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村里做件好事?”沐青冷笑一声,“当初我劝你们防台风,就是为村里做好事,你们听了吗?
你们不仅不听,还骂我、咒我。现在果子烂了,你们才想起让我为村里做好事,晚了!王老头,我告诉你,不可能!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否则我绝不会给你们多一毛钱!
你们当初怎么对我的,怎么对我爸妈的,我都记在心里,别想让我轻易原谅你们!”
说完,沐青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口袋里,继续监督工人装车。他知道,这些村民就是这样,不见棺材不落泪。
如果他这次心软了,给他们多一毛钱,他们下次还会得寸进尺,觉得他好欺负,还会继续欺负他的家人,继续给他的生意使绊子。
所以,他必须硬到底,让他们知道,他沐青不是好惹的,忘恩负义的人,终究是没有好下场的。
沐青在清水村的收购工作进行得很顺利,短短两天时间,就收购了十几吨沃柑,装满了两辆大货车。
这些沃柑品质优良,价格公道,沐青联系了县城几家大型超市和水果店,很快就把这些沃柑预订了出去,净利润能有好几万。
就在他准备带着货车返回县城,把沃柑送到超市和水果店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当货车行驶到离县城还有几公里的一条乡间小路上时,突然被几辆摩托车拦住了去路。
摩托车上下来五个蒙面人,一个个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蒙着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拿着木棍和铁棍,二话不说就往货车上砸去。
“哐当!哐当!”木棍和铁棍砸在货车车厢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吓得旁边的行人纷纷避让。
“不好!有人劫道!”司机大喊一声,赶紧踩下刹车,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脸色都白了。
沐青皱了皱眉,心里立刻明白了,这肯定是沃柑村的那些人干的。
他们见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就想通过这种暴力手段来报复他,阻止他把果子运回去,让他遭受损失。张二柱、王小虎他们,一看就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大家别慌!”沐青冷静地说,转头对身边的几个工人说,“把车门锁好,不要下车,保护好自己。我来处理。”
他以前在卧底任务中,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对付这几个乌合之众,简直是绰绰有余。他掏出手机,一边报警,一边打开车窗,对着外面的蒙面人喊道:“你们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拦我的车?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拦路抢劫、故意损坏财物,你们就不怕坐牢吗?”
蒙面人里,一个身材高大的人站了出来,声音沙哑地说:“沐青,我们是来给你个教训的!谁让你不给我们村的人面子,不按原价收我们的果子?
谁让你欺负我们村的人?今天你要是不答应给我们多一毛钱收购价,就别想把果子运走!不仅如此,我们还要砸了你的货车,让你血本无归!”
“哦?原来是沃柑村的‘英雄好汉’啊。”沐青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就你们这点能耐,还想拦我的车?还想砸我的货车?
我告诉你们,警察马上就到,你们要是识相的,就赶紧滚,否则等警察来了,你们就等着坐牢吧!
到时候,你们不仅要赔偿我的损失,还得在监狱里待上几年,好好反省反省你们的所作所为!”
“坐牢?我们才不怕呢!”那个高大的蒙面人喊道,“今天我们就要给你点颜色看看!兄弟们,上!把他的货车砸了,把他拉下来打一顿,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说完,几个蒙面人拿着木棍和铁棍,再次冲了上来,对着货车的车窗和车身猛砸。其中一个蒙面人还试图打开驾驶室的车门,想要把沐青拉下来。
沐青见状,不再跟他们废话。他打开车门,迅速跳了下去,动作快如闪电。
在那个蒙面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沐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蒙面人的手腕被拧断了,手里的铁棍掉在了地上,蒙面人发出一声惨叫,疼得蹲在了地上。
其他几个蒙面人见状,都愣住了,没想到沐青这么能打。他们愣了一下,随即又挥舞着木棍和铁棍,朝着沐青冲了过来。
沐青冷笑一声,不退反进,主动迎了上去。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要害部位。
只见他侧身躲过一个蒙面人的木棍,反手一拳打在他的胸口,那个蒙面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接着,沐青又弯腰躲过另一个蒙面人的铁棍,伸出腿一扫,那个蒙面人失去平衡,摔了个狗吃屎,脸上的口罩掉了下来,露出了真面目——正是张二柱。
“张二柱,果然是你!”沐青看着他,眼神冰冷,“我还以为是谁这么大胆,敢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抢劫,原来是你这个窝囊废!”
张二柱被摔得鼻青脸肿,嘴角流着血,看着沐青,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沐青一脚踩在背上,动弹不得。
“沐青,你放开我!”张二柱大声喊道,“我们跟你拼了!”
“拼?就凭你们?”沐青嗤笑一声,脚下用力,张二柱发出一声惨叫,再也不敢说话了。
剩下的两个蒙面人看到张二柱被制服,心里顿时慌了,想要逃跑。沐青怎么会给他们机会?他冲上去,三拳两脚就把他们打倒在地,脸上的口罩也掉了下来,是王小虎和村里的另外两个年轻人。
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警察赶到了。原来,沐青在报警的时候,就把位置发给了警察,加上这条乡间小路有监控,警察很快就找到了这里。
警察下车后,看到眼前的景象,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把几个蒙面人控制住,戴上手铐,然后向沐青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