地上长不出来,还不是拿命去拼,拿血去换。

可人要是没了,要功绩有什么用?

人要是残了,要职位有什么用?

……

柴毅的手臂环过来,搂住她的腰。

两人都没再开口,知了在外头吱吱吱叫,叫一阵停一阵。

月光慢慢移动,从地上爬到墙上,又从墙上爬到天花板上。

胡柒背靠着柴毅,整个人软软窝在他宽阔的怀里,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懒洋洋陷进去。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温热的体温包裹着她,不烫,反而舒服又安心。

沉默片刻,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忐忑,轻声开口问:

“危险吗?”

“还行。”

柴毅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平稳,回答简短平淡。

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不是他夸大,盲目逞强。

换做旁人,那片地界是步步凶险的难题,可对他而言?

比“小意思”难点吧!

十五岁入伍,第一站就驻守在那里,待了三年。

那地方的一草一木、一沟一坎,闭着眼都能摸清楚。

后来陆陆续续,又被叫回去执行过几次紧急任务,熟门熟路,地形环境、应对方式,早就烂熟于心,能有多大难度?

可说是两三个月,真要是过去,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归去从来都说不准。

短短两个字,说的风轻云淡。

胡柒不用多问,就已经猜到七七八八。

说得轻松,任务对他应该不难。

这时段,对于他不难的任务,能去哪……

窗外的虫鸣声一阵一阵的,时高时低。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侧过身,抬眸直直望进柴毅深邃的眼底,没有犹豫,没有闪躲。

眼神清亮又坚定,一字一句认真开口:“功绩要是大,能全身而退,那你就去,不用担心我。”

柴毅垂眸,静静凝望着怀里的心肝,喉咙微微滚动,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能说什么?

直白的告诉她,说自己贪恋温柔乡,半步舍不得离开?

说自己满心都是她和腹中未世的孩子?

怕那个“万一”成了真,自己成了永远的遗憾?

这些话堵在嗓子眼,翻来覆去,颠来倒去,就是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