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京墨想说不敢说的委屈模样逗得颜洛有点开心,忍不住咧嘴笑了下,立刻恢复冷酷脸,还以为对面的人没看到呢。
安静地喝着饮料,一个看起来跟他们同龄的男生走了进来,径直往他们这一桌走来,颜洛猜测应该就是五伽叫来的人。
又一个筑基期,颜洛抿嘴扫了眼闻京墨,看看,自卑吗,除了寒月和五伽外,还有一个同龄人的筑基期修士,什么时候,20岁不到的筑基期修士这么烂大街一般随处可见了?
“洛小姐,我是景策,五伽让我来拿一款灵器。”
从人家进门就看着他的颜洛点头,“是我,你要不要喝饮料,我请你。”
景策愣了下,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脸上生起一团红晕,“谢谢。”
颜洛邀请道,“坐。” 既然要喝饮料,那当然要请人坐下来。
景策刚坐下来,侧面就投来一道没有恶意,但也绝没有好意的目光。
这人他知道,主子的资料上有他,是主子的同学,所以景策没有计较他那灼热的眼神,反而和熙地对他点点头。
“忘了介绍,这是闻京墨,我的同学,他是......”
闻京墨打断颜洛的话,“我刚刚听到他的名字了,你不也是第一天认识他吗,你介什么绍?” 都是第一次见面,就她在那里热情什么?
颜洛嘴角抽了抽,“我不是见你们在对视才想着介绍一下吗,你知道他,他又不知道你。”
“我自己不会介绍吗?”
“嘿,你这人,大少爷脾气收一收行不行,阴阳怪气。”
“你才阴阳怪气,噢,不对,你是多管闲事。”
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他的颜洛,无奈地送他三个字,“神经病。”
三人安静地喝着饮料,“......” 有点相对无言的感觉,本来就是不认识的,所以无话可说很正常,颜洛和闻京墨又因为刚刚的斗嘴而互相别扭着,也是没有说话。
景策,“......” 主子沉默寡言不喜说话,这点验证上了。
颜洛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是时不时瞟去景策那边的,她想问问他几岁了,忍了一会直接不忍啦,问问又无伤大雅。
“20岁。”
还真是同龄人,“20岁的筑基期修士,你很不错嘛。”
景策有点不解,20岁的筑基修士不是很正常吗,噢,主子是炼气七阶,所以才觉得同龄的筑基修士很不错?
“谢,谢谢。”
“你和寒月,五伽是同一个家族的,还是普通朋友?”
景策想了想,“我们......算是同门姐弟。”
颜洛一愣,“你们是宗门,还是门派,方便透露吗?”
景策看了眼闻京墨,“抱歉,不方便透露。”
颜洛不勉强,之前就猜测过寒月和五伽,要不就是隐世家族的人,要不就是某个宗门或者门派的人。
“你们一个个的天赋都这么好吗,三个20岁的筑基修士。”
“是10个。”
颜洛下意识地瞪大眼睛,十个?再看向闻京墨时,眼里不由得透着几分嫌弃,这个男主,哎,咋当上的,天赋不行,家世不行,咋跟这些同龄人相比?
“这样看我做什么?” 看别人时眼睛亮汪汪,转向自己时满眼嫌弃?自己哪点值得她嫌弃,嘴角沾饮料了,快点擦一擦。
颜洛看着他那擦嘴动作,更嫌弃上了,没眼看,转向景策,“你们师门挺厉害的,加入的弟子个个天赋甚高。”
“还不算正式的宗门弟子。”
颜洛更震惊了,“20岁的筑基弟子都不算正式的宗门弟子?你是大宗门的外门弟子?”
“不是大宗门。” 只是他们的弟子身份还没有得到宗主的认可。
看来是不能说,算了,颜洛收起自己的好奇心,“没事,我就是好奇问问。”
闻京墨插话,“人家的私事,你别打听,不礼貌。”
“闲话聊聊而已。”
“有什么好聊,真是的,饮料喝完啦,钱我也付了,咱们走吧,忙着呢。”
刚才喝饮料的时候已经把莲花台聚魂器的储物袋给了景策,颜洛和闻京墨便道别了。
景策,“好,洛小姐再见。”
挥了挥手的颜洛被闻京墨拖走了,“啧,你着什么急,灵植铺又不会这么早关门。” 现在时间还早着呢,真是的。
“挑灵植很花时间的,我不想挑到一半,店铺关门了。”
“关门了怕什么,谁敢把你闻大少爷赶出去?不想在云边镇混了吗?”
“你是什么黑道大姐大吗?”
“哈,我是,所以别惹我,你会死得很惨。”
“我敢吗我?”
“你敢得很。”
“......”
“......”
两人在去灵植街的路上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开了。
此趟灵植街的目的是补货,闻京墨空间里的一部分养得茁壮的灵植会移到颜洛那里去,那么他的地便会空出来,而闻京墨又已经有了成熟的养植手法,所以就把移过去的灵植空缺补回来。
本来这事他自己去就行了,又不是什么难事,把灵植的名称给店家,没多久灵植的幼苗们便会送过来。
但他就是要带上颜洛,美其名曰叫她去付款,他的成熟灵植移给她,她不应该出这些灵植幼芽的钱吗?
用幼芽的钱得到了成熟的灵植,赚翻了好不好,做人不能既要又要,所以必须带上她去付款。
“你直接报个价给我,我转账就是,放心,我不跟你讨价还价。”
“不行,得你亲眼看着,免得你事后蛐蛐我骗你钱,别想有机会诋毁我的名声。”
“你的名声就像金漆一样,毁不了。”
闻京墨不想听她“狡辩”,扯上她就走,“顺便看看有没有别的灵植想种的。”
不管什么理由,他就要带上她。